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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简言辞照顾她,每次做了点什么,一定会捎带着占点便宜。

比如在喂水果的时候找理由又咬又舔,比如帮她洗澡的时候动手动脚,再比如……

司谣越回想越忍不住:“你怎么这么——”

“我怎么?”

司谣咽下不要脸三个字,被撩拨的次数多了,人都有点小躁郁,对视两秒,忽然开口:“贤、惠。”

“……”

“你放心。”

司谣通红着耳根,也不知道哪来的不服输劲,盯着这人反撩了句,“你这么贤惠,我以后肯肯定,会娶你的——”

她一字一顿:“老、婆。”

安静对视了几秒。

简言辞好笑,也没生气。

他慢慢笑了一声:“你想这么叫我也可以。”

司谣一顿。

“以后是跟我结婚就行了,随便你叫什么。”

司谣见这男人弯起眼梢捏她的脸,轻下气息,慢慢地叫她,“——老公。”

“……”

这人,是真的真的不要脸。

而且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司谣被照顾得如坐针毡,这个年才过去没几天,就坚持摘掉了自己卧床养伤的标签。

她的脚踝已经消肿,正常走路也没问题,甚至还想出个门透气。

简言辞带司谣出门,两人在外面吃完饭,没急着回去,他反而开车转向另一条道。

司谣有点莫名:“我们要去哪里?”

“带你去看看房子。”

简言辞说,“本来是打算等你从家里回来再看,正好现在你有空,也能提前定下。”

“啊、啊?”

简言辞弯了弯唇:“先前你在忙,我单独看了一些房子。

我们挑一套你喜欢的,现在开始装修,等你毕业刚好能搬进去住,还不晚。”

司谣根本不知道他一早就考虑起了在延清买房的事,更不知道他已经抽空筛出了好几套房子。

确实是准备了有好一段时间,于是看房也格外顺利。

一个下午,司谣茫茫然被带着看了几套房子。

都是市中心的地段,楼盘也极好,只是价格一套比一套贵,简直高得让人咋舌。

趁着中介走开的空档,司谣总算小声挤出两个字:“不要。”

“不喜欢这套吗?”

简言辞语调耐心,“再看看别的。”

“不是,我都不要,都太贵了。”

司谣摇头又摇头,“真的太贵了,把我卖掉——不,把我跟你一起卖掉都不值这个钱。”

顿了一顿。

简言辞笑:“小同学,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人了?”

“……反反正就是太贵了。”

司谣扯住他的毛衣衣角,幽幽想往外拽。

“哪里贵?”

简言辞扣住她的动作,笑意更明显,“不是说过吗?

不用你担心钱的事。”

司谣不信:“还是算了。

而且这么大的房子,又不住多少人,买了也一点都不划算。”

“最近这起案子给的诉讼费不少,算上存款,给你买套房还是很够的。”

她见简言辞凑近了,模样像个祸水,“买一套房,还多送一个我,不划算吗?”

“……”

司谣被诱惑得有点懵,最后还是糊里糊涂点头,两人预订下了一套楼盘的顶层复式。

晚上回去,她默默酝酿了好一会儿,突然又兀自蹦跶出两个字:“好。

贵。”

“谣谣。”

司谣抬脑袋。

“最近这段时间,我都在想同一件事。”

简言辞走近床边,将热牛奶搁进她手里,“要不要听听看?”

司谣疑惑:“想什么?”

“我在想,要是你一直像这样在我身边待着不走,依赖我,让我替你做所有的事,也不错。”

简言辞刚洗完澡,欺近的时候带着清新的水汽,他的手指慢条斯理抚蹭过司谣的脚踝,模样惑人,“想让你只跟我待在一起。

也只能跟我待在一起。”

“……”

司谣缓慢眨了眨眼。

对视片刻,简言辞勾起点儿笑:“我这样说,你怕不怕?”

司谣下意识咽了下口水:“……还好。”

“但是你应该不会喜欢这样,我也不会这么做。”

简言辞说,“我向你保证,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但是——”

司谣:“但,但是什么?”

“有时候还是会有这个想法,因为不放心。”

他笑,“所以,我想早点定下房子。

想跟你有个家。

这样可以吗?”

这几句话,简直就是——强词夺理,逻辑不通。

绕了个圈,还是在说要买房的事。

司谣不知道说什么,半晌,讷讷“哦”了句:“我知道了。”

“那就先买房子……”她解决掉牛奶,又想起什么,“但是装修不能这么贵。”

简言辞顺从:“好。”

“我们装修不买贵的,只要住得舒服就好了。”

司谣认真补了句,“也不是不买……我会攒钱的。

等我赚够了,以后就用我的钱,换贵的装修。”

简言辞一瞬不瞬地看她,没说什么。

片刻。

“脚好了?”

他替她搁下杯子,忽然开口,“今天走路还疼吗?”

司谣摇头,小腿还配合地晃了晃:“已经好……”

话说到一半,面前简言辞捏起她的下巴,气息彻底逼近。

很久没做这种事,今晚这人格外不知克制,一双桃花眼的眼梢看司谣时像是小钩子,要将她拆吃下咽一般,细细舔咬过了一寸又一寸。

司谣说什么都不管用,最后更咽着要踢他。

“没,没好,我脚还疼。”

她胡乱找理由,“简言辞我,我不做了。”

“这样。”

昏暗房间里,男人哄的音调愈发勾人,“还有哪里疼?

这里?”

吻渐渐又往下,“这里疼不疼?”

不知过多久,直到司谣连抽噎都提不起力气。

“……我我不疼了,”她困得大脑迟钝,表情羞愤得快要哭出来,“我一点都不疼,已经完全好了。”

谁知简言辞还慢慢“嗯”了一声:“那再来一次。”

“……”

为了证明自己的脚完全好了,司谣隔天就毅然出门,跟同在延清的室友聚了个餐。

大年初五,离年假结束还有两天,街上有点冷清。

简言辞回了趟所里,处理完年前剩下的一些工作,来接司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