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照本来想解释两句,一看这阵仗,叛逆心熊熊燃起,嘴上嘟嚷:“当年你们俩生孩子时,比我和欢欢早上好几年呢,还有脸说我。”
齐栋梁一不小心说了真话:“你妈除了花钱,没别的才华了,怀孕生孩子也不耽误事。”
窦绿白:“齐栋梁!”
齐栋梁:“我错了。”
温欢看向齐照,齐照刚好也在看她。
两个人对望三秒,达成共识。
先这样。
一路上,关于温欢肚子里并不存在的孩子,窦绿白和齐栋梁进行了一番热烈的讨论。
从孩子姓名到将来入读的学校,事无巨细,两个人兴奋得仿佛他们才是那对迎接新生的父母。
温欢和齐照安静地坐着。
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
快到家的时候,窦绿白忽然感慨一句:“齐栋梁,还记得我怀上齐照时的事吗?”
齐栋梁:“怎么不记得,你验了五次,躲在厕所哭,我怎么喊你都不肯开门,那天你将我骂得狗血淋头,还说只是玩玩我而已,没想到玩出火了。”
窦绿白笑了笑:“本来就是玩玩你而已。”
齐栋梁:“也不知道是谁一直暗恋我,被拒绝的时候在操场哭了一下午。”
窦绿白双手抱肩,斜着脑袋望他。
齐栋梁扇自己嘴:“不提前尘往事,绝不嘚瑟,是我犯规。”
窦绿白记上一账:“犯规减十天,从现在开始,你的实习期只剩七十六天。”
温欢和齐照面面相觑。
下了车,齐照牵住温欢:“我爸妈会玩。”
温欢看着前面齐栋梁讨好窦绿白的身影,答:“确实挺会玩的。”
齐照嘻嘻一笑:“我们以后也这么玩。”
温欢皱眉:“你想和你爸一样?”
齐照声音越来越小:“不不不,我才不要追妻火葬场,我是说咱俩可以玩角色扮演。”
温欢推开他:“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和他们解释孩子的事。”
这天夜里,窦绿白和齐栋梁在海边别墅住下。
窦绿白拉着温欢说个不停,齐照好不容易才找到和温欢独处的机会。
没有开灯的会客厅走廊,两个人在黑暗角落说话。
“我觉得我妈看出来了。”
“应该不会,我刚才装干呕装得可像了。”
“现在怎么办,看样子他们俩真打算赖这不走了。”
“齐哥哥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走廊尽头,玻璃窗半开,海风吹进来。
齐照轻嗅一口。
两个人挨得近,她的头发飘进他的脖间,挠得他又痒又酥。
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他却忽然想到距离他们上次拥抱,已经足足过去整整五小时。
有窦绿白和齐栋梁两个发光发亮大灯泡在,真是碍事啊。
心里有什么钻出来,顺着血液缓缓流淌全身。
齐照喉头干涸,不动声色揽住温欢的腰。
“欢妹妹。”他的声音沉了三分。
温欢察觉到他要做什么,一双手撑在他西装外套,往外推,推不开:“干妈和齐叔叔就在外面。”
齐照低声哄:“我就亲一下。”
温欢犹豫数秒:“那就只亲一下?”
话音刚落。
齐照的吻落下来。
何止一下。
根本数不清多少下。
温欢被抱了起来,背抵着墙,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她不得不缠紧他。
他抱着她转过身,半开的玻璃窗,他将她放上去吻。
怎么也不够。
还想要点别的。
情迷意乱,最易失去理智。
他有个大胆的想法。
齐照埋进温欢的脖颈间,湿湿软软地舔着她的下颔角。
温欢嘴上嗔他,半推半就:“你耍流氓。”
齐照往前一站,鞋尖贴着墙角,声音极具诱惑力:“你不是让我想办法吗,只有多亲亲你,我才能发挥聪明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