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楼娅好像在这时候也听出了聂然的暗示,她心头微怔,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嘴角带着玩味儿笑意的达坤,最终说道:“我跟着坤老大有六年之久,坤老大是不会轻易放弃我的。”

她替达坤卖命了六年,为他做成了多少的生意,又创造了多少的利润。

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的被杀死。

聂然不屑地轻笑,“你觉得你一个人比得上整个A市的市场,以及市的市场吗?两个国内领头市场的全面开放,有多大的利润,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一句话算是打中了楼娅的七寸。

是了,两个Z国最大市场全面为达坤开放,那其中的意味不仅是利润,还是在为他以后奠定了基础。

就算没有她楼娅的药如何,还会有其他的药物生成,然后更迭掉她。

她的死活根本无所谓。

在这一瞬,楼娅看着达坤那笑而不语的神情,脸“唰”的一下就变白了。

聂然看到这里,枪支重新举了起来,冷冷地勾起了一抹笑,“死还是活,你想好了吗?神灵可不会保佑骗子。”

楼娅看见她再次举起了枪支,无奈的在一起妥协,“N6的药剂我的确没有,但是我曾经偷偷见过楼迦配过一次。”

坐在轮椅里的霍珩听到楼娅这一句话,知道这一场聂然又赢了。

看着她刚才傲然于众,笑着将对方一步步打压至溃败之地。

他的脸上微微露出了是一抹虚弱笑容。

早在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不会看错人。

而站在那里的聂然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他赞赏的淡淡笑意,就想冲过去揍他一拳。

身体都成这样,居然还笑的出来。

欠揍!

聂然索性不再看他,直接问楼娅,“需要多少时间。”

楼娅保守估计了一下,说道:“最起码三个小时。”

“那他还能撑多久。”

“一个半小时。”

居然只有一个半小时?

聂然看了眼大厅的挂钟,现在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也就是说还有一个小时,他就会复发?

“我给你两个小时,多一分钟,我就要了你的命。”聂然勒令地道。

楼娅皱眉刚想开口,就听到聂然又一次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他要是死了,我就让你给他陪葬,别说坤老大,就是天王老子来都救了不了你。”

聂然的一句话已下,彻底将楼娅最后一点想要实验的心都扼杀在了摇篮里。

楼娅被她那番嚣张至极的话说得很是不甘。

但看到她手里那把随时指向自己的枪支,最后她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达坤,像是想让他替自己撑腰。

但,可惜的是达坤并没有,他沉沉地笑出了声,“我们T国人是最讲诚信的,既然我认了二少为朋友,自然不会不顾朋友生死了。美好的蓝图我和二少已经构好了,接下来是需要我们一起实现的时候。”

说完,他就转而对着楼娅说道:“楼娅,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楼娅面色微变,最后点了点头,“是,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早点配置好。”

她将东西药箱里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合上后就提着准备离去。

在临走前,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对已经收起枪支的聂然说道:“不过,N6和第三号都是药性极为猛烈的,现在在相同剂量混合,我怕会出现新型的状况,你们以防万一,最好还是限制他的行动比较好,更何况他对N6已然上了瘾。毒瘾发作的人很容易出现各种意外的。”

说完之后,她便离开了。

意外?

站在那里的聂然立刻想到了霍珩的腿。

在这半个月霍珩刻意隐瞒陈叔,应该是怕发作的时候被陈叔发现,所以才这样做的吧?

刚才第三号的药效太强,在他的强忍之下直接让他晕过去,这才勉强隐瞒了过去。

但接下来一个小时的折磨,他还能不露破绽吗?

要知道毒瘾的发作大脑是不受控制的。

当下,她就对达坤说道:“坤老大,借一个房间不介意吧。”

达坤用眼睛瞄了瞄自己身上捆绑的绳子,挑眉一笑,“我还有介意的资格吗?”

聂然随后转过头,吩咐了一声,“陈叔,把二少推到房间里去,然后……绑在床上。”

她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视线落在了霍珩的身上。

希望他能明白自己这样做的意义。

霍珩嘴角轻扯,并没有拒绝。

反倒是陈叔对此却大为吃惊,“什么?”

绑床上?

堂堂霍氏的二少爷被绑在床上,这像什么样子!

聂然见他没有动弹,冷呵了一声,“我说的话你没听懂吗?”

陈叔忡怔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二少不可能会出什么意外,只需要按住他的手……就可以了。”

他的话很婉转,但任谁都听得出来他实在霍珩腰部以下都已经瘫痪了,就算发作,脚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反应。

可聂然却依旧不耐地冷声地道:“我让你绑你就去绑,哪儿那么多废话!”

“你!”作为长辈的陈叔听到她这样呵斥自己,才想开口说话,就看到聂然一把枪指向了他。

生生就把他嘴里那些训斥给逼了回去。

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按照她的话,将霍珩推进了大厅旁走廊最尽头的一间房。

聂然趁着陈叔和霍珩进了房间,将木门上的军刀拔了下来。

“在那儿偷偷解了那么久,解开了吗?”聂然嘴角带着笑,可笑却不曾达到了眼中。

“陈叔绑人很有一套。”达坤也很是坦然,很是无奈地道。

聂然笑了笑,不言语。

她当然知道陈叔绑的很有技术。

就是因为看出陈叔是有技术性的在绑,所以她才没有重复去绑。

“二少没有好之前,就只能委屈你了。”

虽然达坤说过认下了霍珩这么个朋友,但是谁知道呢。

人心这种东西,变化莫测。

在霍珩没有彻底好之前,那些承诺不过就是空气。

她必须要保证霍珩和自己的安全。

所以只能委屈他。

她拍了拍达坤的肩膀,径直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门口,推开门,看到霍珩四肢都被绑在了床上。

但很明显,两只脚上都绑得特别松。

聂然也不多说,站在门口对陈叔说道:“陈叔,你去外面盯着坤老大。”

陈叔刚绑完,听到这话,禁不住问道:“那你呢?”

“我来照顾二少。”

聂然正要跨进门,却听到陈叔严厉的拒绝,“不行,二少得由我来照顾才可以,我不放心你来照顾。”

聂然站在那里,讥讽地哼笑:“你照顾?你怎么照顾?就凭你刚才只会在旁边喊,你能照顾什么?他要是真的承受不住,我至少还能砍晕他,替他暂缓,你能吗?”

陈叔被她那几个问题说得一下就懵了。

“就让她来吧。”霍珩这时候出声说。

他怕自己再不给聂然一点单独时间来质问自己,只怕她真的连自己的话都不听,我行我素下去。

陈叔听自家二少都这么说了,也是能躬身应了一句,“是。”

然后退了出去。

在离开之前,聂然将那把军刀交给了他,让他时刻盯着达坤,以防他逃跑,或者是做其他的小动作。

陈叔很是不甘愿的接下了这个任务,然后离开了房间。

之所以没有给陈叔另外一把枪,其实聂然也是防着他的。

在这里,谁都不能相信。

聂然在确定陈叔已经回到了大厅,她这才关上了门。

一关上门,她的脸色就彻底黑了下来。

先是从衣橱里拿出来换洗过的床单,然后撕成一条条,重新将霍珩的手脚用力地绑了起来。

这具身体的力量不够强大,无法压制住发作的霍珩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