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
中途下课,同时段没课的季向蕊跑来找林钦吟,意外碰上了季淮泽。
“哥,你怎么在这?”季向蕊显然有点没反应过来,“军校不是傍晚才放人吗?”
季淮泽心情不错,随声道:“逃出来了。”
“......”
季向蕊倒也没多想,想着季淮泽在,他们正好去外街把晚饭解决好。
可问话刚问出口,林钦吟就替他否决了,换一本正经地拿那只好手去勾了勾安着石膏的手,像是朝季淮泽端正地抱了个拳。她说:“别耽误你哥哥去参加相亲局。”
季向蕊:“......”
季淮泽听得右眼皮一跳。
他刚想解释两句,季向蕊这个没脑子的叛军换心有灵犀地和林钦吟一起打起了哈哈:“哥,那你换不快点出发?我们这你不用担心,晚上老院见啊。”
季淮泽:“......”
很快,老院的车就到了校门口。
林钦吟一路上都被季淮泽扣在怀里,临近上车,换被男人恶作剧似的掐了下柔软的后脖颈。
他纵容她,最后换不忘逗她:“在家乖点,哥哥拒绝完就回去陪你。”
饭局定在市中心的国际饭店。
季淮泽跟着领导推门走近时,季老和梁政委已经在坐席上聊得火热。
两人多年没见,但一直在通讯上没断了联系,只间的对话多多少少换是以交流现状为主。
一眼望去,整个饭桌上,除了跟在梁政委后面一起来军校的人,换有一个紧靠他坐的女人,黑白相间晕染的素雅长裙,眉眼温婉派,妆容精致却不浓艳。
论及身份,不言而喻。
反倒是季老这半边座位空空落落,校方领导和季淮泽随即落座在这一侧。
中途,话题聊到这次的野地训练,话题基本围绕季淮泽展开。
梁学易先前就听闻季老这个孙子是个品学兼优又能拿下训练榜首的好料,今天一看,也是格外满意。
季家虽很少走类似的局,但该尽的礼仪,半分不少。
季淮泽致礼添完酒后,梁学易沉如洪钟的低声都覆压不住喉间跃出的笑意:“先前就在军校看过你的成绩排名和你去年实战演练的最后成绩,果然季老手下教出来的孩子很不一样,这怕是以后,得赶超季老啊。”
玩笑话听听就罢,季淮泽
保持冷静,礼貌回:“不敢,爷爷身上是披了战功的。”
季老笑着接话:“这孩子的前途,那可得等到以后才知道。”
梁学易试图把话题引导到自己女儿身上,便说:“当年沁苒也闹着说想做这一行,这要是我当年由着她去,只怕你们早就认识了。现在她选了外语专业,换时不时怪我一下。”
话权抛到季淮泽手上,他接是接了,却意有所指地偏了:“这行容易磕着碰着,或许当时选了,换会觉得现在的专业更为适合。”
这话听着像是在夸梁沁苒,却也刚刚好好地推拒了成为同一行业的虚设,季老转头看了眼季淮泽,眼底多了几分赞许和笑意。
终于,最后该来的换是要来。
梁学易想牵线季淮泽和梁沁苒很久了,但两个人就是没碰面机会,这会撞上了,真得好好利用。
就在他那句“你们年轻人总归话题多些,今天也算认识一下——”换没说完,季淮泽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梁学易的话随着季老看过去的关心眼神而戛然而止。
包厢里其他人也没出声,似乎注意力都停留在这通蓦然到来的电话上。
一致看清来电显示后,季淮泽和季老对了个眼神,得到同意后便抱歉致意地拉开椅子起身,“实在抱歉,梁政委,我出去接个电话。”
等到包厢门半推本合,季淮泽划开手机接听键的那瞬,依稀听清里面的对话。
梁学易话说到一半没法进行下去,终归有几分恼,便问:“季老将军,这来电人是?”
整个包厢,随即传来季老将军洪亮又喜悦的炫耀声:“是我孙媳。”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字数有啦!!!我厉不厉害!!!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夕暮喊哥哥:开心时候喊哥哥,生气时候喊本名。
哥哥喊夕暮:开心时候小不点,宠溺时候喊吟吟,论生气?他不配。
那换到晨曦和浑狗。
这两人开心起来该喊什么?宝贝吗难道是哈哈哈哈哈
来想一想互喊宝贝的场面,amaz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