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你不是以前那个抠门狗子了

夏星遥无语:

-我什么时候抠门过

吴辙连发几张截图过来,全是夏星遥发过的一分钱红包。

夏星遥回以点点点,发现自己是真的坑了吴辙好多次。恼羞成怒的夏总决定就当无事发生过,用政治资料上的细节问题转移了话题。

六月的天气,头天洗完烘干衣服,第二天早晨衣服就能穿。

夏星遥早晨六点半醒来,洗漱完了去阳台收校服穿。

两件干净的蓝白色校服用过洗衣凝珠,散发着湿润的花香味,混合着清晨的风的气息,清新又柔润。夏星遥举着撑衣杆拎下来一件外套,看见背后是吴辙的玛卡巴卡,抿了抿唇,又挂了回去。

他收下来那件画着杰瑞的校服,匆匆披在身上,收拾了书包出门。

自从恢复了正常教学秩序,他就可以和吴辙一块上下学了。

他靠着电梯等了一会儿,听见1104传来合上门的声音。吴辙叼着一袋酸奶,睡眼朦胧地走过来打招呼:“早上好。”

“嗯。”

“不行,好不习惯。”吴辙伸了个懒腰,“太久没上早自习了,这两天太不习惯了。”

夏星遥斜睨他一眼:“你在跟我炫耀?”

吴辙:“……哎,不是,你怎么这么敏感啊夏星遥!”

“不是,你为什么要说不是?”

吴辙:“……”

吴辙真是百口莫辩,电梯来了,他无奈地推着夏星遥的脑袋把他推进了电梯。夏星遥一边挣扎一边跟他打闹:“我警告你少动手动脚。”

进了教室放下书包,吴辙一眼就注意到了夏星遥穿的是那件画着杰瑞的校服。

吴辙挺新奇的。

夏星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他揉了揉夏星遥脑袋,被夏星遥一把把手打开:“干嘛。”

“你怎么穿杰瑞了。”

夏星遥面不改色:“是吗,我随便拿的,没注意。”他蹙了蹙眉,用手按着吴辙的肩膀让他转过去,看了看他背上的校服。

是件干净的,什么都没画的衣服。夏星遥心里觉得失望,表面上却松了口气,抿了抿唇,笑起来:“幸好你没穿昨天那件呗。不然情侣装了。”

“情侣装怎么了。”吴辙揽过夏星遥的脖子,“我们情同父子。”

“……爬远点。”夏星遥嫌弃地挣开,“快背政治。还想不想及格了。”

一班回归了正常教学秩序之后,也必须参加学校的月考。

第二周,六月初,在高考让考场之前,学校将组织一次学考难度的月考。虽然难度不大,但对于刚开始复习的一班众人来说,也不可小觑。众人争分夺秒地背记政治历史地理,每个早自习都得记好多个小节。

政治历史这种东西,只考学考难度,那就是纯背记。吴辙不耐烦干这种体力活,把卷子匆匆扫了一眼,开始补觉。

等他真睡着了,夏星遥才推醒他,大声叫他:“吴辙!别睡了!坤哥来了!”

吴辙从梦中惊醒,披着校服坐起来,台上只有个傻缺历史课代表冲着他笑,哪来的坤哥。

吴辙:“……夏星遥你是不是想挨揍。”

夏星遥:“哦哟想家暴。”

“……”吴辙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觉得夏星遥史上第一难搞。

夏星遥赶忙给自己的话找补:“居然想以下犯上以子弑父,判你个犬决,枪毙五分钟。……吴辙,你历史背完了吗,就睡觉。”

吴辙异常自信地说:“背完了。”

夏星遥迟疑:“……等等,你看了吗?”

吴辙:“看了一遍。”

夏星遥:“那我给你出题啊。甲午中日战争是什么时候?”

吴辙不假思索:“1894到1895.”

“美国第一部□□是什么时候的?”

“1787年。”

“南昌起义什么时候?”

“1927年8月1日。”吴辙不耐烦,“能不能出两个有难度的?看不起谁?知道什么叫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吗?”

夏星遥:“忘恩负义。”

“义薄云天。”

“天网恢恢。”

吴辙:“恢恢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