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找机会说说性别这件事

妖姬要洗白 君倾夜玄清

于是他眼神一冷,“对,我不想娶你了,你赶紧走吧!”

“君大宝!”陈婉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满心的悲愤叫她恨不得现在就死了!

“你究竟还是不是人?若是不喜欢我,那也罢了,我不是非要你娶,硬赖着你的人!可你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成亲之日这样羞辱我!”

“你有那么多次机会,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悔婚,却偏偏在今日……”

陈婉彻底绝望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全无一丝愧疚的男人,突然觉得有些茫然。

她究竟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不堪的一个人?

君大宝难道不知道“成亲当日被悔婚”这样的丑事出现在一个姑娘家身上,会带来怎样的流言蜚语吗?

他分明是要自己的命!

君大宝看着陈婉眼里明明灭灭的光终于彻底黯淡下来,他有一瞬的心慌,似乎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但他现在已经全然顾不上深究这种奇怪感觉,想到还在等着自己的大美人,君大宝几乎想也没想地冲到外边去。

一边跑还一边大叫,“娘!娘你别哭了!没了一个陈婉,我又给你找了一个更漂亮的儿媳妇!”

“正好今日就把婚事给定下来!”

“我真的爱她,娘,你相信……”

跑到门口的君大宝脸色瞬间惨白下去。

“人……人呢?”

“姑娘你在哪儿?”君大宝甚至又重新整理了一下婚服,刻意将声音放得更加温柔也更加低沉。

“姑娘,你不要害怕,我已经把陈婉给休了,我们马上就能成婚!”

“我爹娘也同意你进门呢,你,你快出来吧,快出来啊!!”

君大宝还在疯颠似的对着空气喃喃自语,陈婉最先受不住了。

她亲耳听着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用过去哄她的温柔语气说着那么感人肺腑的情话,悲伤的眼泪再也收不住,羞愤地跑了出去。

那话不是对她说的,是君大宝在他与她的大婚之日,对别的女人说的。

“君大宝,我恨你!”

君大宝身形一顿,终究还是没有去追上自己曾经喜欢过,说要一辈子给她幸福的姑娘,只一遍遍地恳求那位天仙般的美人快些出来。

村民见他这样大概是真的疯了,骂骂咧咧的一哄而散。

很快,原本还热闹非凡的成婚现场,只余下君家三口人。

没想到见此场景,君大宝反而更激动了。

“姑娘!姑娘你看,那些不同意我们在一起的恶人都已经走干净了,现在只剩下我的家人,你可以出来了!”

“放心,放心!我爹我娘肯定会很喜欢你,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一定疼你,对你好的!”

“快些出来吧,我们别误了吉时,到时候……”

“啪”的一声,君大宝红肿着脸扭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从地上爬起来,老泪纵横的君母。

“娘,你怎么……”

又是一巴掌狠狠落下,君母在没有一丝心疼之意。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大婚,今日是你大婚啊,你平时犯浑,你把钱都花光了,逛花楼染了病我都舍不得打你,可你……可你实在越来越不像话了!”君母颤抖着声音,手不停地打在儿子身上,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你让人家小婉怎么活?她一个姑娘家,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让她怎么活!”

“你以后该怎么办?以后谁还敢嫁给你,别说成亲了,整个村子的人都不会待见咱了,你……你这是逼着这个家走上绝路啊!”

君大宝被打的四处躲,他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根本没什么天仙似的姑娘要嫁给他,全是臆想。

他是真的疯了!

婚事搞砸了,媳妇娶不到了,这个家也……想到村民们临走时厌嫌的眼神,君大宝心都凉了半截。

“娘!娘你别打了!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啊!”

惨叫声突然凄厉起来,君大宝捂着巨疼无比的胳膊向后躲,一扭头就看见自己拿着木棍的爹。

亲爹。

“爹你干什么?”

君大宝惊恐的后退了好几步,望着一言不发的君父,心中直发怵。

他,他还从没见过他爹这样生气!

“干什么?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这个家全让你给毁了,全毁了!”

“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君父气的脖子都红了,他手里紧紧握着手腕粗的木棍,再次毫不留情地狠狠打在君大宝的身上。

“啊!疼死我了!”

“娘,娘你快救救我啊!我爹要打死我了!”

“娘!”

君大宝痛哭着求救,然而君母只是在旁边看着。

她的眼眶通红,似乎也十分难受,却丝毫没有要为他求情的意思。

“你爹打得对!”

“打,往死里打!”

君家不断传来惨叫声,棍棒落在身上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

看够了君大宝的惨状,渊寂终于从暗处走了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相当精彩?”

“是挺不错的。”

君倾反应淡淡,渊寂却是微微皱紧眉头。

难道这笨女人是还嫌不够?确实,君大宝还是不够惨,这些怎么能抵得过君倾过去受到的委屈与苦楚?

不够,远远不够,还不到万分之一。

想到在梦境之中看到的东西,渊寂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他雌雄莫辨的五官更加惑人,眼神却是渐渐阴沉下去。

君倾知道这都是眼前人再给她出气,她有些疑惑,毕竟这人明明跟自己全无关系,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好?

甚至给她一种……无论她在哪里受了委屈,都能来找对方这个家长报仇一样。

“渊寂。”

她原本的音色很冷,对着渊寂的时候才算柔和了几分。

“他们过得怎样,都与我无关,我也不愿再为这样一群人费心。”

“我想明白了,他们不配。”

不配她暗含希翼的这么多年,不配她投注在亲情里任何一分的心意。

她想得很明白,也再不会白日做梦的妄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