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额头,谢琛轻描淡写道:“你自己的脸倒是挺合适。过几天我要验收一下,至少得是清越伤口的两倍。”
—
回去的车上。
余清越还是忘记不了,谢琛带着离开时,白蔓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她怎么想都不明白,她和白蔓也没什么仇,白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就是因为喜欢谢琛?
余清越心里有点闷。
伤口隐隐发疼,她满脸郁闷的看着谢琛。
谢琛:“用这眼神看着老子干什么?”
余清越抱着他的手,“谢琛,你刚刚的话是开玩笑的吧?”
谢琛笑道:“什么话?”
“就是、就是让白蔓自己弄伤自己的脸。”余清越紧盯着他。
谢琛看她哼哼唧唧的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说:“伤口不疼了?”
“疼。”
“疼还不能让你长记性?”谢琛真的理解不了余清越的脑回路。
余清越紧紧抱着他,“不一样呀。”
她脸色有点急:“毕竟她也是女孩,弄伤了脸不好,还是算了吧,以后我不和她见面就是了。”
余清越实在是想像不出,白蔓自己把自己的脸弄伤的情景。
谢琛冷着脸:“她伤你的时候,就不会想你也是女孩?”
余清越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刚才说的是真的,并不是开玩笑。她试探着说:“可是……”
“余清越,”谢琛看着她,语气突然强硬,“这事你别管了,好好看着就行。”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沉重。
回到家,余清越情绪也不高。她觉得这件事谢琛没错,错的是她。可是想到白蔓,她心里又觉得别扭。
谢琛看她垂头丧气的模样,把她拽入怀里,叹气道:“还在想别人的事?”
余清越搂着他的腰,闷声说:“没有。”
谢琛抱着她坐下,拿出了药,随意的说:“你还有心情想别人的事?”
他拆开额头上的纱布,看着伤口:“不是一直担心额头留疤?”
余清越原本还低落的心情,听了他的话,猛的看向他。
注意力被转移,余清越紧张道:“担心。”
谢琛啧了声,“那你还有心情同情别人,想想以后你额头上这块疤。”
余清越呆呆的问:“那怎么办?我不想留疤。”
留着疤多难看呀。
谢琛小心给她换药,看她脸色紧张,说:“老子说了不嫌弃你,有疤也不嫌弃。”
“你不嫌弃有什么用,”余清越气道,“我自己嫌弃。”
谢琛轻笑道:“那没办法了,如果真的留了疤,老子带你去整容吧。”
……
到了晚上休息,余清越都不搭理谢琛。
谢琛侧身抱着她:“老子又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余清越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谢琛把她的身体翻过来和他面对面,“别气了。”
他边说,边低头亲她的脸。
余清越原本就没生气,被他亲了几下,什么都忘记了。
因为额头上的伤,余清越又请了三天的假。假期过后,她回学校都有点担心。
陈情满脸八卦道:“清越,白蔓调走了。”
余清越看了眼旁边的位置,属于白蔓的东西已经没了。她笑了笑,说:“应该是是吧。”
“哎,有人脉就是好啊,想去哪就去哪。”陈情感慨道。
余清越不想多谈白蔓的事,笑了笑没接话。
“清越,你额头怎么了?”陈情惊讶道。
舒佳和何建都看向她。
“没事,就是不小心磕到了。”余清越解释。
舒佳只说了让她注意点,没说其他话。反倒是坐在余清越对面的何建,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余清越忍不住了,抬眸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何建推了推眼镜框,说:“小余,我记得你是南市人,父母都是南市A大的大学教授?”
余清越点头,“嗯。”
“那真是巧了,”何建说,“我有朋友是今年到A大任职。你父亲是余励余教授吧?他出了点事,已经被学校停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