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想明白了…是我爸爸对不起你们家,他犯了滔天的错…”
她说着话,声音微小却无b坚定,祝容息不知她为何突然说起这样的话来,昏暗的房间,他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犯错的人已经Si了,对不对?”她还在继续说着,只是声音小的让祝容息有些听不清楚,“剩下的债,我也替爸爸还给你了…”
她越发艰难的开口,眼角余光已经撇见男人靠近的身影,“我知道你心里有坎过不去…对不起…如果你觉得我的存在,是对你们家和你姐姐的羞辱…那我今天,就让你从这个耻辱中解脱吧…”
可是你能不能放过蓁蓁?那是隔绝在你们家族之外的血Ye…我用18年的“忠诚”,向你要这唯一一个请求好吗?
求你,把蓁蓁送走…
私人医生在第一时间赶到,及时挽救了nV人的X命,她在药物作用下昏昏的睡了过去,直到耳边穿来嘈杂的人声,祝安之才从昏睡中醒来…
“安之啊,自杀又有什么用呢?钢笔本来就不是可以杀人的东西…”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尚处于昏沉的nV人一瞬间转醒…
手被厚重的纱布包裹着,再一次固定在了床头,而彻底睁开眼睛的nV人,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到肝肠yu烈…
头发散乱的少nV,此刻正被绳索高高吊了起来,双手合十的她,因为绳索的拉扯,脚尖只能勉强触碰到地板之上…
“蓁蓁…”祝安之一眼便认出了她,可虚弱的T力,已经无法让她做出任何抗争的行为,双手被固定在床上,祝安之甚至连自由活动的机会都已经消失…
少nV被高高的吊起,茫然与惊恐中泪水从眼角滚出…她害怕…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祝容息站在床边,眼睛淡淡的看着床上nV人,“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用自杀这个办法来威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真是愚蠢至极!
他说着话,一边往床尾走去…直到来到少nV身边,他突然停了下来…
“祝安之,你作为母亲,保护自己nV儿的想法是正确的,可是你知道吗?如果当一个人,变成了可以被你用来要挟我的工具,那么这个人…即使是你的nV儿,我也不需要再留下了。”
他轻声的说着,犹如低语,更是简单的陈述,不过话音刚落间,那把已经上膛的手枪就举到了少nV的额角…
不过轻轻扣动扳机,声音并没有想象中剧烈,轻轻“啪”的一声…子弹擦过少nV的后脑勺,击向窗边了窗边的花瓶,欧式碎花陶瓷瓶瞬间应声碎裂。
那是Si一般的寂静,受了惊的nV人,与吊在床尾的少nV同时失去了发声的功能,甚至连尖叫都被隐去…
“所以你如果真的想Si,下一次可以偷我的枪,而不是那只老旧的钢笔…”
他说着,枪口再一次对准了少nV的额角。
“祝安之…你不应该拿自己的命来威胁我的,你忘了吗?从来,就只有我掌握着你的生Si…”
“不要!”
生命在高空钢丝间游走的恐慌…终于让祝安之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第一次剧烈的挣扎着,手腕间的红sE透过纱布再度溢了出来…
不要不要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求着他,第一次知道了愚蠢的惩罚…
“祝容息…我错了!”
她叫着他的名字…用厉声的尖叫承认着自己的错误…
突然她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大声叫喊出来,“求你了叔叔!想想一寻吧…那是你的孩子啊!就当为了他积德好不好!求你了!”
话语一出,果然让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啊…对了,还有一寻啊…”
他说着,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转身就冲下了楼去,抓着来个尚且不知发生了何事的少年郎一路回到了楼上,他的步子太快,腿太长,让刚到他x口的少年好几次跟不上他的步伐而跌跌撞撞,但这一次万分宠溺他的祝容息并没有在乎需要,只是抓了他一路冲回了顶楼…
破门而入的一瞬,少年也被用力推倒在了床边,而他抬头的一瞬,只见到了被捆与床上的母亲,与高高吊起的少nV…
祝容息转身走向床上nV人,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颌,“孩子…有那么重要吗?”
他凑近了她说话,耳语的声音,是只有两人得以听见的话,“安之啊…你要记得,他们,只是我生下来控制你的东西罢了,蓁蓁是,一寻也是,但如果你想用他们来要挟我…”他说着,声音突然间带出了点点笑意来,
“那我把他们杀了又怎么样呢?反正只要有你在……
无论多少个孩子,我都可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