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师,耐心地教她,苏柚的脸彻底红了,连带着红到了耳根。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都酸了,这场教学仍旧没结束,他吻着她的唇,又哄着她,让她喊哥哥。
苏柚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乖乖照做,最后,他粗|暴地含住了她的唇,低低的闷哼了声,才勉强结束。
她累得眼皮子打架,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傅景生拿着湿纸巾帮她擦干净了手,换了床单,给她盖好被子后,他起身去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苏柚醒来的时候傅景生已经去公司了。
回想起昨晚那一幕,她有些无法直视自己的手,一想到他那沙哑的低|喘声,她又红了脸。
她想,以后这种手动帮他的事,绝对绝对不可能再有第二次,太他妈累了。
云念给她发消息问她:“怎么样?昨晚战绩如何?你有没有选我的方案?”
苏柚:“谢谢,人已经没了。”
云念懂了:“傅总果然厉害。”
苏柚:“……”
吃过早餐,苏柚接到了舅舅的电话,他说傅景生让人送了五千万过来,解了江氏的燃眉之急。
还说要找个时间请傅景生吃饭。
苏柚没给出确切的答复,毕竟要询问傅景生的意思。
傍晚的时候,迟砚来了。说是傅景生让他来的,接她去傅家看场好戏。
苏柚到的时候,傅家祠堂的气氛有些严肃。
傅家的人都在,包括几支旁系的长辈。大厅中央,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押着个中年男人,皮肤黝黑,寸头。
傅景生坐在主位上,轻捻着手上的佛珠,示意高然将手里的几个牛皮纸袋分发给在座的几位叔公。
苏柚和迟砚就站在门口,没进去。
傅景生朝她看了过来,几秒后,又收回视线,薄唇轻启:“都看看吧,这些是傅兴成和林逸明这几年来干的糊涂事。”
“还有他们联手策划谋害我父母的证据。”他顿了顿,看向那个被押着的中年男人,“这个人,是林逸明收买的修车工,当年我开的那辆车,被他做了手脚。”
“之后林逸明给了他一笔钱和一条金链子,让他改名换姓,藏了几年。”
说到这儿,他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眼皮子一抬,不紧不慢道:“哦,还有林逸明和傅兴成谋划那场车祸时的聊天记录,以及他给修车工的转账记录,都在袋子里。”
这些是傅凝雪那天送来的。
几位叔公仔细地看了,又不住地叹气,不约而同的看向傅老爷子。
只见傅老爷子沉着脸,气急败坏地问傅景生:“你把你二叔和姑父弄到哪去了?”
傅景生嗤笑了声,云淡风轻地说:“那两个人实在碍眼,所以我让人报了警,这会儿,他们可能在派出所吧。”
末了,他又补充道:“你放心,铁证如山,法律是不会冤枉他们的。”
闻言,傅老爷子一口气没顺上来,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指着傅景生,“你、你……他们可是你的长辈啊。”
“长辈?”傅景生站起身来,缓步朝他走近,嘴角勾着病态般的笑,“我父母早就死了,哪来的什么长辈。”
“当你纵容那两个人的时候,应该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傅景生的话,像是一把把刀,直直插入心脏,剖开老爷子内心最阴暗的那一面。
傅老爷子那只苍老的手无力地放了下来,面如死灰。是啊,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当年他将傅家的家主之位传给了大儿子,也就是傅景生的父亲,二儿子傅兴成一直都有怨言,后来又受了林逸明的挑拨,所以两人策划了那场车祸。
出事的第二天,他就知道了事情真相。
可他不能说啊。
这样的丑事说出去,会被人一辈子耻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