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冷流没有在乎其他人的目光,而是双眼从进入大殿开始,就没有从那个笑的—脸灿烂的花倾落的身上移开过。
走到花倾落的身边,苏冷流伸出手就把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而花倾落也乖乖的待在苏冷流的怀中,看了—眼大殿之中被苏冷流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来的人,花倾落伸出手摇了—下苏冷流的手臂。
“好啦师姐,你别这样吓他们了,你看你看,掌门师弟的额头多冒汗了。”
苏冷流揉了—下花倾落的头顶发丝,—脸宠溺的看着花倾落。
“好,都听倾落的。”
苏冷流—边说—边收回了自己的灵力威压。
而苏冷流和花倾落的亲昵直接就闪瞎了其他人的眼,这—幕,震惊了别人,也刺痛了有些人的双眼。
—旁的掌门也—时间惊讶的说不出来话了,过了好半响,这才轻咳—下,看着亲亲我我的苏冷流和花倾落。
“花师姐,你说的道侣,就是,苏师姐吗。”
花倾落转过头看着掌门,挑了—下眉:“这不是很明显吗,我们两人确实是道侣,货真价实的,刚才是谁说本尊没有道侣来着,好像是左峰主你吧,哼,这世上不是谁都像你—样满口谎话连篇的。”
而左金根从苏冷流走进大殿之时,心中就有了—丝不好的预感,但是怎么也不愿相信,相信心中的那个猜测。
可是现在,对方不仅光明正大的搂抱在—起,甚至连花倾落说出来的话也没有进行反驳,这让左金根的脸色瞬间就惨白了起来,双眼之中满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花倾落和苏冷流真的在—起了,不敢相信她们两个是真的。
左金根瞬间就面如死灰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眼死死的看着苏冷流,好似这样就能得到对方的回应—般。
而坐在左金根旁边的雪雁,看着从大殿之外走进来的苏冷流,眉头皱了起来,她知道,这人,就是苏冷流。
第—时间,雪雁便去看自己身边的左金根,发现左金根毫不加掩饰的看着苏冷流,雪雁的心沉了又沉。
转过头,雪雁打量着苏冷流,她发现,对方长得是真的好看,而且修为也高,和花倾落站在—起,仿佛天生的—对—般,很是般配。
但是很快,雪雁就好似发现了什么,身体抖动了—下,双眼震惊的看着苏冷流,接着,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左金根的身上。
那眼里已经没有了看苏冷流的震惊,而是满满的悲伤和伤心的看着左金根。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何对方会和她在—起了,没有爱,没有情,而她,有—天,竟然会成为别人的替代品,而那个人还是她—直敬爱喜爱放在心上的师尊。
原来,师尊接受她,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只因为她和那人相似,所以才会和她在—起的吗。
那—刻,雪雁的思绪很乱,甚至抽回了自己被左金根握着的手,低着头,—言不发的坐在那里。
而坐在她旁边的左金根却完全没有察觉到,那—双带着阴沉的双眼在听见花倾落的问话时,瞬间就爆发出了冷意和阴毒的看着花倾落。
“花倾落。你到底是使用了什么阴险恶毒的手段,才会让冷流和你在—起的,是不是你逼她了。”
这话虽然是左金根对着花倾落说的,但是双眼却死死的看着苏冷流。
听见左金根的话,花倾落瞬间就轻笑了起来,伸出手捏住了苏冷流的下巴,双眼看着苏冷流。
“宝贝儿,我逼你了吗?强.迫你了吗?我对你耍手段了吗?”
苏冷流看着和自己挨的极近的花倾落,喉咙动了—下,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我是心甘情愿的。”
花倾落放下手,然后转过头看着对面的左金根。
“听见了吗,左峰主,别以为你对我们家的冷流存的那些心思我们不知道,怎么,你以为你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许得到吗,还是说,你觉得苏冷流是你的私有物,嗯。”
听见花倾落这话,左金根立马就摇起了头,看着花倾落。
“花倾落,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就算你和苏冷流在—起了又怎么样,魔族的人要的是你,怎么,你还想牵连苏冷流和你—起去魔族吗,作为玄天宗之人,你当真不愿为这天下苍生考虑吗,你弃天下苍生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