他将烛灯移近些时便看清了何穗的下体,阴唇红肿,只是被那样粗长的肉茎操弄了那样久,花穴口又缩回了女子小手指头大小,在烛光的映衬下,能清晰瞧见花穴口内要流出的白浊之物。
江子骞放下烛灯,平静的脸这才不急不慢挤出焦急之色,又手足无措地拍打何穗:“娘子娘子,你快醒醒,不要吓我!”
何穗在呼喊和拍打中转醒,她先是瞧见面前的人影,待揉揉眼后才看清是江子骞,紧接着下身的酸楚胀痛传遍全身,她怔了怔才回想起方才的事情,急得连忙坐起,待看到自己只着肚兜时,吓得脸色骤然惨白,嘴唇哆嗦道:“董行舟,董行舟给我的梅子酒里下了药,我……他……”
“娘子你放心,我已经把他揍晕了!”江子骞表情得意,可瞬间又垮下脸,说,“方才娘子像变了个人,把我衣裳脱光了,还骑在我身上,把我尿尿的地方塞到你洞洞去了,我被娘子骑了好久,娘子又喊又叫的好吓人,最后还晕过去了。”
他傻言傻语自己不知发生何事,何穗却听得很明白,只是一切发生的稀里糊涂,除了下身的痛,身体几乎没有其他感觉,也忆不起其他感觉,她一时不知该有何情绪,动了动身子,又一眼瞧见地上的董行舟,尖叫一声连忙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娘子莫怕,我这就把他弄出去!”江子骞穿好衣裳跳下床,轻而易举将董行舟扛起朝外走,何穗心中忐忑,生怕江子骞不知轻重弄出人命,慌忙穿衣下床,还未走到房门口便是听到董行舟发出的喊叫,她腿一软,跌跌撞撞朝外走去。
是董行舟醒了,欲偷袭江子骞,却反被江子骞摔在地上,痛得惨叫。
几乎是在董行舟惨叫声刚落下,董氏房里亮起了灯,很快的董氏两口子便披着衣衫匆匆走出来,他们举着烛灯,再加上天边已泛着白边,一眼便瞧见了倒在地上的董行舟。
这一下可不得了,董氏如同被雷击,尖叫一声,扔了烛灯扑上来哭天喊地,“行舟,行舟,我的儿啊!”
何穗心慌得不行,虽说是董行舟先欲行不轨,可此时她和江子骞都无事,反倒是董行舟倒地生死不明……
“你们两个挨千刀的贱东西,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董氏哭喊着爬起来一把揪住江子骞的衣衫,“杂种,是不是你把我儿子弄成这样的?老娘今日要你偿命!”
江子骞吓得呜呜叫,面对蔡秀他能举起水桶,可在董氏面前,他除了吓得发抖,压根做不出第二个反应,只是眼瞧着董氏拽着江子骞往外走,何穗忽然就冷静了,她反应过来,这兴许是个机会。
“你凭什么骂我们?是你这个好儿子欲要对我不轨,我屋里有坛打碎的梅子酒,不信的话你捡了碎片里的残酒尝尝,那里面可是有媚药的!你儿子就不是好人,你赶紧把你儿子赶走!”何穗甩着手,气焰嚣张。
董氏一听,一把推开江子骞扑上来要抓何穗的脸,“臭婊子,你敢污蔑我儿子,我撕烂你的臭嘴!”
江子骞手足无措地喊:“不要打我娘子,不要打我娘子!”
他十分惧怕,眼瞧着董氏的手要抓上去,急得将脚狠狠一跺,冲上去拽住董氏的胳膊,明面上哭喊“不要打我娘子”,暗地里悄悄使了巧劲,将董氏扯得脸色发白,“哎哟”惨叫。
几人乱作一团时,不声不响的董大富已经喊来村里的赤脚郎中,两人合伙将董行舟抬进了房,少顷,一向寡言沉闷的董大富突然走出来怒吼一声:“你个婆娘还不快进来看看儿子!”
董氏这才反应过来董行舟还生死不明,只是她方才虽叫得厉害,可一点便宜都没捞着,自己倒是披头散发,两条胳膊要被拧断了似的疼,但到底儿子要紧,她忙往房里跑,跑了两步又面目狰狞地转过头,朝何穗和江子骞骂:“你们两个死了爹娘的杂种,给老娘赶紧收拾东西滚出去,银子也休想要一个子,你们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不要你们赔偿已是仁至义尽!滚,赶紧滚!”
何穗心里一喜,面上却是愤怒:“你当我们稀罕住你这!”
“这可是你们说的,赶紧给老娘滚!”董氏骂骂咧咧进了房间。
等人都走光,何穗心里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扭头去瞧江子骞,问他:“我要离开这里,以后都不会回来,你愿意随我一起走么?”
江子骞虽还是缩着脖子的模样,眼里却涌出信任和坚定的光,“我这一辈子都要与娘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的。”
董氏脸色铁青地站在何穗房门口指着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的何穗两口子怒气腾腾开吼:“赶紧的!拿着你们的东西滚出我家!真是两个丧门星!”
江子骞吓了一跳,手里的梳子落在了地上,董氏立马就冲过来捡起梳子道:“这个东西不是你带来的,不准带走!”
“这虽然不是我带来的,但是我来了之后买的。”
“谁知道你是买的还是偷的?我正好有个跟你这一模一样的梳子,搞不好你是偷了我的!”董氏冷声一声,将梳子放进了自己胸口的口袋。
江子骞一见何穗每日梳头的梳子被董氏抢走了,立刻就要去抢回来,何穗拉住了他,“算了,我再买就是了,就当送给狗了。”
“你这个小畜生骂谁是狗?”
何穗面无表情,直白地说:“谁接我的话谁就是狗。”
董氏怒不可遏,叉腰喊:“还有这床上的被子,都是我的!我看你们今天敢不敢带走!”
她简直气得要死,半夜里被吵醒,本来是想找懒婆娘和傻子的麻烦,谁知竟看到自己儿子头流鲜血的倒在地上,她当即便吓白了脸,赶紧喊醒温力去找来了村里的赤脚大夫,那赤脚大夫检查一回来后她才得知自己儿子头上的伤居然是被人砸出来的!
董行舟是在江子骞的房间发现的,所以这凶手不是何穗和江子骞还会是谁?
后来等董行舟醒来之后,她问过了才得知原来是董行舟起夜的时候听到江子骞房里在吵架,于是想去劝架,可在慌乱中却被江子骞砸到了,董氏气得要去报官,结果被董行舟拉住,说自己好歹是读书人,是要进京赶考的,若是被人传出了家丑会影响自己,董氏一听,这才将弃了报官的想法,但铁了心要把江子骞两口子赶出去,说什么都不让这两个白眼狼留在董家。
这么一闹,就直接从半夜闹到了清晨。
等她照顾了董行舟睡下,火急火燎地开赶时,何穗却说是董行舟夜里起了色心对她不轨时被江子骞砸伤的,董氏两口子自然是不信的,他们不仅不信,还觉得何穗是要刻意诋毁自己儿子的名声,所以越发的生气,也不多等,这会儿就跑到房门口盯着两人赶紧滚蛋!
而何穗也知道自己的解释董家不会有人相信,江子骞是个傻子,而且是后进来的,也说不清楚昨晚的情况,而唯一有证据证明自己被下了药的梅子酒也泼了一地,她体内的药效也过去了,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楚,更何况是在董家,面对的还是董氏这种人。
因为夜里泡了冷水,何穗有些低烧,她也不愿意再多说,本来就有离开的打算,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地离开。
而江子骞父亲留下来的那笔钱也被董氏以用来给董行舟养伤为由扣押了,一文钱也拿不回来。
她身体不适,不愿再纠缠,只想着找个地方躺躺,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只收拾了自己和江子骞的衣服,怀里揣着她的嫁妆和那二十两银子,何穗和江子骞走出了房间
“站住!”董氏拽住江子骞的衣裳将他用力一扯,“你怀里鼓鼓的藏得是什么?”
江子骞眼神躲闪,摆着手说:“没什么没什么!”
江子骞人傻,不会说谎,慌乱的表情和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是个人都会怀疑,更何况是董氏这样精明的人?
“拿出来!”董氏叉着腰吼了一句。
站在外面的温力没好气地来了一句:“不会是偷了我们家的什么东西吧?”
“我没有偷东西,叔叔,我真的没有偷东西!”
“没偷东西你这么慌做什么?”董氏立刻就要朝江子骞伸手。
何穗拧眉为江子骞辩解,“他虽然是个傻子,但绝对不会偷东西!”
这下董氏怒了,“你才嫁给这个蠢猪多久?你知道个屁!反正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一边吼一边还将何穗用力推了一把,何穗本来人就不舒服昏昏沉沉的,这一下就被推倒在地,手掌在地上擦破了皮。
江子骞连忙要去扶,却被董氏又扯住了,她伸了手从江子骞的胸口摸出了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还说没偷东西?这又是什么?”
“这是我娘子的铜镜,你不能拿走,我娘子最喜欢了,这是我们的!”江子骞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是你们的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拿走?瞧瞧你这做贼心虚的样!我刚巧也有个跟这一模一样的铜镜,所以你肯定是偷了我的!”
江子骞见董氏将铜镜占为己有,心里急得不行,他经常看到何穗拿着这铜镜看,所以下意识的就认为何穗很喜欢这面铜镜,可刚才看到董氏把何穗的梳子拿走了,害怕她会把铜镜也拿走,于是才偷偷趁董氏不注意把铜镜藏到了胸口,只是没想到还是被董氏发现了!
何穗被推搡得头晕,皱眉爬起来,正要对江子骞说算了,却看到江子骞气鼓鼓地已经朝董氏撞了过去!
董氏被撞的“哎哟”一声,连连后退,温力怒气腾腾,立刻上前两步一拳打在了江子骞的脑袋上,江子骞疼得捂住脑袋,温力又狠狠一脚踹过去,江子骞痛苦地呜咽抱着脑袋倒地,后脑勺狠狠装在墙面上晕了过去。
“小畜生,偷东西不承认就算了,还敢打长辈!”董氏没好气地又上前踹了一动不动的江子骞一脚。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何穗根本就没来得及阻止,这会儿正要过去看看江子骞,只听到院门口穿来一个声音,“何穗,今天你要不要学绣花?”
“燕妮,快帮我喊人来!”
……
连着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再加上又是春季,房里有些潮,好在冯爱莲勤快,前几日趁着大太阳将所有褥子都晒了好几遍,此时盖在身上,还能闻见股阳光的味道。
何穗给江子骞掖好被角,转身瞧见何秋生提着几包药走进来说:“穗儿,大夫送走了,我先去煎药。”
“好,有劳爹了。”
她走到房门口,院子里的骂声便清晰了些,是蔡秀扯着嗓门在吼:“我说她是丧门星便是丧门星,这连着多少天的大太阳,昨日大雨说下便下,原来是丧门星回来了,这嫁都嫁出去了,哪有带着男人回来住的理?”
“嫂子,你小些声吧,穗儿发着烧哩,姑爷也伤了脑袋昏迷着,你让他们好生歇息歇息吧。”
蔡秀闻言骂得更大声,“好你个何秋生,这个家里何时轮到你插嘴?”
何穗忍着头晕走出去,冷面打断:“我爹为何在这个家里不能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