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20

燕仓本来就是尖子班里的优等生,很会说话,郁母大概也是听说过他的名字,非常开心的同意了。

但她不知道,此时这个优等生正把她的校霸儿子压在床上,肆意玩弄粉嫩的唇瓣,暧昧地摩挲丁香小舌,导致郁漓无法说出话来。

燕仓本来只想堵住郁漓的嘴,让他不要说话了,是郁漓又急又怕,想要开口惊呼,燕仓才不小心把手指探了进去。

湿热的舌尖很柔软,在触碰到的瞬间,一股电流从指尖一直传递到全身,燕仓差点以为他是在舔吻自己的手指。

但郁漓的动作很青涩,满是抗拒,不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在故意引诱。

还是在听到郁母的声音时,燕仓才勉强回了神。最后郁母还热情的说:“他明天晚上也在你那里睡吧,这周就不回家了。”

郁漓眼里含着湿润的雾霭,如甘露一样吸引着人去舔吻,来不及回答,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的唇瓣被摩挲得娇嫩泛着水光,心驰神往,燕仓的手移开,鬼使神差的俯身下去。

郁漓不敢再惹他,只弱弱的反抗了句:“你……你真是个变态。”

同样的话,刚才听起来是厌恶,现在听起来是软的能掐出水的含着情调的情语。

燕仓像是没有听到,魔怔一般的缓缓靠近他。

郁漓脸侧过去,微微蹙眉,脖颈纤细修长,看上去像引人采摘的玫瑰。

他冷淡的看着燕仓一步步深陷其中,被自己乔装出来的假象所吸引折服。

但是吻迟迟没有落下来。

意料之中。

他早知道会这样了。

燕仓只是给他松开了双手的束缚,同时起身离开了床边,情绪似乎又恶劣了几分,摔门而去。

郁漓揉着手腕坐起,面上一片茫然,心里呜呜的跑去找松松了。

【他、他就是个大变态!这么整我有意思吗?!】

但其实不用问松松,他就已经大概知道燕仓为什么会放过自己。他猜测,大约是因为还没到该有的那个剧情点。

凭郁漓对燕仓的了解,燕仓此人,高冷内敛,做事稳如老狗,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保持面不改色心不跳。

所以燕仓如果想要做什么事,肯定会等到最有把握的时机。也就是说,燕仓现在大概是还没有足够的实力,他都已经忍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现在破功呢?

燕仓现在能做的,顶多就是像刚才一样恐吓一下郁漓罢了。

松松说:【这里是燕仓自己租的房子,在学校里的居民楼里。】

郁漓知道这里。学校后门有两道大门,里面的大门隔开学校,出来后是食堂和宿舍,以及几栋居民楼,然后才是最外面的大门。

这些居民楼估计就是专门租给那些带孩子读高中的家庭的,租金算不上贵,离学校还很近,从家走到教室只需要几分钟。

所以,这里还是在鬼校的范围之内。

燕仓去了厕所,郁漓偷偷找了燕仓的衣服套上,溜出卧室,想离开这里,却发现门打不开,窗口也打不开。

松松说这里有燕仓布下的结界,无法进出。

郁漓见燕仓迟迟不出来,便大着胆子在房间里参观,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然后就趴在阳台的玻璃上看外面,现在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什么都看不见,影影幢幢的。

这栋楼比较高,从这里他能直接看到对面的那栋楼顶,那正是他们学校的男生宿舍楼的天台,郁漓一眼认出了那间杂物间。

现场已经处理了,没有丝毫血腥。但郁漓记忆里的场景再次不可抑制的浮现出来,那些残肢血污、红肉白骨,只简单想想就令他浑身发寒。

郁漓思索间,余光里看见,对面的楼道上有个什么白色的东西漂浮着一晃而过。但细看过去时,什么都没有。

郁漓盯着那楼道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正要转眼,在那楼道上面一层的楼道里,又有个白色的东西晃过,然而待他看去时再次什么都没有了。

郁漓紧紧盯着那边看,试图安慰自己只是眼花了,但还是被吓得毛骨悚然。

忽然,学校里响起了铃声,那是提醒寄读生睡觉休息的铃声,即便在放假也会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