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回国后,第一件事就去找了傅景生,和他谈了笔买卖。”
“你也知道,我是私生女,在唐家没有话语权。我想要公司的实权,而他,想和你结婚。”
“所以,我就以他未婚妻的名头多番挑衅你,是为了让你有危机感想和他结婚,可是你性子倔,又信任他,我的挑衅根本没用。”
“不得已,才用了另一种方法。就是在咖啡店我骂你自私那次,其实是傅景生授意的。”
“他太了解你了,知道怎么说你会心软,会内疚……你和他结婚,我呢,得到了我想要的。但这件事情,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向你坦白。”
“因为我觉得你俩之间根本不需要这些所谓的套路,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又经历了那么多,即使不结婚,也没有什么能把你们分开。”
苏柚双手托腮,眼神无光地盯着前方苦笑,“这话你该对他说,他对我,从来只有套路和手段。”
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简简单单的多好。
唐令晚双手搭在桌上,认真地看她,语气有些沉:“苏柚,连我都看出来了。”
“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啊。”
南月湾
房间外的走廊上,迟砚急得不断来回走动,忽而,又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楚旭靠在墙上,指间夹了根烟,猩红的火光忽明忽暗,他抽了口,语气不乏暴躁:“你小子能不能冷静点儿?”
“遇上点事就急成这样,出息。”
迟砚终于停下来,盯着楚旭打量:“旭哥,你最近烟瘾是不是又大了,怎么一直抽,你不怕得肺癌啊?”
楚旭睨了他一眼,冷着脸没说话。
这时,高然和医生从房间里出来,迟砚急忙迎上前去,问:“医生,我哥怎么样了?”
医生:“傅先生暂且没事,我给他打了支镇静剂,挂了营养液,他身上的伤口也包扎好了。但因为傅先生最近的睡眠和饮食状况都不好,身体虚弱,所以可能恢复得比较慢。”
“傅先生又不愿意住院,所以,几位得多费心了。”
“我明天再来。”
待医生走后,迟砚愤愤的捏紧拳头砸了下墙,咬牙:“嫂子也太狠心了吧,我哥都这样了她都不回来。”
高然站在旁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儿,淡声道:“太太还不知道。”
迟砚问:“那你怎么不告诉她?”
高然:“先生不让。”
“不行,这事儿我得告诉嫂子,不然我哥的命就没了。”
说着,迟砚就往另一边走,边走边拨通苏柚的电话。
苏柚和云念在酒吧待了会儿,觉得没意思,早早就回来了。
她从冰箱里拿了罐肥宅快乐水,走至窗前,打开后,咕噜咕噜往下灌了一大口,碳酸的刺激感令人顿觉神清气爽。
那么贵一杯的酒,还真没快乐水好喝。
这时,她手机响了,是迟砚。
苏柚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接听。
“嫂子,我哥他受伤了,流了很多血,手上都是伤,每天也不吃不喝的,他都快把自己折磨死了,你回来看看他吧。”苏柚身体一僵,下意识的捏紧手机,听迟砚的语气,很着急,不像是撒谎。
呵,又来这招吗。
他是不是就料定了她会像上次一样心软,然后就会像上次一样不管不顾的留在他身边。
迟砚没听见苏柚的声音,又焦急地问:“嫂子,你在听吗?”
“你俩吵架归吵架,但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迟砚。”
苏柚厉声打断了他的话,“他自己要轻贱自己的命,谁都管不着。”
“顺便麻烦你跟他说,他要是死了,我立马改嫁。”
“以后他的事不要跟我说,我不想听。”
说完这些,她很绝情地挂了电话。
云念从柜子里拿了包薯片出来,又看向站在窗边的苏柚,她叹息了声,“你说的我刚才都听见了。”
“那句‘他要是死了,我立马改嫁’,不就是在激他嘛,你还是担心傅总的。”
“柚子,别装得那么绝情,何苦呢。”
苏柚转过身来,将手里快乐水放在桌上,又瘫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绝不绝情有什么区别,我和他,总有条沟壑横在那儿,这辈子都跨不过去了。”
云念拆开手里那包薯片,问她:“是因为你妈妈那件事吗?”
“可是,你真的确定他从始至终都知道?”
苏柚点头:“我问了,他没否认。”
云念没再问下去,而是将拆开的薯片递给她,“你吃吧,正好配你的快乐水。”
苏柚也没客气,咔嚓一声,咬碎块薯片,心里却依旧憋得难受。
冰凉的可乐入喉,刺激着味蕾和喉咙,眼泪花又滚了出来。
她胡乱地擦了擦。
两周后。
微博上#ma集团收购多家品牌#的话题高高挂在热搜上已经一天了。
网友们纷纷感慨,ma这位傅总可真是雷霆手段,快准狠,不仅有魄力,效率还十分高。可见,傅总在商业上是真的很有能耐。
虽然傅景生没有露面,但很快就多出了一批粉丝。
与此同时,苏柚的微博又短暂地遭遇了一波黑粉的攻击。
她没理会,关了私信。
温时迦再次邀请苏柚吃饭,除了他,还有工作室的两个妹子。
苏柚这次没推辞,答应去了。
将近一周没出门,她还特意打扮了一下,化了个淡妆。
温时迦长了一张圆脸,体型微胖,人也活泼,和他一起的那两个妹子,是苏柚的漫画粉,见了面以后,几个人聊得也还可以。
但苏柚不是个会活跃气氛的人,也不太能应付这种场面。大家是第一次见,话题少,聊了会儿后,就干坐着,各看各的手机。
片刻后,有个妹子凑过来,毫不吝啬地夸她:“小甜柚太太,你真的太好看了。”
“比很多娱乐圈女明星都好看,还有还有,你也太瘦了吧。”
……
诸如此类,都是夸奖的话。
不说话的时候,两个妹子也时不时的盯着她打量。
弄得苏柚很尴尬。
这样的景象,不禁让她想起了傅景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