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莫名就软了。
这个男人脾气不好,老爱吼人,也很大男人主义,可是她就是舍不得离开他。
即使真的像他父亲说的那样,她其实不喜欢谢琛,只是出于依赖和习惯才舍不得离开,她还是想试一试,想努力留在他身边。
想通了这些,她原本郁结的心情变得开朗。
余清越紧紧抱着他的腰,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很认真的问:“谢琛,以后会不会听我的话呀?”
谢琛瞥她一眼,散漫道:“听你的话?女人就该听男人的话。”
“你怎么这样呀?”余清越不高兴,“谁规定女人必须听男人的话?”
谢琛怕她生气,笑着哄她:“好好好,听你的话,都听你的。”
“你别笑,”余清越板着脸,“我在很认真的问你,你不能骗我。”
她舍不得离开谢琛,现在是在考虑要不要留下来和谢琛过一辈子。
谢琛亲她:“不骗你,老子以后听你的。”
余清越脸色一喜,“那订婚和结婚的事你也得听我的。”
她话刚说完,谢琛就坚决道:“不行。”
余清越愣了下,挠他的手,“骗子,刚刚才说以后都听我的。”
小姑娘力气小,挠他跟亲他似的。谢琛任由着她挠了几下,才说:“小事听你的,大事我说了算。”
余清越被他的话堵住,“为什么大事都是你说了算?”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谢琛轻拧了拧她白嫩的脸,“遇到屁大点事只会哭哭啼啼的,你说说,大事能听你的吗?”
余清越:“这不一样,我说的是我们之间的大事。”
谢琛轻轻摸她的头,并不接她的话。
余清越急着说:“比如像结婚订婚这种事,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能就你一个人说了算。”
她不能让谢琛完全听她的,那就试着让他退一步。
余清越亲了亲他的脸,嗓音软糯的说:“大事我也不用你听我的,以后我们一起商量,不能什么事都是你决定。”
在谢琛看来,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他并不放在心上。因此,听了余清越的话,他顺着就哄她:“好,以后我小事听你的,大事我们一起商量。”
“真的?”余清越满脸欣喜,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就解决了,“你真的愿意和我商量?”
谢琛不想再谈这些事,说:“愿意,老子什么都愿意。”
他抱着余清越就心急的亲她。
原本她一直纠结的事,就这么容易解决,余清越还有点不敢相信。
发现她在走神,谢琛轻咬她的唇,“专心点。”
余清越看着他,心里涌上了股甜蜜,她搂着谢琛,很主动的亲他。
—
那天晚上谢琛答应她的要求后,余清越心情一直很好,连看着她越来越讨厌的何建,她也能维持住好心情。
“小余最近有什么喜事吗?”何建瞥她一眼,笑道,“听说你父亲的事情解决了?”
余清越微拧了拧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何建总是爱盯着她,关注她所有的事。平时说话也是绵里藏针,让她觉得生气。
“嗯。”余清越敷衍的点点头,低头干自己的事。
何建却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她:“是你……”
他顿了几秒,语气突然带上了嘲讽:“你男朋友帮忙的吧。年轻就是好啊,靠着身体就能上位,看来小余找了个好男友。”
此时办公室里,只有余清越和何建两人,何建声音里讽刺已经毫不掩饰。
余清越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想想到现在,学校里还有人私底下传她被人“包.养”的事,猛的抬头,一眼便看见了他眼中闪过的鄙视。
她气得脸红,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何建,让这个人总是针对她。
余清越的好心情被破坏,她刚准备应他的话,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其他老师回来了。
何建脸色瞬间恢复了正常。
这一整天,余清越心里不时想着何建说的话,越想越生气。她被人“包.养”的谣言,不会也是何建传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