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事儿,苏柚还堵着气呢,一路上都没怎么和傅景生说话。
傅景生知道她从昨天开始就在闹脾气,但他不擅长说什么好听的话,哄了两句,见她还没消气,只无奈的将她抱坐在身上,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就这么沉默了一路。
他原以为,发脾气的小猫咪顺顺毛就好了。可苏柚并不是小猫,这么些日子以来,胆子大得像只小老虎。
不仅公然和他唱反调,而且还可以将他这个老公视而不见。
下车后,傅景生带着她去见了几位长辈,一一介绍后,苏柚倒是嘴甜,像是提前背好了词,她和老人家们聊了会儿,就去找唐令晚了。
傅景生一身高定纯黑色西装,皮肤是冷调般的白,英俊矜贵,站在灯光下,气质清贵内敛。他的出现,无疑瞬间就成了这场宴会中的焦点。
好几位圈里的权贵围了过来,殷勤地向他打招呼,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来。
傅景生兴致缺缺,对这种场合没什么兴趣。垂着眼皮子,清冷慵懒,只时不时搭一两句话,他手上拿了杯酒,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下泛着光。
这会儿,有年轻的贵妇和世家小姐,站在不远处偷偷打量望着,时不时议论几句。
“傅总真的是好帅啊,还有那大长腿,光是看着,都让人心动……”
“这样年轻有为的男人谁不心动啊,我听说楚家那位大小姐之前追了他好几年,人傅总压根儿就没看她一眼。”
“说来,还是傅太太有福气啊,上辈子拯救了太阳系吧,竟然能合法搞
到傅景生,羡慕。”
“啧,提起那位傅太太,我怎么没见着人啊?她怎么没和傅总在一起块儿?网上不是都传他俩感情很好吗?”“网上的东西你还信呢,看看就得了,可别当真。这位傅总有权有势,又长得那么帅,像他这样的身份,身边肯定不缺女人。至于那位傅太太,不过就是一时兴起罢了,估计还得离。”
“说得也是,咱们这圈里,也没几个从一而终的,多的是人在外面养情妇。”
另一边,苏柚正拆着唐令晚给她带回来的礼物,是条手链,看上去挺贵的。
“我和楚旭去试婚戒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这手链了,就觉得很适合你。”
“不过话说回来,我记得你之前戴了个手串的,据说还是无价之宝。怎么没见着你戴了?”
被唐令晚这么一问,苏柚低头抿了抿唇,垂下眼帘,有些失落:“被我弄丢了。”
那次吵架,她很生气,所以亲手扔了。上面的玉也被摔碎了。
之后她才听迟砚说,那条手串不仅价值不菲,而且傅景生还亲自去庙里请高僧们为它开光,每天跪在佛像面前诵经祈福……
只为给她寻求一个神佛的庇护。
唐令晚不知这其中原因,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她道:“丢就丢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家傅总钱多,不花也浪费。让他再给你买。”
苏柚扯出抹笑,转了话题:“你快给我说说楚旭抢婚的事儿,我超想知道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唐令晚的脸有些红,却依旧笑得落落大方:“他啊,那天晚上就翻墙进了我们家的院子,问我愿不愿跟他。”
“啊?就这?”
“不然呢?他和你家傅总不一样。傅总对你是极尽温柔,楚旭就是个莽夫。”
唐令晚又说到了傅景生,苏柚听着,竟然还有些想他了。
明明才分开一个小时,之前在车上她还下定决心说今天不要搭理他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