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她默默的收拾了餐桌和厨房。歇了会,拿着衣服进浴室。
余清越在床上辗转反侧睁着眼,好不容易才睡着,她梦到自己又回了京市。
熟悉的房间布置,还有满屋子的凌乱。
这是在谢琛的家里。
梦里的她很生气,看见谢琛推门进来时,双手叉在腰上,软声骂他:“你怎么都不收拾一下屋子呀?我一个人照顾儿子已经很累了。”
谢琛只是看着她笑,等她骂完了,突然上前抱着她,哑声喊“媳妇”,一边喊一边脱她的衣服。
梦渐渐变得零碎。
有很多细节她已经记不清了。最后只记得她双手紧紧抓着谢琛的背部,那里满是汗。
……
余清越醒过来时,脸色十分茫然。
梦里的内容她忘得七七八八了,只有谢琛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一直萦绕在她耳朵里。
余清越从床上起来,她刚掀开被子,莫名觉得不对劲。她僵着脸低下头,身下被单有一处颜色不一样。
那里颜色深很多。分明是湿了,又慢慢变干的。
腾的一下,余清越从脸颊到耳朵,再到脖子,一点点的染上了绯色。
她羞赧得浑身燥.热,不知所措,双眼直愣愣的瞪着。
她怎么会做这种羞.耻的梦?
余清羞窘得双眼微红。过去这么多年,她从没做过这种梦。
想起梦中谢琛的脸,她气得磨了磨牙,恨声说:“一定是因为这个男人,她才做这些奇怪的梦,就是他的错。”
余清越发现把这些推到谢琛身上后,她心里那股恼意变少了。
“混蛋,都离开了还要到梦里烦我。”
因为这个羞人的梦,余清越一整天做事都有点心不在焉,老是想着梦里谢琛的脸。
最后一节课后,余清越买了东西直接回家看父母。
余励在厨房里做饭,余清越和妈妈刘雅在客厅里看电视。
刘雅看着坐在身旁的女儿。因为她执意要跟着韩奕去京市,他们三人的关系在两年前闹得有点僵。
不过,刘雅和老伴只有余清越这一个女儿,打小宠着长大,再怎么生气也怕她在京市过不好。
韩奕人不错,只是性格过于深沉,对她女儿也不见得有多喜欢。她和老伴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小伙子不适自己的女儿。
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孩子,他们比谁都懂女儿的性格,知道什么样的人适合她。
接到女儿电话说要回家,以后会一直在南市时,夫妻俩都高兴坏了。只是女儿回家后,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
她把自己关在家里两个星期才敢外出。
刘雅不知道她在京市经历了什么,一直不敢问,怕勾起她不好的回忆。现在看她脸色红润,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极好,刘雅才彻底放下心。
“清越,”刘雅温声道,“你和韩奕那孩子怎样了?”
余清越转过脸,声音有点轻:“分手了。”
刘雅看她神色间没有难过的情绪,说:“没事,以后再找合适的。”
听了母亲的话,余清越心里却想着谢琛。
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合适,他这样凶巴巴的,她爸妈也不会满意他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余清越心里微乱。她为什么总是想着谢琛这个男人呀?
刘雅说:“你吴阿姨的儿子倒是不错,妈见过他几次,为人和和气气的,性格也好。”
余清越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妈妈在给她介绍对象。
余励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听了老伴的话,脸色不赞同:“清越才多大?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要慢慢挑。”
刘雅瞅他一眼,“两人见过面先处处,不合适了再找,又不是见了面就必须得结婚。”
余励还是无法认同现在的快餐式相亲。
他年轻那会,第一眼就相中了孩子她妈,想方设法知道她的个人情况后,才回家让父母托关系让两人相亲。
晚饭后。
三人在一起看剧。
电视里播完了一集,余励叹气:“现在的电视剧,传递的观念越来越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