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钳制的短暂两步,男人的脸就被迫紧贴冰凉的桌面。

时鉴没打算这么压制着他对话,他笑着问:“还玩吗?”

男人没出声,还硬着脾气。

时鉴有如所想地直接松手。

他不喜欢做背后偷袭的事,但这不代表他会被对手轻而易举地偷袭。

时鉴随手拉开张椅子坐下。

男人就算再不服气,在这个地盘上,由不得他撂话给说辞。

开门见山地,时鉴问他:“那天那个女记者为什么会在那艘船上?”

“谁?”男人装不知。

时鉴微弯指节,反转着轻扣了扣桌面。

三下的警示,他没在和他开玩笑:“我问,原因。”

前一秒明明还春风含笑的懒散样,下一秒却骤变冷然。

男人被他微眯透露戾气的视线盯得背脊一凉,底气大失地回:“他们做的事,我怎么知道?”

“他们?”时鉴微皱起眉,“说清楚。”

男人不是第一次跟着做事了。

原先,他是因为欠了那帮人钱,还不起才被抓着干活。

但几次过后,他意外发现那行暴利,钱伸手就来。

把债务还清后,男人图钱,自愿留下了。

这会男人清楚自己不仅没机会逃出去。

就算打个比方,他能回去了,那也必定没好下场。

那帮人有个规矩,无论是在哪个国家,和什么打交道都绝不和警察、军人打交道。

那天碰上中国海军,纯粹是一场荒唐的巧合。

那艘船本该来历不明。

但败就败在海盗圈的人达成交易后不想花钱雇船,就自说自话地挪用了盗来的中国船只。

所以,那场对抗中失衡的必定是他们。

男人这会自知瞒不住,干脆说:“还能是什么原因,不就是那个女记者长得漂亮,身材还好,做交易找人嫁出去稳赚。”

时鉴压抑着的怒气说来就来,一点就着。

光是听到“稳赚”两个字,他就面色铁青。

男人却继续在说:“我好心给你个警醒吧,她是他们的目标了。”

“什么意思?”光“了”一个字,时鉴听出了这话额外的意思。

男人却被他这番明知故问逗得倏地笑了:“这么简单,都听不懂?”这句之外,他不想再过多透露这件事。

不在一条战线上,他的提醒已经仁至义尽。

只因为,他还有把柄在那边。

他不想死。

彼时,马加革市和阿耶于市的边境交界区。

“砰——砰——砰——!”猛地连环枪声。

墙上所挂的多数照片里,那些交易成功的对象照片无疑被几米开外的男人打到烂穿!

外国男人站在这个男人旁边。

他战战兢兢地接过他手里没了子弹的枪,把新换的安稳放到男人手上。

然而,下一秒。

男人却不再把目标放在那堵照片墙上。

他利落地反手转过枪支,眼也不眨地直接顶在虚弯着身的男人脑门上。

就这么用力地顶着,似乎所有堆积成日的愤懑都在这个动作上有所体现。

外国男人被吓破了胆,垂落裤边的双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张唇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如鲠在喉,什么解释的话都拿不出来。

男人扣动后,任由清脆声响,子弹接续上膛。

他质问他:“Businessisgood?(生意很好做?)”

外国男人吓到了,保命地连忙摇头。

男人却视若无睹,依旧枪口顶着他,“Sosheranmuchmoneydidwelose?(所以她跑了,我们损失了多少钱?)”

外国男人这回没说话。

因为他也猜不准,那个女人的条件实在太好,市场行情价保守估计几十万美金都有可能。

只要有人付得起,就不存在上限这一说法。

可男人偏要他说:“Speak!(说话!)”

外国男人颤抖着说:“Hundredsofthousandsofdollars.(几十万美金。)”

随后,“砰——!”的一声,枪眼对准旁边的水泥地,泄愤似的打出重重一枪。

地上直接被烫出刺眼的黑孔!

当天下午。

季向蕊被绑在后舱的照片被贴上了那堵照片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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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在这是因为我写不动了,但是!!!这篇是甜文!!!

这额外的剧情都为了我们狗东西和小狗东西感人的爱情做铺垫!!!

ps:抓回来的中国男人,只是个看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