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关于果松川还有个故事,你们不信可以去查资料,古书上都有记载的。”
他跟我们讲了一个“大雁衔种报恩”的典故,主人公是个叫洪恩的木匠,木匠洪恩救下了中箭受伤的大雁,大雁来年归来,衔来红松的松子报答,洪恩撒下种子后长出了果松,久而久之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红松林,果松川。
“靠,这怎么又下大了。”豆芽仔忧心道。
中午时分,本来小了些的雨又下大了。
把头决定道:“听王老哥的,为了安全起见,进山的事儿缓两天,正好先腾出手把那批货处理掉,这天儿返潮,铁的东西容易烂。”
把头安排合理,眼下我也觉得那批铁器不能放太久。
王药根儿分开,约定好了过几天商量时间二进山,他问我那批铁器准备怎么变现,要卖给谁。
我说这你不用管,反正该你的那份跑不了。
实则我也一时间不知道卖给谁,青铜器,玉器,金银器,这些我们有出货渠道,这种批量铁器出的较少,硬要说就是上次在淳安搞过一批铁钱,还有一些水坑的铁剑,都给梅梅了。
......
这晚八点多,我们住的地方, 把头房间内。
我趴在桌子上盯着手机看。
屏幕上的照片正是在碎石坟内拍下的五锅图壁画。
突然间,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把头,这五个背着锅的应该不是人。”
“云峰你意思是?”
“把头,我突然想起来了,高句丽早期由五部组成,没记错的话分别是桂娄部,消奴部,绝奴部,顺奴部,灌奴部。”
“朱蒙建国前这五部是当时辽东地区的部落,据史书记载,原先消奴部最强,后来被桂娄部取代,因为朱蒙娶了桂娄部族长的大女儿,”
“所以我觉得,这五个有没有可能不是特指某个人?而是暗指高句丽早期的五大部族。”
“画中还描绘了柳花夫人于河中产卵,鱼鳖保护的神话故事,如果连起来看,那这幅墓里的壁画,是不是暗指了朱蒙降世,收服五大部族,开创了高句丽国的故事?”
把头认真听我说完,有些惊疑道:“云峰,你的观点很有意思。”
“壁画都有某种含义!我觉得就是这样的把头,不然解释不清楚。”
把头问我:“如果壁画上的五个人代表了当时五大部落,为何五人都背了一口锅。”
我认真想了想,没整明白。
壁画有二次修改,可能原本五个人背后什么都没有?或者是别的东西?经二次修改后统一画成了锅,至于两千前究竟画的什么,恐怕只有墓主会知道。
回到我屋,我看到鱼哥正光着膀子盘腿坐在床边儿打坐。
此时的鱼哥,面色赤红,双眉紧锁,看起来不太对劲儿。
“什么情况这是!?”
豆芽仔立即冲我说: “鱼哥老说背后像针扎了一样疼!比白天那阵子疼的更厉害了!”
“不光疼.....”
鱼哥睁开眼,冲我龇牙道:“又疼又麻又痒,云峰,我静不下心,脑子里控制不住的乱想一些事。”
“想什么事?”
鱼哥深呼吸,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回了他一个眼神。
他冲我点头。
有的事儿,不便明说,懂了就行。
硬要说的话,那就是“相火妄动”了。
鱼哥可是当过和尚,修过佛念过经的,有相当强的定力,这种情况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
所以,此事恐有蹊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