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试探,霍老爷子的邀请

当面的戳穿让达坤的笑容就此彻底消失了。

的确,他从刚才见了聂然开始,就一直想方设法地套她和霍珩手中的话。

只是没想到,绕了那么一大圈,最后还是被她给一眼看了出来。

这个女孩子,实力能力如此一等一,就连思维都如此敏捷迅速。

怪不得霍珩会退让到和她合作,而不是直接收下。

应该是握不住这个女孩子吧。

达坤的脸上没有了笑意,有的只剩下打量和探究,“是吗?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你的出现太过微妙。”

在他的停车库里埋伏多日。

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霍珩接头。

虽然说其中是有一些不太对劲,比如说连陈叔都对这个女孩子不甚了解。

甚至要借着自己的手杀掉她。

但这让他更警惕了起来。

因为这个女孩子在霍珩身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像是游离在霍氏势力外替霍珩做事的人。

换而言之,可以说的上是他最为相信的亲信了。

亲信出现,这可比陈叔这种等级的人更让他在意。

是演戏?

是真的有事要说?

还是……

总之,这让他不安,特别是在被这个女孩子拿刀差点割了自己的喉咙之后。

再欣赏,再觉得好,那前提也是一个安分的手下才行。

一个能力高,却随时会伸出爪牙伤到的手下,还是尽可能的解决掉才好。

“所以你是用我的血来祭奠这次合作的开始吗?”聂然已经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那些意味。

想来这个达坤想杀自己的心应该是从未停止过。

不仅仅只是自己轻易地拿刀割伤了他的喉咙那么简单。

还有应该是,自己的出现让他起疑了。

达坤听到她这样说,一口白牙露出,笑得灿烂,“你觉得我这个主意如何?”

虽说只是一句问话。

可在场的几个人任谁都听得出,他是真的在考虑这个事情,并且打算实施。

“不如何。”突然,一道声音从身边响起。

达坤的视线随之转移了过去。

只见霍珩嘴角的笑已经消失了,镜片下那一双深邃眼眸里沉冷寂静,“坤老大,拿和我合作已久的人来做奠,是在挑衅我?还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诚意在坤老大的眼中,是个没有底线的懦夫?”

尽管现在的他身体还处于虚弱状态,但这不代表他说的话没有力度。

这其中的警告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

这不仅让达坤眉梢一挑,更是让陈叔心头一紧。

二少现在身体还没康复,人还在别人的家里住着,手上又没有人。

这要是一言不合真的让达坤不高兴了。

他们可是吃亏的那一方。

他不相信二少会考虑不到这一点。

可现在他还是竟然为了这个女孩子,不惜涉险。

这个叶苒看来真的不一样。

不止他这么觉得,就连达坤也感觉到了这一点。

只不过,到底是因为合作太久的缘故,还是有别的关系在,这就说不清楚了。

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女孩子或许能成为霍珩的软肋。

达坤按压这股心思,顿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不过是随意开个玩笑罢了,二少怎么就此当真了呢。”

他的话让气氛缓和了一些,但霍珩的脸色还是如此,没有太大的变化。

达坤对此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看二少的身体还虚弱的很,喝粥可没什么营养,我让他们还是再给你做点别的好了。”

说着,他就借着这么一句话离开了。

当然,他出去之后还是有吩咐一句厨房,让他们送点精致可口的食物进来。

在随后的两天里,聂然还是每天都守在霍珩的身边,特别是他在睡觉的时候,就连陈叔都必须要离开。

因为聂然希望霍珩能够放松警惕的睡觉,尽快将身体养好。

可这样睡觉四肢可能会在无意识中露出破绽。

所以,只有赶人这一招。

而连续两个晚上霍珩看她都熬夜通宵地守在自己身边,从原本的欣喜和高兴到开始变得心疼不已。

要知道从病发开始,她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即便趁着白天的时候有眯一会儿,但只要自己有什么动静,她就会马上醒过来,眼底一片清明,就像是完全没有睡过一样。

以至于,到最后一针打完,观察了六个小时之后,他就提出要离开。

临走前,他和坤老大又一次的进行了秘密洽谈。

内容聂然并不知情,只是能到临出门的时候,就听到达坤爽朗地笑声,伸出手道:“哈哈,二少这次的合作希望我们能够愉快。”

霍珩坐在轮椅上,也同样伸手一握,“这是自然。”

“到时候我们在A市见。”

“恭候坤老大随时光临。”

两个人简短的对话在聂然听来,知道这单生意最终还是成交了。

唉……

李宗勇的拜托到最后她还是只完成了这一半。

算了,一半就一半吧。

只要这家伙好好的,大不了她替他扛着好了。

聂然沉默着看着他被陈叔推了过来,然后站起身跟在了他的身后。

临行出门之前,达坤又和霍珩寒暄了几句。

直到霍珩被陈叔搀扶进了车内,达坤这才打算折返回公馆。

在回去的时候,他似有深意地看了聂然一眼,又说了一句,“A市见。”

但,聂然纯当没听见,径直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又随手将车子关上。

就此让达坤吃了闭门羹。

气得他那笑里带着些许磨牙霍霍的意味。

车子很开就启动,离开。

达坤的目光久久定格在那辆车上,直到那辆车消失不见。

车内,聂然闭着眼靠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样。

霍珩本来就心疼她这些日子没有休息,也不吵她,让她静静的睡。

本还想把西装脱下来给她披上,以防她感冒。

只是,碍于阿骆和陈叔都在前面,他不能这样做,只能压下了这个想法。

过了一段时间,他才轻咳了几声,像是受凉的样子。

陈叔看到自家二少咳成这样,连忙将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些许。

而身旁的聂然则在听到他咳嗽时已然睁开了眼睛,用眼神询问着。

结果看到霍珩握拳抵在嘴边咳嗽时,对着她轻眨了下眼暗示了一下。

他无法做到亲手替她披衣,暖手之类的动作,但至少能换一种其他方式来弥补。

聂然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这是故意的。

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了。

她轻扯出一抹笑,警惕的眼神缓了下来,随后双手环胸的靠在那里继续闭眼睡了过去。

坐在副驾驶的陈叔从后视镜看她一到车里倒头就睡,连二少咳嗽都只是掀了掀眼继续睡,他真的很难想象那几天她一个人陪着二少的时候,是有多糟糕的态度。

想到这里,不悦、看不惯的情绪在脸上表露无遗。

一路上车子飞驰在公路上。

十二月的市,公路两边的树木都已经变得光秃秃了起来。

显得格外萧条。

加上时间比较早,街道上没有太多的车辆行驶。

更是冷清的很。

车子在空旷的道路上开的很快。

一个小时后,车子已经到达了机场。

四个人走进去之后,阿骆去办理了登机手续,陈叔则站在不远处的门外打电话。

看那样子,应该是在和霍启朗报告这几天的情况。

只留下了聂然和霍珩两个坐在VIP候机室内。

聂然还会靠坐在那里休息。

她已经连续几晚没有休息过,换做是以前那句身体当然没问题,但这个身体多少还是有些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