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心动,耳鬓厮磨

“不行……太痛……痛苦了……他会理解的……会理解的……”早已被长时间折磨的他自我安慰着,想用这一句话来逃避心里的愧疚和不舍。

“可是我不理解!”长期以往所积累的情绪在这危机的一刻中总算得到了宣泄。

她紧紧握着霍珩的手,眼底带着少见的惊慌和失措。

“你不是说我害怕改变吗?那你来改变我啊,我等着你来改变我,所以你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听到没,你听到没!”

已经目光有些涣散的霍珩在听到这话时,痛苦的神色中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你哪里我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别骗我了。”

随即那笑就被痛苦的神色所取代。

聂然焦急地解释道:“没有,我没有骗你!”

已经被折磨的没有力气的霍珩身体还在条件反射的抽搐,但精神已经快要耗尽,“那我肯定是出现幻听了……这药还有这种效果,其实……也挺不……”

错字还未说完,他瞬间感觉自己眼皮上有一道阴影压了下来。

紧接着,那柔软、带着微凉温度的唇就这样覆了上来。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却是第一次聂然主动的、心甘情愿地亲吻。

就只是这么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却比以往任何一次热烈亲吻都让他更为激动。

那原本直愣的目光在感受到这一吻时,整个人身体都颤栗了起来。

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开始沸腾了起来。

但趴在他身上的人儿却一点都不知道,只是捧着他的脸,焦急地问道:“那这样呢?还是幻觉吗?”

第一次感受到心慌的聂然根本没有想到其他。

她只想用方法去验证自己说的而已。

却不知,躺在床上的霍珩此时此刻心底一片激荡。

就好像整个人的大脑都被放空了。

疼痛、折磨、蚂蚁的啃噬感都逐渐远去。

渐渐地,他才回过神,视线微微聚焦了起来,凝望着眼前的人,脱口而出地道:“再来一次吧。”

原本还处于紧张的聂然在听到他这一句,也不由得怔愣住了,“你说什么?”

霍珩这时候也猛地清醒了过来,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折磨和痛楚再一次的袭来。

他的脸色一变,这回连句整话都已经说不利索。

聂然知道,随着时间流逝,毒瘾的发作就会越发的厉害。

一心只想着让霍珩撑下去的聂然破天荒地退了一步,连连答应下,“好,你要是撑下去,我就答应你,再次来一次!”

却殊不知,她刚才的那一吻早已激得男人心头震荡不已。

这种毒瘾本就很能激发人的情感,更何况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主动对自己说这话。

更是让他瞬间失了控。

“喀!”手上的两根绳子被直接绷紧,随即还不等聂然反应过来,就听到那两根床单拧成的绳子“刺啦——”一声,就此撕裂了开来。

紧接着一双手快速地揽过她的腰间,一个用力,直接将她从床边拽了下来。

聂然被这突然的举动给愣住了,因为知道是霍珩,所以她并没有太大的反抗,就怕伤到他。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已经被霍珩死死地压在了床上。

压制着她的霍珩眉眼间带着亢奋,说话间喷洒出的气息火热而又危险,“你这样说话,很容易受伤的。”

说着,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低头,直接含住了她那一双红唇。

他的吻没有前几次那么的慢捻轻挑,而是最为霸道的掠夺,发泄着心里那股因激动和痛楚的双重折磨。

粗暴的啃咬着,如同在撕咬自己的猎物。

聂然默默地承受着,并不做出什么任何的举动。

霍珩有力的双手将她的两只手牢牢的握住,压在了床上,不让她动弹半分。

聂然被他啃噬得嘴有些疼,趁着一个空隙之间,她立刻偏过头去,谁料这一偏,脖颈上一道湿热感印了上去。

两个人顿时一颤。

还不等聂然再有任何的动作,霍珩直接就啃咬了起来,那粗重激烈的动作,以及滚烫的鼻息。

让聂然的喘息也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吻就此停下,耳边传来了霍城粗喘而又压抑地声音,“打晕我……”

随后,他那双禁锢着聂然的手就此松开。

他虚虚撑了起来,尽量不让自己全部的力道压在她的身上。

等待着聂然的那一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意料之内的击打并没有出现,反而那双手却如藤蔓攀附环绕住了他的脖颈,声音里也带着些许的喘,“你确定?”

霍珩微微睁开眼睛,用着最后的克制力,声音里透着一种浓浓的暗哑,“你现在……是在……邀请我吗?”

“我不介意。”

那一句话无意是在邀请。

她作为杀手,前世早已有过各种的培训。

但她从不曾用过,不是因为在乎,而是不屑。

靠那种手段杀人,太低级。

她更喜欢正大光明的枪杀自己的目标。

然而,现在不同。

霍珩需要这份刺激让他得到缓解。

而她也并不排斥。

却不料,她主动邀请却遭到了霍珩的拒绝。

“不行,我不能动你!”

霍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决绝。

决绝的让聂然不由得挑眉望着他。

这算什么?

前面表白了那么多,结果真的上阵了,他却逃脱了?

霍珩看到她眼底那份打量,拼命抑制着心里那份叫嚣。

该死的,这妮子是疯了吗?

在这种时候敢用那种眼神来质疑他?

她难道不知道,这种眼神在男人的眼中无疑是一种挑衅吗?

额头一滴冷汗从眉眼间滑落,他咬着牙解释着,“先不说我……有瘾,身体……有问题,不能让你中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还没有成年。”

聂然神色顿时一僵。

“我能查到你……身份,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最真实的……年龄……明年两月你才十八岁……”

聂然复而一笑,怪不得那个时候在训练场她能那么容易偷溜。

原来他早就知道。

“现在已经十二月了。”聂然无谓地提示。

也就是说,距离她十八岁只有短短两个月。

才两个月而已,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霍珩对这件事却格外的认真,就算在这种折磨下,额头的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他还是一动不动,“差一天都不行……你以为我为什么那次在……训练场没有真的动你……”

果然如此。

聂然笑了笑,故作调侃地道:“失去了可就没了,你别后悔……机会就这一次……”

霍珩仅凭着最后那一丝理智,又紧紧地抱住了她,将自己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处,哀叹地道:“我……其实心里后悔的……要命,为什么你那么小,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和状况下……”

又是一阵轻轻的啃噬。

最后才很是不舍的吸允了几下。

带着压抑的嗓音对着她说道:“快,快打晕我!我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再熬一下,再熬一下就会好了。”聂然对他安慰着。

打晕虽然能治本,却不治标。

这一阵的药性即使让他避了过去,可是很快加倍的痛苦就会迫使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然后逼疯他。

那种成倍成倍的痛苦,甚至让他的身体无法负荷,就此死去。

所以,比起打晕,生熬更安全点。

“不行,再不打晕我,我真的……忍不住了……越抱着你,就越想……”霍珩嗓音里发出了一阵低吼。

聂然看他发颤的样子,只能说道:“打晕的代价你比我更清楚,你确定吗?”

“我真的承受不住了……聂然……我……要疯了……”他几乎恳求的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道。

聂然微微偏过头,看了眼他。

额头的汗一滴滴的滑落。

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

整个人在不停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