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一刀两断,你会后悔的!

聂然本来上楼是和他说正事的,结果没想到安远道却把火气撒自己身上,要比嘴利索,谁能比得过她。

聂然靠在门框上,笑着道:“但至少我是好心,没有恶意。”

“你没听过好心办坏事么!”安远道毫不客气地还嘴。

“那也总比芊夜的恶意杀人强吧。”

聂然的一击即中让安远道彻底倒毙,没有了战斗力。

本来么,他就不是善于和人斗嘴类型的,他是属于呵斥训骂的那种人。

“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安远道气愤不已地站在那里。

聂然理所当然地道:“自然是关于芊夜了,她现在跑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抓回来?”

安远道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却不想聂然却直接惊呼道:“你不会是想要拿我当替罪羊,来保护你的好学生吧?”

“你说什么?”安远道一愣,随后带着怒火大声地回答道:“你放心,芊夜的事情我一定会秉公处理!”

“那什么时候呢?马翔马上就要被接走了,我们也该启程回去了,可芊夜现在拒绝回去,凭你一个人的能力应该没办法从葛义那里把人带出来吧?”聂然扬着眉,一副给我一个交代的模样,气得安远道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地往外冒。

“我就是拼了命也一定把她带回去,这点不需要你操心!”

聂然点了点头,转而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似得,“可是我现在有更好更快捷的方法,你要听吗?”

安远道迟疑地看了她一眼,显然是在打量她说话的真实性。

可聂然却压根不容他想想,从他身边侧身穿过,径直走向了屋内。

门再次被关上,大约二十分钟过去后,就听到屋内传来安远道一声大吼,“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这样做!”

“那我就只能认为你是想故意替芊夜开脱。”聂然完全没有被安远道的怒火所吓到,依然坐在那里,悠悠地道。

安远道气得站在那里,指着她的鼻子道:“聂然,我虽然不是你的受训教官,但也是部队的教官,你说话最好有点分寸!”

聂然当下也冷下了脸,“我有分寸?那你的分寸呢?芊夜是你的学生,所以你就决定拿我当替罪羊了吗?!借着教官的身份来打压我?”

安远道只是想用聂然会用这话来回自己,话语中像是被逼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干瘪喊道:“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为什么不肯去抓她回来?刚才你明明可以有办法抓住她,可你却眼睁睁的放她离开,你敢说你没有私心?”聂然一如质问芊夜一样质问着安远道。

安远道怒着道:“当时她扣着何佳玉,我怎么能去抓!”

“可你是教官啊,是你一手栽培的她,到了最危急的关头你却不能制服她,这不是很可笑的事情吗?”

“她有人质在手,我怎么能轻易的做出举动!”安远道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看上去是被聂然给逼到了底线。

但聂然不以为然,甚至言语间变得更加尖锐了起来,“有什么不能的!当初古琳作为人质的时候,你的好士兵不也做出了最轻易的举动了吗!这点你就应该好好跟她学习才对,你也应该一枪打死何佳玉,然后生擒了她!”

她的讽刺让安远道终于忍无可忍了,“砰——”的一声剧烈的拍桌声从屋内响起。

桌子上的水杯被震得倒了下来,杯子里的水更是直接泼了出来。

“聂然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现在是你过分才对吧,你有意庇护她,放她离开,不就是想把我当成她的替罪羊吗!”聂然也像是说到了激动处,她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椅子被推动时发出了刺耳地声音,忽而她冷冷一笑,“不过也是,亲疏有别,我怎么能和你一心培养出来的人做比较,是我太相信部队了!”

聂然像是灰了心,看透的样子,语气里满是决绝地道:“也好,反正我回去也是做替罪羊,还不如就此和部队一刀两断!”

安远道警觉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和你无关!”聂然冷哼了一声,便转身要往外面走。

既然谈不拢,那也就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聂然你给我站住!”安远道看到她要走,急忙喝住了她。

可惜,聂然并不搭理。

她不是芊夜,会听从安远道的命令。

她本来在部队就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存在体,现在一旦做决定更是不会有停留下片刻的可能。

就在她拧开房门时,安远道急忙跨步而去,扯住了她的手。

聂然下意识地一拳砸了过去。

两个人就此在门口打了起来。

安远道一心想要抓回她,所以手下也没怎么留情。

而聂然也想要尽快离开,自然也招招犀利。

两个人一连过了十几招,所到之处犹如台风过境一般,那些桌上的陶瓷玻璃制品碎了一地。

聂然一记凌厉的手刀朝着他脖子砍去,安远道见此机会攻她下盘,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腿骨。

这次聂然不知怎么了,反应慢了半拍,被他脚上一踢,顿时摔倒在了地上,地上那些玻璃碎渣立即将她的手臂划破了。

她倒下的力度比较重,几乎全身压在了玻璃碎片伤,手臂上好几道口子,血一点点的从伤口伸渗出,然后蜿蜒而下。

聂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自己温热的血液流出,眼里充斥着愤怒地火光,她捂着自己的手臂,语气里透着森冷的气息道:“安远道,你会后悔的!”

安远道大概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一时愣在了原地。

聂然立即冲了出来,结果迎面撞上了一位服务生,那名服务员似乎看到聂然满手是血的样子太过吓人,颤抖地问道:“小……小姐你没事吧?”

聂然大手一挥,呵斥道:“滚开!”

随后跌跌撞撞地就往电梯内走去。

屋内的安远道在听到她的一声暴怒之下,急忙冲了出来还想继续阻止,可结果却是晚了一步。

电梯的门已经关上,并且一直一路到了一楼。

……

另一边从酒店成功逃脱出来芊夜完全不知道后来聂然和安远道发生的一切,她只知道马上会葛义那里才行。

在葛义那里,安教官不能拿她怎么样。

只要这个任务做完,安教官就一定知道她才是那个对的人,而聂然那些借口才是错的。

匆匆跳上了一辆出租车后,在确定身后没有追兵赶过来追自己,芊夜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在不知不觉中,她居然被聂然逼到了如此的绝境。

就连逃跑都是挟持着人才能离开。

聂然……聂然……都是该死的聂然……

芊夜握紧了拳头,在心里默念着。

每念一遍,她都恨不能在上面用刀在心头刻上一笔。

那阴冷的脸色让司机师傅看在眼里,只觉得心里直打鼓,脚下的油门踩得用力了起来。

车子在高速路上一路飞快行驶着。

最后终于稳妥地停在了那间废弃工厂的面前。

付了钱,芊夜直接走了进去。

那名司机在看到那种破烂不堪的工厂后,以后她要干什么,生怕和自己沾上关系,直接一脚油门很快离开了。

芊夜走到了拳场内后,还没来得及坐下来缓口气,就看到赵力从楼上走了下来。

赵力一看到芊夜,连忙姑奶奶地喊:“七姐啊,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大半天了,葛爷让你……”赵力一边说一边往她的方向走去,结果一看到她的脸色,当下就惊讶地道:“七姐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芊夜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然后问道:“我没事,刚才你说葛爷让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