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于而今堂堂正正作为男人陆允的味道。
她这心情或多或少掺了些复杂。
还喜欢吗
可是好像除了一开始他始料未及的出现,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再到现在的平心静气。
年少时那种非他不可的浓烈悸动,似乎也变得,并不能再随意去左右她的心了。
是的,过去了。
一切都过去了,苯基乙胺的浓度最长也只能有四年。
他们已经过去了六年,那种暗恋他时的那些刻骨铭心,也应该早就被时间释放完毕。
单季秋没由来的一笑,洗脑很成功。
她脱掉身上这宽大的薄外套,起身往厕所走去。
戈立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刚合上笔电准备起身去填他的五脏庙,门铃就响了。
他琢磨着这大晚上的谁没事跑来摁他门铃,于是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一打开门就愣住了“老大”
“嗯。”陆允弯唇一笑,径直走了进去。
戈立原地目送陆允的背影进去,懵逼两秒。
老大刚才笑得着实诡异
老大这么笑,大事可不妙。
他浑身上下一个激灵,赶紧地关上门跟着走了进去。
一走到客厅,陆允已经坐在沙发上伸手在研究这一桌的吃的。
他见戈立屹立不倒地搁对面站着,松开外卖盒子,往后倚靠着,抬头看向他,说“我今晚睡你这儿。”
戈立一听,脑袋上立马夜间霹雳,电闪雷鸣。
他生怕自己听错了,重复问“老大你说你睡我这儿”
“我表达能力有问题”陆允问。
戈立咽了下口水“不是,老大,我这儿只有一张床。”
陆允摸出手机看“我知道。”
戈立嘴抖“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陆允继续看手机“没有。”
“那老大你放着最好的房间不住,跟我挤”
戈立一双眼蓦地瞪大,跟了这位大佬多年,他的性向一直成谜,难不成
他低头双手交叉捂住自己的胸口,试探地询问“老大,你该不会是我我我纯纯纯直男,掰不弯的那种。”
陆允瞧着空空如也的手机屏幕,听到这话,将头抬起来“我说,你一天这脑子里能不能少想些这种没用有色废料。”
戈立委屈“那你这突然”
陆允搁下手机,弯腰拆着筷子,语调里染着几不可闻的笑意“遇见个朋友,让她住着。”
“那是男的还是女的”
戈立腾
地一下就跪到茶几边,凑着脑袋看向陆允,狗仔上身。
也难怪他见了鬼的表情。
这几年上杆子想跟他这帅的变态的大佬有交集的多不胜数,可惜人无情的就像是他研发出来的机器人似的。
啊,不对。
机器人都比他有感情。
要说能成为他老大的朋友,除了公司里其他几位大佬。
几乎就没见他私底下跟谁有过甚密的交集,更别说什么朋友了。
工作狂魔到令人发指的程度,经常在实验室里熬更守夜不出来。
要么就是开会,要么就是去研发部的路上,根本没啥私生活好不好。
据他所知,除了他那位协和医学院的发小和投行那位顾总。
他还真就没见老大还跟公司以外的人有过什么私下朋友这种交集。
怎么就突然在这儿,还大晚上的。
来了个朋友
大家可都是头一次来,这民宿是他选的,老大过目没问题才定下来的。
说明他对这儿人生地不熟啊
怎么就这么巧遇上朋友了
而且打从他一进门,感觉这心情就很不错的样子。
哇,他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的燃烧。
不会是艳遇吧
也不对,艳遇干嘛把人晾在一边,来抢他的床
好奇啊
“很闲”陆允撩起眼皮瞧着戈立,“把今天做的程序算法拿给我看看。”
“我已经做好了。”
“”
“好的,老大。”
于是,戈立一句八卦没捞着,程序被陆允打回重写,随后光荣的熬了通宵。
怪他嘴贱,活该没觉睡。
单季秋洗漱好站在洗漱镜前,镜子里的自己素着一张脸,还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