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按在座位上,完全处于劣势,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丝毫不掩饰对郁漓及其同伙的厌恶神情,没有任何示弱。
果然是很装·逼很□□了。
这应该就是燕仓。
郁漓对上燕仓漠然的神情,轻咬了下舌尖,心中悄悄问,【我该怎么欺负他?】
松松去百度回来,【欺负,指用傲慢的态度或不讲道理的手法恫吓或企图胁迫、压迫以及难为对方;或者是恋人之间的一种暧昧行为。】
“……”郁漓有些急,拿捏不准,【那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松松像教小学生理解词语意思一样,悉心道,【仗势欺人,逼迫他玩笔仙,吓的他今晚睡不着。】
“……”
虽然系统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但郁漓还是乖乖的应了声,【好吧。】
郁漓跟松松商量的时候,大家又讨论起来,待会儿该如何如何欺负燕仓,谈论声愈演愈烈。
“安静!”
郁漓努力做出校霸的气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里太挤了,多的人滚出去。”
命令的口气不带呵斥,如礼貌的请求,声音动听,像是一只期期艾艾的小夜莺。
房间里忽然一静。
而大家视线的终点,小校霸正偷偷蜷缩五指摩挲掌心,没什么底气的抱怨道,【嘶,我手好痛啊,松松qaq】
【小心,桌子是铁制的。】
松松看他娇嫩的手心果然已经红了,下意识想着要不要给他弄块冰敷一下。
李子沐立在旁边,一直暗暗朝郁漓打量,将他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神情略有些恍惚,露出一种“就这货居然是校霸大哥”的疑惑表情。
虽然郁漓有些不对劲,但校霸在该校积威已久,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小弟众多且都很听话,大家只好不甘心的退出了宿舍。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了五个人。
除了燕仓之外,其余三个都是郁漓的室友。松松说,因为即将高考,郁漓的老爸想让他考个好点的成绩,才逼迫他住读的。
郁漓和燕仓面对坐着,三个室友在一边围坐着,关了灯后,李子沐拿出四支烟放在桌角,点燃,代替蜡烛。
烟缓缓燃烧起来,丝丝缕缕的烟雾弥漫开来,黑暗中的燕仓一脸阴鸷,盯着郁漓的手和那只笔,神情莫测。
郁漓抬眼对上燕仓的打量,莫名有点怵,但还是鼓起胆子朝燕仓说:“喂,伸手拿笔。”
燕仓一动不动,双手矜持的放在大腿上,如同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郁漓左手握住笔身,放到桌面上,示意燕仓握住,“拿呀。”
燕仓皱眉一会,终于开口,声音虽冷然,却有如月之初盈。
“要打架随意,不用搞这么多花样。”
一字一句都带着寒意,无不彰显着对郁漓的厌恶。
看来之前,手拿校霸剧本的人,没少找燕仓打架,寻衅滋事,搞得燕仓这个受害者现在都想直奔主题了。
郁漓露出个和善的表情,声音放软说:“不会打你的,只要你陪我玩一局笔仙,我就放你走。”
燕仓沉着脸,无动于衷。
系统冰冷的提醒道:【倒计时,还剩两小时30分钟。】
松松也提醒道,【烟很快就要燃光了。】
看来做校霸不能这样温和的说话。郁漓只好转换策略,恶劣的说道,“快呀,你不会是不敢玩吧?我都敢,你居然不敢么?”
什么幼稚的逻辑……
浅显而直白的激将法,直白到了一眼就能看穿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