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认错人

妖姬要洗白 君倾夜玄清

光幕之中。

君倾得知真相后,一个人锁在客房待了一宿。

渊寂担忧不已,跑去询问慕颜,才知道自己送老谷主那么一会儿,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

尤其听慕颜说,白落尘曾在君倾面前,将收养她的魔物们全部斩杀,气的渊寂暴跳如雷。

难怪,难怪刚碰到君倾的时候,她在被白染追杀。

原来是白落尘从头到尾都没重视过君倾。

想到那时候君倾才是个小豆丁,就看到了人间地狱,渊寂更是心疼。

他站在君倾门前,望着紧闭着的房门,越想越气,终是没忍住偷溜了进去。

客房内没点灯,漆黑一片。

君倾坐在床上,双手环抱住自己,头埋进胸膛里,散发着淡淡的忧伤。

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把人轻轻抱到怀里,哄孩子般拍着君倾的背。

君倾起初被吓一跳,闻到了熟悉的桃花味,放松了下来。

“别生闷气,我陪你回宗门把凤元丹拿回来,救你母亲。”

君倾眼眸微闪,拳头越攥越紧。

渊寂见状,赶紧把她手拉过去,强行掰开她的手。

她的掌心被她的指甲,掐的都出了血痕。

“你这是作什么?以前受人欺负了,你可是说必须欺负回来了,怎么投了个胎,就变了。”渊寂心疼的呵斥道。

君倾抬头看了他一眼,挫败道,“我打不过他们……”

渊寂一听,愣了下,失笑道,“不是还有我吗?”

君倾不敢置信,“你要帮我?”

渊寂轻轻敲她脑门,故作愠怒,“我这不就帮你,要还恩,就当是报答你以前陪着我的恩情。”

君倾张了张嘴,嘀咕着,“你也不怕认错人……”

渊寂深深的望着她,眉眼温柔。

他又不是眼瞎的白落尘,怎会认错人。

“好了,别难过了,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去拿凤元丹。”

……

翌日一早。

渊寂还真就带着君倾前往宗门。

这回两人不骑马了,渊寂直接带着她御剑飞行,快速到达宗门。

宗门弟子见是君倾回来了,赶忙跑进去通报。

没过一会儿,白染和君瑶便提剑冲了过来。

君瑶看到君倾,拔剑相向道,“好你个君倾,砍了我母亲一条胳膊,竟然还敢回来!今天我便和宗门弟子,为掌门夫人报仇!”

君倾冷冷的望着她们,樱唇翕合,“白落尘在哪里。”

“你还敢直呼我爹名讳?”君瑶吃惊道。

君倾睨着她,面无表情,“我已不是宗门弟子,为何不敢?白落尘何在,让他出来见我。”

君瑶冷笑一声,“想见我爹,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说完,便举着剑,朝君倾刺去。

白染见状,朝宗门弟子吼道,“拿下叛徒君倾!”

一瞬间,围观的弟子们一窝蜂朝君倾而去。

白染站在大门中央,抚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臂,眼神跟淬毒般阴冷。

君倾胆敢自投罗网,这回她必定要将她的血彻底放干!

那边君倾一人终是难敌一群人,暗中观察的渊寂见她快被刺中,这才出现表演了个英雄救美。

白染看到是他,脸色大变,咬牙切齿道。

“此乃绝情司司主,砍断我手之人,给我将他们二人一同抓住!”

渊寂扫了眼面前一群愣头青,睥睨的哼道,“就凭你们,也敢动本座?”

他环住君倾的腰,大袖一挥,便将所有人振飞,朝着白染飞去。

白染见状,花容失色,连反抗都不敢,赶紧扭头逃跑。

谁知渊寂袖中一条绳子朝她飞去,直接将她五花大绑。

“瑶瑶,救我!”白染呼救。

君倾提剑而来,也被渊寂制住。

母女两错愕的看着渊寂,都被他的强大震撼住。

渊寂也不客气,带着两人直接飞出了宗门,关进了水牢。

水牢中,白染和君瑶被捆着手,吊在了半空中。

“君倾,你胆敢抓我跟瑶瑶,若被帝君知道,一定见你碎尸万段!”

君倾瞥了眼白染,冷声问道,“他要是能来再好不过,免得我去找。”

“你!”白染气结。

渊寂可没君倾那么耐心,拿着带刺的鞭子,在白染身上抽了一鞭,疼的白染冷汗直冒。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白落尘在哪。”

白染咬住牙闷声道,“我不知道!

渊寂桃花眼微眯,看了眼君倾,笑眯眯的扶住她的肩膀,诱哄道。

“你出去等我,我来好好盘问下她。”

君倾张了张嘴,君倾又道,“你在这里,我施展不开。”

君倾这下没话说了,默默去水牢外瞪着。

渊寂含笑望着她离开,等看不见身影了,笑容瞬间消失,周身戾气毫不掩饰的释放而去,面色森冷的望着白染。

白染见状,瞬间慌了。

“你想做什么?”

渊寂没搭理她,拿起了桌上的银针,朝她手指往里面扎去。

“啊——!”白染痛苦的叫出声。

可渊寂没停,也没理会她的求饶,直到十指都扎进了银针,又想看其他刑具。

君瑶瞪大了眼睛,望着这一幕,腿都吓软了。

还没等她们适应,就见他拿起了一把锋利的刺刀。

“这是拿来给人凌迟的,恰好我还没用过,今日便那你们练练手。”

白染惊恐之余,却见渊寂拿着刺刀,朝君瑶的脸划去。

“住……”

“啊啊啊,别割我脸,她做的事于我无关!”

白染话还没说完,君瑶惊恐地挣扎,听呆了白染。

渊寂却饶有兴致的挑了下眉,“你是她女儿,她做错了事,自然得怪你。”

“不是的,我不是她女儿,你弄错了!我只是宗门普通弟子罢了!”君瑶忙撇清关系,哭的梨花带雨,“别割我脸,求你了,我愿意为司主做牛做马!”

白染望着这样的女儿,心寒无比,怒斥道,“君瑶,你竟然为了苟活将我置之不顾!”

“我说的是真的司主,我真的跟她没关系!”

“君瑶!”

渊寂见母女两人轻易就决裂,玩心四起。

他解开白染和君瑶的束缚,将一把剑扔在两人中间。

“我跟你们玩个游戏,你们两人,只能活一位,至于谁死谁活,你们可自行商议。”

话音刚落,君瑶警惕的看了眼白染,毫不犹豫地拿起剑,刺入了白染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