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管那个人是不是,郑宜良都回去的,哪怕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放弃寻找云言的。
云言走后的第二年,郑宜良就把公司大部分股权转给了李靖和褚方寒,总裁的位置也让给了李靖,现在他算是公司幕后的董事,握着一部分股权,只有公司有重要会议的时候才会参加。
然后他便带着兜兜开始找云言。他在云言走后的半年看到了云言以前的同事花花,花花问云言为什么辞职了,难道打算在欧洲发展了吗?
郑宜良心脏猛地一跳,问花花“欧洲”是怎么回事,花花就把之前所有的事情都说了。郑宜良当晚就回去定了去瑞士的机票,第二天一早抱着还不到一岁的兜兜,坐着飞机,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瑞士。多方打听,他找到了云言之前住过的小旅馆,可那时候云言已经不在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之后郑宜良每年会有半年带着兜兜在欧洲,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地找,没有目标,没有线索,无疑于大海捞针。有时候云函看不下去,都会劝他放弃吧。
郑宜良抱着兜兜站在美容院前,一个意大利美女出来问郑宜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郑宜良问:“有没有一个叫云言的女孩来过?”然后他又怕云言在欧洲不叫“云言”,又细致地描述了一下云言的外卖。
女人听后说好像有这么个人,然后把美容院的登记表拿出来,找到那个女孩那页,递给郑宜良看,问:“是她吗?”
照片上也是一个亚洲女孩,乍一看和云言神似,不过她不是云言,郑宜良一眼便看出来了。
“谢谢,她不是我要找的人,麻烦了。”
郑宜良抱着兜兜站在街头,有点茫然,世界这么大,他要多久才能找到他的阿言呢?
兜兜搂住郑宜良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道:“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妈妈,我们要和妈妈一起过生日。”
郑宜良亲了亲儿子,脸上重新染上笑意,他说:“好,我们一定会找到妈妈!”
第二天一早,郑宜良带着兜兜去了昨天的那家咖啡店,兜兜的手里拿着一朵花,是送给昨天请他和奶茶的阿姨的。
早上咖啡厅的人很多,云言正背对着门在调配奶茶。
门口挂的风铃响了起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孩子道:“阿姨,我和爸爸来看你了,谢谢你请我喝奶茶。”
云言笑着回头,看清来人的时候,笑容一下子凝固在脸上,整个世界在云言眼中慢慢消失,只剩下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同样惊讶的还有郑宜良,他定定地看着云言,慢慢地红了眼眶。
兜兜转转,他们终将还是遇到。这时间的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番外篇:合合满满(已完结)
今天是郑郝小盆友三岁的生日,也是和妈妈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郑宜良打算在意大利给儿子过完生日在回国,云言现在理亏,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那天在咖啡厅猝不及防地见面以后,两人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彼此,一时间忘记了言语。
良久,郑宜良才开口,声音很轻,生怕语气重了把眼前好不容易找到的云言吓跑。他轻轻地叫了一声:“阿言?”
云言的眼泪顷刻间决堤,手中的杯子应声坠地,滚烫的奶茶溅了她一身,她却像没有感觉一样,沉默地掉着眼泪。
后来,云言压抑不住抽泣,蹲在地上不济形象地嚎啕大哭,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和思念通通哭出来。
兜兜拉着郑宜良的手问道:“爸爸,阿姨为什么哭啊?是不是不喜欢我们过来啊?”
“她不是阿姨,是妈妈,去亲亲妈妈,告诉她别哭了,我们带她回家。”
兜兜眼中一下子蹦发出神采,他不太相信地问郑宜良,“真的是妈妈吗?我们找到妈妈了?”
郑宜良蹲下来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眼中闪着泪花道:“是的,我们找到妈妈了。”
兜兜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过去,站在云言身边,试探着叫了一声“妈妈”。
云言的眼泪留得更加汹涌了,她一把抱过兜兜,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不停地说:“妈妈在,兜兜,妈妈在!”
兜兜搂着云言的脖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妈妈不哭了,我和爸爸带你回家。”
然后郑宜良赔了云言弄碎的杯子钱,老板笑着给云言结算了薪水,郑宜良拉着云言,云言拉着兜兜,一家三口一起走出了咖啡厅。
当天晚上,兜兜睡下后,郑宜良把云言训得差点去跪搓衣板。
郑宜良说:“当年为什么要离开?云言你知道吗,你已经离开我两次了!”
云言头埋的很低,红着眼圈道:“当年我怕拖累你,如果在你身边的是Lynne,你就不用那么累了。而且那是你一手创建的公司,我不想看到它宣布破产的那一天。”
郑宜良被云言气笑了,“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不相信我对你的爱?”
“不是……”云言无力地辩解,但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不是?那是什么?”郑宜良反问。
云言不答,把头埋的更低了。
“抬起头来!”郑宜良冷声说道。
云言刚把头抬到一半,就被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种,她闻到郑宜良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让人安心。
“阿言,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郑宜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是失而复得的宝贝。
“怎么惩罚都好。”云言轻轻的说。
“那就罚你一辈子不许离开我。”
“好,一辈子都不离开你了。”
“这次没有骗我?”
“我发誓。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郑宜良轻笑,把云言搂的更紧了一些,“就算山无棱,天地合,我们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