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她和鬼舞辻之所以都叫做“鬼舞辻”,是因为“鬼舞辻”是篡位的,而为了安抚第一代十二鬼月,他不得不叫做“鬼舞辻”,以示一种继承之意。
比如说十二鬼月的传说十分久远,可以追溯到战国以前甚至是平安京的时代,但那时候并没有太过凶残的传说流行,直到鬼舞辻无惨的名头流传开后,十二鬼月的凶名才骤然高涨,而这也都是因为十二鬼月换了主人、其内部人员又被大面积换血的缘故。
比如说……
这一切的一切,明明合情合理,毫无破绽啊!
炼狱杏寿郎想着想着,自己都快被自己说服了。
产屋敷耀哉笑道:“不过,关于这一切的内情就近如何,恐怕也只有当面见一见那位花山院小姐才能明白吧。”
炼狱杏寿郎回神,一惊:“什么?!主公大人你的意思是——不!我反对!主公大人,您是我们鬼杀队最重要的人,您怎么能够以身涉险?!”
产屋敷耀哉:“你多虑了,至少从这些情报上可以看出,那位花山院小姐是人类,并且对我们并没有恶意。她或许不是我们的同伴,但也应该不会是敌人。”
炼狱杏寿郎沉痛道:“但是她可以扭曲大家的自我认知!大人,与其您去见她,不如让我们去见她吧!这样一来,如果我们出了什么问题,您还可以想办法将我们的认知纠正过来!”
但如果主公大人您出了问题,我们这群粗人可完全没有办法啊!
是的,这位花山院小姐可能不是敌人。
但她会洗脑啊!
见面就送洗脑大礼包谁能扛得住?!
主公大人您清醒一点啊!!
看着炼狱杏寿郎脸上的沉痛表情,屋子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好一会儿后,产屋敷耀哉轻咳一声:“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炼狱杏寿郎留下了感动的泪水:“非常感谢主公大人的肯定!”
所以就不要思考主公大人他刚刚是不是在笑了。
呜……
·
第二天,花山院凛一大早就听到宅邸内的佣人说有人上门来拜访了。
“这么早?会是谁呢?”
蝴蝶香奈惠看了看天色,阴的,最后还是看向客厅里的打座钟,上头显示的时间是七点多一些。
虽然大家很早就起了床,这会儿甚至都已经晨练完毕用过早饭了,但一般来说,大家都不会选择在这个点上门拜访。
佣人回道:“是一位自称不死川的先生和一位自称富冈的先生。”说着,佣人神色有些犹豫,“富冈先生看起来倒是正常的一个俊秀小伙,但那位不死川先生模样看起来非常凶恶,脸上有刀疤,而且他们二人都带着刀。”
在这个年代,禁刀令虽然已经实施几十年了,不过在民间并没有管理得很严格,基本上是民不举官不究的态度。但在东京都这样的地方,还是很少见到非警察军人的人大大咧咧地带刀的。
更何况那位“不死川”实在是长相凶恶,让佣人忍不住胆战心惊。
难道……难道说,这些都是极道的人吗??
花山院凛满心困惑,并不知道什么“不死川”和“富冈”,但一旁的蝴蝶香奈惠却是呆了呆,惊讶道:“难道是不死川实弥先生和富冈义勇先生吗?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说着,蝴蝶香奈惠还有些心虚,毕竟对她来说,花柱只是兼职,万世极乐教才是她的正职。虽然她以委婉的做法在鬼杀队当主面前为自己的去向过了明路,调守东京都,但作为二五仔,在面对队内的正式成员时,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的,更何况这两人还直接找上了门……咦?等等?为什么她要心虚?
哦,是的,她是卧底嘛!
欸?她原来是卧底嘛?
不,等等,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