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3章

温词在电话那头叹了声气“还行,习惯了。”

“哦。”

温词说“怎么要来帮我啊”

“别。”温誓有自知之明,“我去小心明年温家破产了。”

温词被他逗笑“你有空你就多帮我带带孩子吧。”

“这个可以。”

温词之前看到他朋友圈了,但没顾上打听情况,这次逮着机会赶紧问“你小子是不是最近谈恋爱了”

“啊。”提到这个温誓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上翘。

温词说“下个月你姐夫生日,把人一起带来吃个饭呗。”

温誓没立刻答应“再说吧。”

“怕爸爸不满意”

“我怕她不满意温澜生。”

温词愣了下,笑出声来。

“不过我还真有一件事要求你。”

“什么”

“我记得姐夫的爸爸是不是在二中啊”

温誓好几天没来益木坊,看不见他人,方潋突然很不习惯。

这种感觉在此刻尤为强烈,她拿起手边的杯子想喝水,却发现里头早就空了。

方潋望着空杯子发了会呆,站起身去外头倒水。

在一起也有一个月了,又不是十七八岁的时候,谈恋爱必须得天天黏在一块。

方潋坐在沙发上,看着外头低垂的夜幕,安慰自己要冷静。

这个夏天木樨州的气温像发了疯,居然一下子飙到四十度,太阳晒在皮肤上像炙烤,整个世界变成巨大的火炉。

元叔和陈彻不得不延迟开工的时间,白天实在太热了,光出门都是种折磨。

锤子砸在木条上咚咚咚地响,方潋拿出手机,给温誓发了条消息,问他吃晚饭了吗。

等了会儿没有回复,方潋都快习以为常了,他最近老是隔很久才回消息,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她放下手机,撑着下巴,郁闷地瘪了瘪嘴。

晚上回到家,方潋洗完澡洗完头从浴室出来,听见手机铃声在响。

她擦着头发摁下接听“喂。”

“潋潋。”

那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方潋皱眉“你喝酒了”

“嗯。”

方潋放下毛巾“人呢”

“刚到家。”

“我马上过去。”

入夜了空气还是闷热,一路走到温誓家楼下,方潋摸摸头发都快干透了。

上次她看着他喝半斤白酒说话都没什么问题,这次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方潋心里担心和生气交杂着,更多的又是一种不安。

温誓前两天就把家里钥匙给了她一把,有的时候早上她过来他可能还没起床。

但方潋出门出得太急,忘了拿,她握拳捶了捶门,就怕这醉鬼已经倒家里不省人事了。

还好没一会儿门就开了,方潋抬眸看他一眼,张口就问“怎么回事啊你”

温誓张开双臂来抱她,满身酒气,被方潋一把推开。

她带上门进屋,先到厨房烧了壶水。

温誓跟着她进去,靠在门边看着她。

方潋没开灯,背对着温誓,冷着脸问“你今天去和谁喝酒了”

温誓掰着手指回答“二中副校长、书记,教导主任,还有几个教育局的。”

“”方潋猛地回过头,“哈”

她挠挠脑袋,一下次词穷了。

温誓疲惫地叹气,说“一群老男人,又能说又能喝,太烦人了。”

他走进去,挨着方潋后背,把脸贴在她脑袋上“你知道吗托马斯曼曾经说过,人们是容易为得过且过和半点成就而心满意足的。”

方潋咬着牙提起一口气“说、人、话。”

“求职好痛苦,我想要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