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第113章 进阶九级,解毒,治疗……

“那也是为了客栈能正常经营。”陆见微笑叹,“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还记得。”

“也不久,还不到两年。”

陆见微有些恍然。

不到两年,她却觉得过了好久好久。

“看不看电影”小客问,“你忙了这么多天,现在尘埃落定,可以放松一下。”

陆见微坐起来“不用,我还得消化内力,巩固修为。”

成为九级不代表就真的是天下第一了。

客栈里还有一个不知底细的准宗师,隐在暗处的主谋尚未寻到线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

她不能放纵。

一夜平静无波。

陆见微彻底炼化内力,下了楼。

“陆掌柜,早食已经做好了。”阿耐凑上来,亲近之余更加恭敬,“我是按薛关河给的食谱做的。”

薛关河还在闭关,现在由他准备主院的餐。

“辛苦了。”陆见微颔首坐下。

其余伙计也相继捧碗埋头。

等她吃完,张伯询问“掌柜的,今早出去,有人问今日比试是否继续。”

“昨日不少武者受伤,待伤愈之后再继续。”陆见微说,“若有人觉得耽误时间,可以提前离开客栈。”

张伯“明白。”

没人会选择在这时候离开,一是不愿得罪九级武王,二是想近距离围观这次的杀戮事件。

庄文卿和上官迟到底为何制造这起杀戮

那些被控制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最叫人抓狂又无奈的,当属江南首富温著之的真实身份。

曾被愚弄过的人简直想回到过去狠捶自己的脑壳。

可惜呀,那位命不久矣的裴指挥使,现在正待在陆掌柜的羽翼之下,等闲人根本动不得。

他们揣着满肚子复杂的情绪辗转一夜,不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是不可能轻易离开的。

房钱贵就贵吧,这样的事一辈子也遇不到几次,不亏。

“掌柜的,什么时候提审那些人”梁上君就喜欢看恶有恶报的戏码。

陆见微“不急。”

今日肯定还有其他事找上门。

“陆掌柜,公子到现在还没醒,您能不能去看看他”阿耐麻利地洗完锅碗,跑过来小心问道。

“不用担心。”陆见微笑道,“他这么多年也累了,彻底休息几日对他没有坏处。”

阿耐眼睛一亮“那就好。”

他殷勤地端来茶桌和小火炉,在院子里煮茶,又搬出摇椅,笑容灿烂道“陆掌柜,您昨日也辛苦了,不如坐在这儿喝喝茶,晒晒太阳。”

陆见微没有拒绝。

摇椅一晃一悠,茶香盈满整座庭院,春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墙角的花似乎开了几朵,隐约有暗香浮动。

她正享受久违的宁静,就有不速之客上门打扰。

孟提安忐忑地敲响院门。

片刻后,院门打开,少年问“孟长老何事”

“岳少侠,孟某有些事想要请教陆掌柜,烦请通禀一声。”

“进来吧。”女子平淡的声音响起。

岳殊侧身让孟提安进院。

孟提安不是第一次进入主院,可这一次的心态与前两次完全不一样。

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敬畏。

敬畏的原因有很多。

她的年龄、她的性别、她的医术,以及她昨日于众目睽睽下进阶九级的场景,叫他既震惊又挫败。

他已年过半百,堪堪七级,甚至以前还为七级的修为和不错的医术沾沾自喜过。

如今想想,实在是坐井观天。

神医谷的医师,的的确确自视甚高。

他到今日才真的明白这一点。

“陆掌柜,叨扰了。”孟提安恭敬行礼。

陆见微“说。”

她半阖双目,神情慵懒,却叫人不敢造次。

孟提安垂首惭愧道“昨日受伤武者中,有不少经脉和丹田遭受重创,若无陆掌柜的针法,仅凭我神医谷的医师,恐怕难以治愈。”

“多少人”

“重伤者十五人,濒死者十五人。”其余的都是一些轻伤,神医谷医师能治。

“可有名录”

“啊”

陆见微起身“罢了,我随你去一趟。”

人毕竟是在客栈出的事,她不能不管。若是阿迢不在闭关,她直接叫阿迢去便可。

医庐现在人满为患,神医谷的医师和各大宗门的医师忙得脚不沾地,医庐内外闹哄哄一片。

不知谁说了一句“陆掌柜来了”,医庐瞬间安静,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看向医庐门口。

她神情温和,眸光沉静,只穿着简单的衣裙,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修饰,除极为出色的容貌,乍一看上去与寻常女子并无多少区别。

可他们都清楚,眼前这位只需抬一抬手,就能将他们碾为尘埃。

陆见微习惯了旁人的注目,直接无视,只道“伤患在何处”

“陆掌柜,请。”孟提安面色隐现激动。

虽不能亲眼看到陆掌柜的针法,但能亲眼见证陆掌柜救下本该等死的人的性命,也是他的幸运。

陆见微随他进了医庐最里面的房间。

神医谷所有医师都在竭力救治伤员,他们用了各种法子才吊住伤员的命。

向来都是别人哭着喊着求他们救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主动拼着命去救人。

可是,这似乎本就是医者的职责。

他们以前被捧得太高了,以致于忘了“仁心”二字。

看着伤患在自己极力抢救下保住性命,他们心中渐渐升腾起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陆掌柜。”

“陆掌柜。”

“陆掌柜。”

所有医师皆垂首以示尊敬。

陆见微行至一位濒死武者面前,神情冷静,伸手道“取针来。”

孟提安亲自奉上针包。

陆见微“解衣。”

立刻有医师解开武者衣物。

她的手法极快极稳,只悠然站在榻边,没见她如何斟酌,银针便准确刺入穴位。

孟提安小心问“我等可要回避”

“不必。”

陆见微不是改变自己立下的规矩,而是笃定他们只看行针手法,不可能学会。

孟提安等人心头一跳,但随之涌来的不是可以偷师的窃喜,而是满心的郑重和敬意。

他们目不转睛,记下陆见微的行针过程。

然而,等到陆见微落下最后一针,濒死的武者面上痛苦尽皆消散,缓缓睁开眼睛,他们还是没能理解。

到底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