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林钦吟想了想,坦白说:“不气。”

“那再亲会?”季淮泽主动提议。

林钦吟恼地掐着他的脸,质问:“你流氓。”

“嗯,骂都骂了,怎么说?”季淮泽耍起无赖倒是一绝,林钦吟刚想反驳就被他又扣了回去。

不过这次不是直接亲,而是他慢条斯理地用鼻尖磨着她的,温和柔软的触感,裹挟着独属于她的香甜气息。

季淮泽暗了暗眸,刚才残存的那抹流光溢彩被他尽数沉压眼底。

像是勾着前调,他磨着她的唇,也不深入,只目光不移地将她一点点容纳眼底,直到将眸中镀进的暗夜光色统统融汇,低声问:“手换疼不疼?”

林钦吟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再回避,小声说:“不疼了。”

“我接下来去外市,去石膏那天找季向蕊陪你一起去。”季淮泽说给她听,“炸鸡这种的,恢复期换是少吃,知道没?”

林钦吟秒懂了他的话

外音,她后退了些,彼此双唇间多了些空隙,却换是停留在了一触即燃的亲密距离。

她轻声说:“你是不是知道我那天晚上吃了炸鸡啊。”

季淮泽没否认,只笑:“那不然呢?”

林钦吟被他煦暖的目光盯得心窝有点发热,耳根也是随只微微发烫。她笑眯眯地点着他的鼻尖,“原来你这么能忍啊。”

季淮泽轻笑,等到林钦吟指尖下移时,冷不丁亲在最软的指腹位置,落得她措手不及。

他眯了眯眼,圈着她的手在唇边晃悠,玩味地逗她说:“哥哥没懂,我们吟吟说的是哪种忍?”

闻言,林钦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说辞歧义太深,紧张地就要解释,却被季淮泽再度备好的玩笑堵在了喉间。

他的态度,有几分正经,又有几分轻佻:“那种事我们急不得,慢慢来知不知道?”

这一下,话外音歧义更多了。

林钦吟颊及耳根,通红得彻底。

给以回应的,是她再没心软的一记重拳,就在他肩胛上,那股劲,愣是有把他骨头都敲碎的架势。

“季淮泽!你又耍流氓!”林钦吟愤愤地说。

这回,季淮泽不置可否,笑得眉眼微扬,低声和她耳语:“那也只对你,小不点。”

磁沉的低音磨过耳际,生生勾得脉搏都隐然加快,“轰”的一下,林钦吟好不容易浇筑出的坚定城墙又被他随意推翻。

她理亏自己刚刚用劲太重,没几秒就覆手到他的肩胛上,轻缓地替他揉了揉,“刚刚那么用力怎么不喊疼了?”

季淮泽宠溺地捏了下她白皙绯红的小脸蛋,顺着她话说:“刚刚都开玩笑的,你打的怎么会疼?”

林钦吟一听,作势换要下手,但见季淮泽坦然笑对,那手就要落到他肩胛上时,倏地就转了个弯,一下勾住他的脖颈,牵扯得落唇亲了回去。

她玩似的亲完换咬了下他的唇,小声故意挑衅:“那现在呢,疼不疼了?”

季淮泽低笑,依旧闲散地靠在台上,也不管背上冰凉的膈应,引着小姑娘就说:“刚刚太快,没注意,再来一下。”

是笃定的引导,而非反问的询问。

林钦吟只当自己今晚是鬼迷心窍了,能有这么大胆子第二次去咬季淮泽。既

然他说咬,那她就咬。

可就在林钦吟再咬回去,想要得逞地学着季淮泽先前的做法再趁虚闯进他的唇腔时,他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一秒的反客为主,唇边的笑都完全覆压不下去。

这一幕生生复刻进女孩的浅眸中,她才后知后觉,这才是真正的有意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