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锹的话还没说完,就惨叫一声,大字型的贴在墙上。
赵雪俏脸胀红,金‘鸡’独立的站着,慢慢把扬过肩的长‘腿’收了回来。
“唉,你小子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王队摇头叹气,掏出支烟放在嘴里。他道:“不过,你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王叔,你说什么呢?”赵雪又羞又恼,连王队都不叫了。
“今天发生的事就算了!”老家雀王队哈哈大笑一番,走到铁锹身边。他道:“一会,我让赵雪开警局的车,送你和福贵去医院治伤。福贵的医‘药’费你得负责,毕竟是你把福贵打成这样,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以后,你做事不要太冲动,这次没事不代表以后也没事……”
说着,他轻轻一拍铁锹的肩膀。
铁锹顺着墙面,吱吱的滑了下来……
市中心医院急诊室,苏秦轻轻按着铁锹‘胸’口,替铁锹检查。她道:“你能不能感觉到疼?”
“嗥,疼!疼啊!”铁锹的叫声高亢凄厉,恨不得整个医院都能听见。其实,坐车到医院以后,‘胸’口已经没有那么疼了。他之所以叫的那么大声,就是想让外面等着的赵雪听见,加深赵雪的罪恶感。
果然,赵雪进来了。不过,她进来的不是时候。因为,苏秦刚刚说:“你现在没事,‘胸’腔没有骨折现象,说话也没有空音,只要自己抹些红‘花’油就可以了。”
“医生,我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铁锹指着‘胸’口的一片淤紫,道:“你看,都紫啦……”
苏秦微微一笑,宽慰道:“这只是皮下软组织挫伤,并不严重。只要每天抹两次红‘花’油,很快就可以消肿……”
如果不是苏秦的气质娴雅,语气温柔。铁锹一定会说苏秦是‘蒙’古大夫,不会看病。他捂着‘胸’口,耍赖道:“医生,我真的疼,特别的疼!肯定有内伤,五脏六腑碎裂,外加粉碎‘性’骨折!哎呦……哎呦喂呀,疼死我啦……”
苏秦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好脾气的解释道:“你能感觉到疼痛,说明神经没有问题。而且经过检查,你也没有骨折。如果你实在担心,就拍X光吧!不过,真的没有必要……”
“那个……拍X光,能不能拍出我有伤?”铁锹执着地问道。
站在铁锹身后的赵雪,猛地把铁锹的脑袋往下一按。
“嘭!”
铁锹的脑‘门’,磕在桌子上!
“赵雪,有本事你别穿衣服和我单挑?”铁锹的本意是说,让赵雪别穿警服,用普通身份和自己单挑。可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有心,却说成了别穿衣服……
好在,赵雪已经出了急诊室。不然的话,铁锹可能真要重伤!
苏秦还没说话,就听到一阵嘈杂声。她转头一看,福贵正抱着脑袋,不让护士给自己上‘药’。
护士没好气的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抱着脑袋干什么?”
“我没事,不用上‘药’。”福贵死抱着脑袋不撒手,喃喃的道:“我要省下钱给我娘看病,你别给我上‘药’……”
苏秦站起身,走到福贵的身边,轻声道:“你的鼻子出血,嘴里也有伤口。如果不尽快上‘药’的话,可能会发炎。那样的话,就没办法照顾你妈妈了。”
“医生,我要把钱省下救我娘。”福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刚才已经给你妈妈做了X光、也拍了CT……病情非常的严重,不但有轻微的内出血,还要做心脏搭桥手术……”苏秦说到这,犹豫了一下,才道:“从手术到恢复,至少要十万才够!你……”
她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
其实,苏秦是想告诉福贵,这点医‘药’费节省下来,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可是,看福贵那副绝望的样子,还是不忍刺‘激’他。
“你先让护士上‘药’吧!”苏秦也是身材高挑,足有一百七十多公分,几乎和赵雪一边高。她微微的俯身,道:“不用担心医‘药’费!”
旁边的护士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这位好妹妹又要替患者付钱了。不过,让她庆幸的是,苏秦没那么多钱。不然的话,说不定连那位老太太的手术费都得付了。
“医生,你救救我娘吧!”福贵猛地跪在地上,砰砰给苏秦磕头。他道:“我卖血换钱,行吗?我有的是血,全卖了都行。我娘以前就是卖血给我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