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关键在那老太太说话时还没有人反驳,貌似都默认了这件事。

看他们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对棺材里面的人没有好感,甚至连埋都不想埋,又怎会特意用上这么好的材质?!

许无求蹲下,又再次看了看这棺材,然而这次他发现上面多了一些细小又精致的花纹!!

不对!之前画面里的棺材根本就没有花纹!更别说这么精致!!

难道的棺材里不是死者?!

不!他刚才所用之法只会照出死者生前的样子,这样看来……许无求眼睛微眯。

……也许是棺材被换了。

就在这时,应玄淮突然出声道:“我见过画面里面的人……”

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许无求没有想到应玄淮竟然还是当事人,让他有些吃惊。

“里面年纪比较大的那位,姓令,他们的家族在民国期间较有名望,但仅仅只是几年,就变得衰败。”

应玄淮眼眸沉了沉:“我之所以能记得这些,是因为他们的家族出了事。”

“什么事?”许无求好奇。

应玄淮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形容这种事。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一个叫做《雷雨》的电影……”

雷雨……

许无求一僵,立马就明白了应玄淮的意思。

联想到刚才叫做花容的那个女人,他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猜测。

“其实,我对这件事也不清楚……”应玄淮眼眸微张:“我只知道当时有一个家族频频遭遇上吊自杀事件,他们的家主也就是刚才画面里的老人,也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求到了我的面前,让我去救他们。”

“那您去了吗?”

应玄淮摇摇头:“当时恰好极北之地有怪相出现,刻不容缓。事情分轻重缓急,极北是一方天地,而令家只是一个宅院……”

“所以您放弃了令家?”

“不……”应玄淮摇摇头:“我给当时另外一个门派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去处理。”

“结果是……”

“等我回来后,门派的人告诉我说事情已经平复,没有任何后患之忧。”

“所以您认为是他们没发现……还是欺上瞒下?”

“应该是没发现……”他看了一眼棺材:“毕竟我也没发现这儿还有一口棺材。”

许无求拖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对了!会长,您还记不记得是哪个门派?”

“是……”突然应玄淮眼眸睁大,整个人猛地怔住。

“门派……早就解散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发现了其中的不对,这些是接二连三发生地太过于蹊跷。

应玄淮感觉不对,留着众人在这儿,他一人回玄盟会查卷宗,许无求也审时夺度地没有跟着。

过了不久天黑了,一些人自发地守卫在周围,其他的人四处巡视。

许无求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副棋盘摆在周围的石桌上,又搬了一块石头放在地上。

他坐于石头之上,开始自己与自己下棋。

他其实并不会下棋,之所以这样做,纯粹是为了逼格。

夜间凉风时不时吹过,渐渐地有人好奇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棋怎么下,然而发现他并不会下棋之后,那人失望地走开了。

来来回回好几拨,有人真正懂棋,有人不懂棋在这看热闹,但始终呆不了多长时间。

直到又来一人……

那人一直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就在那里默默地注视着他与棋盘。

许无求下了一子又一子,那人始终不见离开。

许无求即将碰到棋盘的手一顿,眼眸垂下,又将头侧扬起。

迎着月光,可以看到那人高大的身影,以及……紫青甚至发黑的脸。

眼睛在一动不动的盯着他,面目十分僵硬。

对方的衣服是黑色的,像是被水泡的发烂,材质不是很好,只是普通的粗布。

他看着那“人”,那“人”也在看着他。两“人”就这样久久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动。

对于那“人”而已,他在等着青年回眸那一瞬间发出惨叫声,然后瞬间吓得面目苍白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