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的空档,舒舒跑回了后院的房间,佟璟尧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她进来问了句:“结束了?”
舒舒道:“没有,一会儿要拍照,我要换件衣服。”她跑进衣帽间,挑了件白色的长裙。
穿好衣服,舒舒又坐在梳妆台,特意给自己扎了两条蝎子辫,又涂了一点点口红,这年代还没眉笔腮红之类的,好在舒舒皮肤好,不需要粉底液,她又用口红在手指上涂了一点点铺开当成腮红来用,再来一层薄薄的当眼影,虽然全脸都是一个色系,不过瞧着也还行。
弄完了舒舒跑到佟璟尧身边道,“叔叔,我在你床头柜拿一盒洋火。”
佟璟尧抬头,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他知道她漂亮,不过是小姑娘才长成的年纪,如晨雾中刚刚绽放的花朵,稚嫩可爱,透着年轻的朝气,如今她涂了点口红,又上了妆,上眼皮弧度自然下垂最后又微微上扬,纯真中带些妩媚,白色的长裙包裹着前凸后翘的身体,看的人喉头发紧。
舒舒又道:“我用一根,描一下眉毛。”
佟璟尧想到她这副模样被别人看到,就跟白衬衣染了水渍一样难受,他抬手道:“你口红花了。”
不等他的大手落下,舒舒立马把脑袋往后撤,“别动我妆,我一会儿自己修一下,我拿一根洋火。”她跑去拉开他的床头柜,第一层整整齐齐放着一套睡衣。
第二层才放了两盒洋火,两根蜡烛,还有个铝盒子,旁边还放着一个木簪子,样式极其简单,应该用好多年了,木头都包浆了。
舒舒瞬间脑补了一场豪门少爷跟穷人姑娘的凄惨爱情,佟璟尧这么一大佬随便就把保险柜密码告诉自己了,却在床头藏着这么一个不值钱的木簪子,可见,感情这东西,真的不是金钱衡量的。
怪不得跟不近女色,原来心里还藏着个人呢,略……
佟璟尧走过去,居高临下道:“我妈的簪子,喜欢就拿走,就是款式有些老。”
舒舒吐了吐舌头,她才不喜欢这种,摸了火柴盒,扭头就要起身。却没注意到佟璟尧就在身后,她一整个脑袋就撞到他的小腹处。
舒舒瞬间脸都红了,怎么老是碰到这些有的没的地方!她羞的就要跑,却被佟璟尧摁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你头发勾住了。”
舒舒半蹲着,眼睛都不敢抬,余光处瞥到他裤子上的口红印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佟璟尧把缠在皮带上的一小戳头发弄下来,才道:“好了。”
舒舒摸着脑袋,拔腿就跑。
——
拍完照,大家就散了,下午佟砚名上学去了,本来佟璟尧要去部队,喊舒舒也一起。
舒舒不想去,她想在家里把腹肌男画完。
最后佟璟尧也没去部队,就在书房,期间商承来找过佟璟尧。
书房的门关的紧,舒舒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但是控制不住的好奇,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昨天晚上的事情,舒舒就在梳妆台上一边画画,一边竖着耳朵听。等她画完了一个,那俩人还没谈完。
舒舒把本子收起来,去厨房搓了糯米圆子,又熬了一些红豆沙,最后糯米圆子跟红豆沙一起煮,少放了些白砂糖,又撒了一把桂花点缀。
她自己吃了一小碗,甜甜糯糯混合个桂花的香气,太好吃了。
舒舒盛了两小碗往后院端过去,佟璟尧还没结束,她便放在了茶几上等着。
一会儿俩人出来了,舒舒起身招呼商承,又道:“我煮了甜汤,还是热的,你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