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三个乳母,都是安北侯千挑万选出来的,孩子还小时,明娆就没操过心。
虞砚只给了她每天一个时辰和孩子接触的时间,明娆哭笑不得,说他醋意太大。
他不让她陪着,自己倒是进了宝宝的房间就不爱走,明娆又戳了戳他的心口,说他双重标准。
孩子两岁时,小女娃已经能完整且清晰地讲出许多句话了。
宝宝的大名还没有起,但因为出生的时候,虞砚又亲手做了个铃铛给孩子挂在脖子上,于是明娆就一直管她叫小铃铛。
这日,又是安北侯去军营点到的日子。
他早上跟爱妻缠绵了会,离开前又去看了一眼女儿,辰时都过了才从侯府离开。
虞砚前脚走,明娆立马就掀开被子从榻上跳了下去。
她催促地冲外头喊道:“禾香!禾香进来帮我更衣!”
禾香推门而入,熟门熟路进入内室,动作迅速又有条不紊地给明娆穿衣梳洗。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完成了,显然禾香十分熟练。
这些事一向都是虞砚亲自伺候的,以前他不在的时候便由禾香来,每四天才有一天用得到禾香的时候,加上明娆不紧不慢的性子,禾香本来也做不到这样高效。
实在是最近情况特殊,都练出来了。
明娆整理好穿戴,马不停蹄地跑到了女儿的房间。
孩子还小,觉多,小铃铛安静不爱折腾,于是明娆到时小铃铛还在睡。
“宝宝,醒醒。”
明娆狠心地把女儿戳醒,抱着人,准备开始今天的“教导”。
“娘……亲?”
两岁的小女娃眨着黑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
明娆没忍住在女儿的脸上偷了个香,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虞砚说亲女儿几下,就要双倍亲他补回来。她没忘。
“怎么了呀?”小铃铛无知地眨眨眼。
明娆哄道:“还记得娘亲前几日跟你玩的游戏吗?”
游戏……
小铃铛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记得!”
学说话的游戏!
她记得!
“上次教你的那几句话可还记得?”
小铃铛歪着头想了想,“唔……爹爹,你真好看!”
“对!”明娆吧唧又是一口亲在女儿脸上,笑道,“宝宝太聪明了!还有吗?”
“还有……爹爹,你是全天下最吼的爹爹!”
明娆:“……”
“最好,最好的。”
小铃铛点头,“哦哦,最好,好!”
明娆满意了,“那今天年轻再来教你一句,记住了的话,给你买糖葫芦吃。”
“不吃!”小铃铛脸皱在一起,“酸!”
明娆嘀咕了一句,还真是跟她爹一模一样。
哪里酸了,明明有那么那么厚的糖衣。
算了,不吃就罢了,她自己吃。
“我要次糕糕。”小铃铛开始点菜。
“枣泥糕?”
“对!”
“那你自己说,要吃什么?”
小铃铛乖巧地趴在母亲的怀里,声音脆脆的,“小铃铛想要次枣泥糕!”
“是吃。”
“小铃铛想要吃——枣泥糕!”
她拖长了那个字的音儿,明娆又忍不住笑了声。“好吧,今天的话都学会,娘亲就给你买。”
“好耶!”
……
……
当日傍晚,虞砚又准时地早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