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公子如桥有些不高兴,他刚准备多说两句,便听见着小不点说:“如桥公子,我觉得这里有埋伏,不如我们先走。”“什么?!”公子如桥吓了一跳,但很快狐疑地看着张婴,“有什么凭证?”“……”张婴一顿,这可是他在少府看过的最新研制的战车和秦弩。现在是嬴政在位,不是胡亥在位。秦朝怎么可能这么拉,最新最尖锐的攻城掠地武器居然出现咸阳郊区的一个小小黑市被贩卖。这带给他的震惊,不亚于在首都郊区,看到有人私售东风系列。“没证据,但我认为是这样。”公子如桥也有些意动,反正在小伙伴面前风光过,他看向张婴道:“你叫什么名字,万一错了,日后我可得逮着你算账。”“嗯?张婴。”张婴以为是非常简单的名字交换,然而下一秒,小胖子宛如脚底踩着弹簧飞速往后一跃。对方满脸惊骇,手指有些颤抖的指向张婴:“你就是张婴,真的是张婴?发明豆腐的那个张婴?”“啊,对啊。”张婴一头雾水,难道是曾被作为“别人家的孩子”与对方比较,给对方造成了心理阴影?张婴还胡思乱想着,对方有些破音的声音嚷了两嗓子。“竖子!竖子!”张婴没了笑容。如桥用将近两层赘肉的下巴傲慢地看着他,眼神仿佛是在看阶级敌人。“果然是傲慢无礼的张婴,见到本公子竟不行礼下跪,不通礼数的乡野贱民!”“知道非百工籍,私下研究踏锥、农具是何罪吗?尤其那什么犬蹬?不对,是马蹬……这勉强也算军工具!你一个小民,竟敢私下研究军械!是要关进咸阳狱的重罪!……”“不光你,你还有你那什么宫女外婆,都得连坐!”“对了,你有爵位可免罪,你外婆不过低级宫女,到时候先将她抓起来。”……胖公子越说越刻薄,余光看见张婴垂头不语,得意又乏味地转过身。哼,这小子哪有十八哥在宫里描述得那般聪慧。还不是被他给轻易压制了。也在那一刹那,他只觉得屁股忽然遭受了一个强大的冲击力,导致他整个人飞出去。不光如此,在他趴倒在地时,踹他的人趁胜追击,居然跳到他的屁股处疯狂踹,令人疼得不行。“啊啊啊!”被压在放在过去,张婴明面上是不会和这种嘴炮公子哥计较。大不了以后暗暗敲闷棍。但今日不一样。张婴本就领了踹对方屁股的任务。这胖公子还在他“外婆”的死穴上蹦跶。张婴气血上头,飞速冲过就是一脚。直到对方哎呦躺在地上,他才又想起任务,那不得和马里奥顶蘑菇一样努力蹦跶。附近少年郎目瞪口呆,连忙冲上去将张婴抱起来。头昏脑涨的胖公子被旁人拉扯起来。他恼火得跳脚:“竖子尔敢!治罪!居然敢袭击我!竖子!立刻抓到咸阳狱去!”“为何抓我,当给我奖赏才是!”张婴压根不怕,他模糊感觉到,只要不踩真正的底线,嬴政对他纵容得几乎能飞天。“奖赏?!”胖公子捂着脸起身,瞅着眼前一脸正义的张婴,怒道,“你在发痴梦吗?”少年郎们同仇敌忾地瞪着张婴,一下子形成1vs10的场面。原本想过来围观的黔首,见这十一二号人都身着丝绸,只瞥了张婴一眼,然后加快逃跑的速度,生怕在现场被贵族迁怒。“这可是军中战车?秦弩?”张婴伸手指着身后的战车。“是又如何?”“你可是曾服役?”张婴说完,搀扶胖公子,出身军二代的少年郎暗道不妙。胖公子却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慢地抬起头,不耐烦道:“几多废话,不是又如何?”张婴指着胖公子,义正言辞道:“你莫不是没学过秦律?非军官,便是黔首私盗战车,秦律允乎?”“……”胖公子一僵,学渣最讨厌被人戳学习方面的痛脚,恼羞成怒道,“我非黔首,我乃……贵族。”“贵族私盗战车,可对?”胖公子不说话。张婴压根没有放弃的意思,他环顾四周,发现有一位少年郎抱胸而立,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他小跑过去,看向他道:“我刚刚说的可对?贵族可私盗战车?”那少年眼底闪过一抹赞赏,摇头道:“不可。”“破坏军用战车,又伤到乘舆马,是犯罪吗?”“是。”那少年一边点头,还在一旁补充道,“按秦律,伤害了乘舆马,马皮破伤一寸,罚一盾;二寸,罚二盾;超过二寸,罚一甲。①”张婴暗暗诧异,这人……怕不是真心跟着如桥混吧。正想着,他发现少年郎还给他眨了眨眼。张婴一愣:石锤了,这家伙肯定是二五仔。张婴用小拳头挥了挥,一手指着胖公子,软软的嗓音透着正义:“见到犯人,我上前抓捕,按大秦律,是见义勇为者,是不是当得奖赏!”众人没想到张婴打了贵族,居然还敢要奖赏,一时语塞。帮张婴的少年也愣住好几秒,忽然噗嗤一笑,手一抬,道:“当得!彩!”搀扶如桥的少年见势不妙,跳出来道:“但你当街袭击贵族,也当罚……”“我身高不足六尺!”张婴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身高,自信满满:“秦律,不受罚!”其他少年郎:“……”“哈哈哈……彩,彩!”帮张婴的少年又笑道。“王家子,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胖公子气得快要爆炸,被肉挤成缝的眼睛突然瞪得比牛还大,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张婴,“贱民!竖子!尔敢!我,我阿父可是皇帝!抓走!都给我抓……”“如桥!”清冷的声音从后方忽然响起传来。“谁喊你大父我……”公子如桥恼怒地咆哮一声,气愤地回头,身体一僵。张婴也抬眼望去,哟呵,一位身高八尺有余,身着深黑衣袍的青年,逆着光从阴影里迈步而来。等等……张婴瞳孔一缩:这艳丽的五官,曼巴蛇一样的气质不正是公子寒吗?此时,公子如桥整个人都怂下来,嗓音透着点害怕道:“三,三兄……是,是这竖子欺辱我!辱骂……”“如桥。”公子寒眼神不善地瞅着两人,看起来像是正在挑选猎物下口的黑曼巴。徘徊了一会,他的视线率先落在公子如桥身上。公子寒上前一步,拍拍如桥的头顶,阴阳怪气道:“前日朝阳殿的贾先生方问过两问。陛下以法立天下,朝内重要职位无数,为何从未安排任何一名皇族子弟上任就职?新政初开,官员不足。依秦朝律法,若本人无功绩的功臣子弟,本是不可做官。但陛下为何为他们特设“假”职,同意功臣子弟互相举荐,一旦通过试用期便可留为正式官员?”说到这里,公子寒看向如桥:“如桥。父皇对待功臣子弟比对皇族子弟还重用。你可知父皇的苦心?你这般对待功臣子弟,岂不是伤父皇之心?岂不是不想大秦江山永驻?”公子如桥:“……”张婴:好大一个黑锅。之后,公子寒引经据典,从国内复杂的复杂威胁开始说,再到身为皇子应该如何配合陛下,以身作则来结尾,每一句都要加一个“你可不想大秦永驻?”别说公子如桥被念叨得两眼发直,就连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