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雀口不择言：“你整容了吧！”

“……没有。”

楚雀笑着理了理头发：“我乱说的。”她恢复了矜持，“你读几班？”

丛蕾道：“A班。”

A班是一中的尖子班，楚雀中考没考好，笑容有些勉强：“那蛮好的，我在五班，你猜谁和我一个班？”

“谁啊？”

“袁琼之和卓赫。”

丛蕾头脑霎时一片空白：“袁琼之也转来了？”

“可不是么，”楚雀尖锐地说，“你说我倒不倒霉。”

丛蕾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产生了深深的窒息感：“她不是……在国际学校读书么？”

“听说她闹着要跳楼自杀，逼她爸弄进来的。”楚雀道，“冷千山也转到一中来了。”

她用的是个陈述句。

这时有人叫楚雀，楚雀对丛蕾挥挥手：“我先去上课了，改天再来找你玩儿。”

吕轻扬问道：“诶，那是不是我们初中的校花？”

丛蕾失魂落魄地说：“嗯。”

吕轻扬嘀咕：“还不如你好看。”

丛蕾一时难以接受袁琼之转学的噩耗，整节体育课都在开小差，她把高中当成一个新的起点，昔日的敌人却阴魂不散，甩也甩不开。解散后，吕轻扬拉着她去食堂，丛蕾像个聚光灯，走到哪里，视线就集中到哪里。吕轻扬节了几天食，对着烤肠直流口水，卖烤肠的小哥全程盯着丛蕾，吕轻扬敲敲台子：“喂，快糊了。”

“不好意思。”小哥为表歉意，特地送了她两串。

“真的不是我贪吃，”吕轻扬喃喃自语，“是老天爷逼着我吃的。”

她扯扯丛蕾：“好多人在看咱们，忒锻炼心理素质。”想了想不对，她更正道，“在看你。”

丛蕾还没从一个胖子的心态转换过来，别扭极了：“有什么好看的。”作为吕轻扬的减肥导师，她提点道，“你这串吃了下午少吃点。”

“知道了。”两人说着话，食堂大门外传来一阵砰砰的砸球声。

吕轻扬探头一看，说道：“我认识他，以前初中部的卓赫。”

冤家路窄。

卓赫和一堆穿篮球服的男生推搡着进来，抱着农夫山泉咕嘟一通灌，把水瓶隔空扔进垃圾桶里，尤其是卓赫，拍着桌子和旁边的人说些什么，整个食堂都是他们的嬉笑怒骂。

吕轻扬嫌吵：“走吧。”“好。”

两人经过卓赫一党人时，他们的音量明显低了下去，有意无意地瞄着丛蕾。卓赫见自己说话无人应答，正准备骂人，转头一看见丛蕾，顿时瞠目结舌，从嗓子里憋出了一个：“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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