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一个人坐的,我跟胡思琪还有几个女生一起的,傅冬辉买了台好车,他故意炫富,非得要送,我们说了打快的,他不肯,说要送我们回家,她们又不好拒绝,难道我一个人打快的啊,我也不敢啊,单独打车危险。”于好搂着他的脖子说,“我跟胡思琪都坐的后排呢,副驾是他以前的同桌,两人打的火热呢,怎么会对我这种已婚的有想法。”
“你也知道你已婚啊。”
“哎,你要翻旧账是不是?那咱俩一起翻翻。”
“又要翻你胡姥姥是不是?”他斜眼。
于好被逗乐,扑哧一笑,扑过去吻他,陆怀征反身将她抵在电梯壁上,狠狠去咬她唇,“下不为例啊,再坐那些对你心怀不轨的男人的车,我要家法伺候了啊。”
于好甜滋滋,“你怎么这么劲儿劲儿。”
两人亲了好一阵才松开,陆怀征没让她送到门口,电梯门开了就让她回去了。
于好依依不舍地抱着他胳膊,陆怀征扒拉都把拉不开,无奈地揉着她的头发,“马上就婚假了,再忍忍啊,知道你难受。”
“你才难受呢!”于好埋在他胸前,反唇相讥。
陆怀征笑得不行,“不闹了,真走了。”
于好松开他,眼圈竟有些泛红,看得陆怀征一阵心疼,又把人抱紧怀里使劲儿揉了揉,低头在她额上重重亲了下,“你爸妈的事儿,你别参与了,等我回来再说。”
“好。”
陆怀征启动车子的时候,扫了眼后视镜,无意间看见花坛边坐着一个微微佝偻的背影,那模样,有些熟悉,他又从车上下去,朝着那蹲着的人影过去,试探性地叫了声,“叔叔?”
于国洋垂头丧气,一抬头看见自家女婿,他忙从台阶上下来,用手抹了抹眼角,那双苍老的手有些局促不安,淡淡应了声:“哎。”
陆怀征走过去,“您在这干嘛呢?”
于国洋:“没什么,我就随便走走。”
“您来找妈的吧?”
于国洋这才问了句:“老冯睡了吗?”
陆怀征低头看了眼手表,“这会儿应该睡了。”
于国洋双手搓了搓裤腿,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爸,我送您吧。”
于国洋一愣,不可置信地回头:“你叫我什么?”
陆怀征笑笑,“爸呀,怎么了?”
他有些激动,眼睛似乎含有泪话,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男人,满心说不出的感动,却也只是重重地应了声:“哎!”
等上了车,于国洋忍不住问他:“队里辛苦吧?我看了你们在图斯兰救人的视频,你从五楼噌噌噌下来那个模样简直帅呆了。”
陆怀征打着方向盘,笑得挺坦诚的:“说不辛苦肯定是假的,但做什么都辛苦,每个人付出跟回报都不一样。”
于国洋点点头,“确实,做哪行不辛苦,于好也天天加班。”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于家楼下,于国洋下车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句,“在调研的时候,老冯说闺女找了个男朋友,我当时就在想是哪个混小子,可看见你之后,我觉得能嫁给你,或许是她的荣幸。”
“能娶到她,也是我的福气。”陆怀征说。
于国洋笑着点点头,“不管以后我跟老冯是和是离,祝你们一生平安吧。”
“您也保重身体。”
——
几天后,陆怀征的婚假正式批下来了。
彼时,于好跟冯彦芝已经搬进了霍家大宅,陆馨挺着个孕肚出来迎接,冯彦芝一瞧这肚子,忙放下行李,不敢相信:“转眼这么大了?”
陆馨笑着摸摸肚皮:“医生说是双胞胎。”
冯彦芝打心眼里高兴,“恭喜啊。”
“谢谢。”
住在霍宅的日子,成了冯彦芝这辈子最幸福的几天,她做饭比陆馨好吃,连霍廷都赞不绝口。她一天到晚闲不住,没事儿就倒腾倒腾营养,给陆馨煲这烫那烫的,陆馨苦笑着对于好说:“我能预料到你以后怀孕的日子了。”
于好一想到她跟陆怀征的宝宝,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红着脸说:“还早。”
“早什么呀,你都快三十了,你别熬到我这个年纪,身材不好恢复,对宝宝也不好的。”
被陆馨这么一灌输,于好倒也真有些急切起来了,可见某人还丝毫没有反应,每天晚上的耕耘都坚持不懈地带套,有一次把于好逼急了,一扯,“别戴了。”
陆怀征伏在她身上一愣,“怎么了?”
“我想要孩子。”
陆怀征叹了口气,“婚礼办了再说,现在还早。”
“那婚礼办了,就要孩子。”
陆怀征忽然笑了,手点着她额头:“你是不是陆馨那鸡汤喝多了?喝出母爱来了?”
“你想想,我给你生个孩子,然后以后牵着她/他的手,逛超市,看电视,然后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多有意思?”
“别,要是女儿就算了,生个儿子,我怕太皮。女儿长得像我就不好看了,还是像你吧。”
“那你同意啦。”
“同意个屁。”陆怀征发现自己差点被她绕进去了。
——
这天,陆怀征出去跟孙凯几个吃饭,回来时,身后跟着个人,冯彦芝正坐在沙发上教陆馨织小孩儿的毛线袜,一抬头看见身后那矮矮胖胖的男人,脸色微变,放下毛针转身就走了。
于国洋在沙发上坐了一晚,陆怀征陪了一晚,两人看了一晚的球赛。
凌晨回到房间,于好心疼不行,拍拍他冒着青渣的下巴颏儿,“我爸又拉着你谈心了?”
陆怀征:“嗯,聊你妈的事儿。”
于好在他唇上亲了亲,“可怜。”
陆怀征在她唇边偷了个香,拍拍她屁股就让她出去了。
之后几天,于国洋雷打不动,每天晚上七点,霍家门口准时报道,冯彦芝只当他是个透明人,给忽视了个彻底,霍廷跟陆馨倒是每回都特别热情地给招呼,霍廷还开玩笑地说:“要不,您也搬进来住吧,反正这边空房间还有很多。”
于国洋挥挥手,他哪拉得下这脸,反正就这么耗着吧,看谁耗得过谁。
——
赵黛琳跟于好的婚礼在同一天。
婚礼的前夕,孙凯说队里几个兄弟要帮他和陆怀征搞什么告别单身、正式步入婚姻的聚会,赵黛琳就跟于好约了去看电影,车开到半途接到向园的电话,“失恋了,求抱抱。”
赵黛琳把蓝牙塞进耳朵里,说:“来吧,中环影城,我俩看电影呢。”
两人车刚停进地下车库,向园就发定位来了,说自己已经到了。
“靠,你坐火箭啊。”赵黛琳边骂边锁车门。
“我就在这附近。”
赵黛琳半开玩笑地说:“不会是在酒店吧,这附近就一个有名酒店。”
向园毫不避讳地说:“是啊,刚打完分手炮。”
赵黛琳又骂了句:“靠,你这丫头够野啊。”
向园收了电话,“不扯了,我去买票了。”
结果,等向园买完票,于好跟赵黛琳坐在候影厅听向园控诉徐燕时的种种恶行时,陆怀征跟孙凯来了,两人穿着便服,黑衣黑裤,高高大大的出现在电影院的时候,向园看着那两人朝这边过来,低低骂了句:“靠,你们没说是情侣date啊!”
于好忙说:“你别误会,我们不知道他们要来。”
刚刚陆怀征问她在哪的时候,她还以为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人就过来了。
两男人走到跟前,一人一边,大喇喇地拉开自家媳妇身边的椅子坐下,又同时拿起自家媳妇儿面前的饮料喝了口气,动作一致非常整齐。
看得三姑娘一楞一愣的。
于好拍拍陆怀征,“你不是说队里吃饭?”
陆怀征散漫地靠在椅子上,转头看着于好,他百无聊赖地掀着胸前的t恤给自己煽风,“吃完了。”
于好:“不是吧,吃饭就吃这么会儿?你们没话题聊么?”
陆怀征却低头打量于好的裙子,“没什么要聊的。”随即又讽刺了句:“谁跟你们似的,参加个同学会喝到十一点。”
于好乖乖喝饮料,不说话了。
“你们看什么?”孙凯问。
“《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
陆怀征站起来,准备去补票,“有什么?”
“你最近记忆力不太好?”于好狐疑地看着他,“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
“这什么鬼名字。”
“……”
陆怀征买完票回来,屁股刚坐下不久,他兜里的手机跟孙凯的手机几乎是同时响起来,两人都第一时间接起来。
等挂了电话,一回头,眼神就变了,“临时有任务要走了,你们看完早点回家。”陆怀征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于好白花花的大腿上,“晚上回去别冻着。”
说完就走了,两人没乘电梯,而是直接顺着扶梯风一样往楼下跑,最后一级地时候,陆怀征直接手撑着扶梯身手矫健地翻了过去,看得一旁的行人捂着嘴尖叫。
“跑酷吗?”
“帅死了。”
向园沉默地吸着吸管,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身旁两位准新娘的神色。
“明天的婚礼,我还要参加吗?”
于好跟赵黛琳一人抱着一杯饮料,看着那两道如风一般的背影,鼓着脸异口同声地说:“我反正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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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久等,字数爆了,见谅。没看到今天车的,明天早点看。
明天还有一个正文的番外,先别急着走哈,明天会更新一个正文的番外,然后后天开始更新赵师姐的番外,应该不多,马上就能更新完,然后接下去就要开始修文调整状态。
本来攒了一堆话,想放到明天说的,但是我怕明天有些人可能不会看番外了,那就在正文里说了吧。
1/很感谢你们这本书对我的包容,因为这本书的更新时间不太稳定,都是八点到九点之间,中间还请假过几次,但是都努力给你们补回更新了,做的不好的地方也请大家见谅,因为写这本书的状态实在不太好。
年初去体检,医生说我有重度焦虑症,一直不想提这个事情是因为我自己也很逃避这件事,我没办法消去自己的焦虑,而且这种负能量真的不能再传染给你们了,所以我一直坚持在自己消化。
这两天隔日更的原因是我之前去复查,症状缓解了很多,索性我现在状态还不错,也算是自己调整过来了,也算是给大家报个喜,不用担心我,谢谢你们。
2/这本书的出版和更新都会比较快,然后,剩下的番外会比较多,都是比如在霍家大院的日常,婚后日常小萌包子之类的,晋江这边可能就会更新一个番外,其余的,我可能会放到微博或者公众号上,这边更新完赵师姐的番外就不会再更新了。
3/喜欢这本书的人很多,有收到过好几次的私信说这本书不合胃口,我觉得正常吧,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合胃口的书,我写我的,你看你们的,喜欢就留下来,反正我就永远在这里等你们啦。
4/这本书我写的时候有时候哭有时候笑,感觉自己像个神经病,但是这本书带给我的感触比之前基本都多,因为中途修过一次文,我昨天看了下细节上的东西有些可能有些小问题,但问题不大,应该不太会影响阅读。还是那句话,不喜欢咱们下本再约。
5/另外,再次感谢你们一路的跟我到现在,很多新老面孔我都记得,并且很感谢你们每一次为我说话,甚至非常体谅我,这本书是我写文这么久以来,感动收获最多的一次,我真的很喜欢你们。
6/新文在隔壁。
是向园和徐燕时的文。
《我们本纯良》从我专栏进去就能看到了。
放个小文案:
刚入学时,徐燕时处处躲着向园,向园请他们寝室的男生吃饭,徐燕时借口去图书馆,却被向园撞见跟一个学姐在餐馆吃饭。
从此,徐燕时上了向园的黑名单。
某日,徐燕时的宿舍讨论起向园。
“这小姑娘真行,那天吃饭,梁超说了个黄段子,在场的姑娘们,就她一个秒懂。”
徐燕时翘着二郎腿听,哼哧一笑,随口接了句:“从小就这样。”
宿舍几人大惊:“你俩认识?!”
徐燕时夹着烟的手一抖,扑簌簌掉落在裤腿上,他淡定地瞥了眼,神态自若地啊了声,模棱两可,似是而非。
多日后,向园跑来找他。
“咱俩认识?”
徐燕时点头。
向园神情严肃地叉腰警告他:“别不清不楚地乱攀亲戚啊。”
徐燕时嘲讽她:“谁跟你不清不楚了?你那时跟我说什么来着,说什么喜欢我,愿意为我多吃一碗饭,就吃成这样?”
向园恍然大悟,一只手叉腰一只手点着他:“你你你……原来是你啊!”
紧接着,向园重重拍了下徐燕时的肩,又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不对,你那时叫什么来着?海燕?燕燕?”
徐燕时掉头就走。
向园忙追上去,“别啊,燕姐!既然这样,放心,以后我罩你。”
“滚。”
“放心我不会把你外号告诉别人的。”
“滚。”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没心没肺女‘土匪’
这应该是非常有意思的一篇文,先不负责任地说一哈。
7/还是那句话,承蒙厚爱,得你们欢喜,感激不尽。
8/下本书我会调整好状态再开坑的,加油!
下本见。
这章还有特签书和红包,明天公布这段时间中奖的特签书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