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的脖子,等会儿你还要去公司的,要不要我让人送点什么化妆品过来,你遮一下。”
司洛意听见司棋这话,心里很是想要排斥的,但是等会儿确实还要去公司开会,这样一身去,对公司的形象不太好。
“嗯,顺便送一套西装过来。”
司棋点了点头,随后便拿起手机给家里的阿姨打了一个电话回去,而司洛意则是穿着浴袍走进了浴室里。
等到司洛意去洗澡的时候,司棋就拿着手机偷偷的拉了一个三人群。
司棋:有一个劲爆的消息,二老要听一下吗。
司妈:不听,你说的消息有几个靠谱的。
司爸:同不听,你有这个闲功夫八卦,怎么不来公司帮我一下?
司棋:哎呦,别这么着急拒绝嘛,就不想知道,这是谁的消息吗。
司妈:谁的?
司棋:自然是老姐的啊,老姐发生大事儿了。
司妈:什么事儿,有多大?
司爸:要我带人过来吗?
司棋:...这,大可不必,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儿,就是姐昨天晚上被一个野猪给拱了,那个野猪还是一个负心汉,睡了姐就跑了,你们是没看到我姐身上的那些痕迹,啧啧啧,一看就知道,昨晚战况激烈的不行。
司棋这话一发出去,瞬间就收到了两位长辈的死亡凝视,而此时的司棋也不知道,他以后为这句话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因为他是没看到此时花倾落身上的痕迹,不光比司洛意身上的多,而且看起来还更加的惨。
司妈:.......
司爸:.......
司妈:没图没真相的,我们不信。
司爸:你妈说得对。
司棋很是给力的把以大床为中心的一片狼藉拍了几张照片发了过去。
司棋: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作为在现场的本人,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随时给你们解答。
司妈:知道拱了你姐的那头野猪是谁吗。
司爸:家里的大白菜被拱了,是谁,我们灭了她,竟然还敢跑,是觉得我们司家的女儿配不上她吗。
司棋:这,我也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就只有姐一个人了,我要是知道,我第一个上去灭了她。
司妈:废物。
司爸:废物。
司棋:......都是亲生的,这差别对待也太大了吧。
司妈:你姐现在人呢。
司棋:哦,她洗澡呢。
司妈:情绪没有什么差别吧。
司棋:没有,就是有时候脸色看起来怪怪的。
司妈:行,我们知道了,在找到谁是那头野猪的时候,你就跟在你姐的身边,要能问出点什么最好,这件事情就当你从来没有和我们说过,我们也不知道。
司棋:好的母后大人,小的一定完成任务。
就在司棋和自家两位长辈聊天的时候,司洛意就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发丝走出了浴室,。
“东西还没有送来吗。”
听见司洛意的问话,司棋立马放下手机,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快了,现在这个点,应该是在堵车,我问一下。”
司洛意饿呢了一声,随后便走到了房间的另一边,拿起吹风就吹起了头。
等到司洛意把头吹好的时候,房间门就被敲响了,司棋过去打开门,就看到家里阿姨把东西送来了,然后司棋拿着东西就放在了司洛意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