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人。”扶苏想要处理什么政务,处处有资源。而他想要得到一件差事,却得费尽心机。门客悚然一惊:“不敢。某不敢。某继续找,继续找。”……与此同时,跟随李信离开的副将时不时回首看公子寒。等李信再次骑马停下时,这位副将才犹豫着上前。“有话直说。”李信看不得手下这模样,眼眸眯了眯,“你这表情,是对公子寒的事有所质疑?”“这……属下并非此意,只毕竟是秦王子,将军这般不留情面……”“你懂个甚!”李信自幼跟在嬴政身旁做宫廷侍卫,他见多了野心家,以及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下场。他警告道,“陛下很忌讳这些事。除了扶苏……反正其他皇子,我们武将绝不能靠近,沾之必死。宁可被发配边疆驻军,也不能瞎参和皇家事。”说到这,李信轻轻叹了口气。陛下经历过亲人数次造反,所以宫内皇子,除了扶苏,其他皇子皇女手上基本没有政务和权利。也不知这公子寒怎么领到这一份差事,不容小觑。“是,属下明白。”“不管明白还是不明白,我刚刚说的那一句话给我背诵一百遍,以后见到皇子靠近就……”李信说到一半,忽然看到不远处的丛林闪过一道极快的黑色阴影。目测其身形,酷似野狼之类的野兽,唯一奇怪的是那头野狼上仿佛还驮着一个包。李信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待得黑影离开。李信回忆起那个凸起的包,总觉得有什么微妙的地方被他忽略过去。“将军!”片刻后,李信抬头,看向从三个方向跑来的斥候,见他们脸上并无喜色,心底一沉,“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三个斥候集体摇头。李信凝眉深思,不过三岁大的孩子,就算拼劲全力跑也不可能跑太远。一定是有什么被没被看到。跑远了却没有足迹……“是不是,始终没有过稚子足迹!”李信猛地抬头,声音陡然变大,“是否有许多马车轮轴的印记。”三位斥候连连点头。其中一位斥候开口道:“正是如此,李将军,此处附近距离有养马,以及安置马车的……”“养马,马车。”李信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但因为有些不可思议,所以他看向另外两个斥候,求证道:“你们之前有没有发现野狼的足迹,或是踪影?是否是向着咸阳宫的方向。”两个斥候若有所思,对视一眼,左边的斥候道:“正如将军所言,我沿途都发现有狼犬奔跑的足迹。”右边斥候也跟着说:“回将军,不敢确认狼犬是否是向着咸阳宫的方向飞奔,但我之前问过这一路的士卒,他们都说没见过小孩,但隐约见过丛林中有狼犬身影一闪而过,背部还拱起一块,似乎是背着狈。”“狼……狈?对,就是这个。”李信翻身上马,语气带着点赞叹,“若我没猜错,那小子应当是骑着狼、不是猎犬寻路回家。”副官闻言很是震惊,皱起眉:“将军。那可是连你们都捕捉不到的速度,稚子岂能有那么高超的骑术驾驭猎犬?”“所以我想亲眼见证!”李信目光灼灼,从未和下属说过,他自从兵败,又见识过羌族匈奴的强大骑兵后,一直有养骑兵的野望,“稚子能有这般骑术,必有蹊跷。若能找到诀窍,若这样的骑术可以普及在军中,岂不是绝妙!驾!”…………一路急行军的张婴,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当成狈。张婴之前还在和系统念叨要安全前行,但稍微适应速度后,他体内的冒险因子成功激发。那种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心脏深处爆炸出来的疼痛与拉扯感。这风驰电闪的酸爽实在是太棒了!距离系统说的目的地越来越近,张婴已经看到了火光。但他心底甚至隐隐生出一种再多溜达几圈的念头。然后在他扯住大狼犬时,忽然听见“哒哒哒”的马蹄声=。没多久,看见不远处一排身着黑甲铁骑飞速冲了过来,须臾间,便拿弓箭对准着他,将半包围起来。张婴一惊。系统更是第一时间将张婴给甩下来,龇牙咧嘴,身体彻底挡在张婴面前。不过很快,黑甲卫几乎同时放下手中的弓箭,并且分开一道裂缝。“哒哒哒”伴随着缓慢的马蹄声,身着束腿短袍,骑着马的嬴政缓缓出现。“仲父!仲父!”张婴心下松了口气,第一时间来到嬴政身旁,扬起濡慕的表情,轻轻地扯了扯对方的裤腿,“仲父!阿婴好想你!阿婴……”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嬴政猛地单手给提留上马背。“你岂可乱跑!”嬴政面色铁青,他高高扬起了巴掌,咬牙切齿,“你可知寻你多久!”张婴暗道不好,这是屁屁不保的节奏啊!“哇哇哇!仲父,阿婴不知!阿婴睁开眼,就,呜呜呜……就什么都不认识!呜呜……要不是大黄,大黄找到我……阿婴害怕再见不到仲父了!……”见势不妙,张婴只能先哭为敬!嬴政:……眼见张婴越哭越凶,到后面居然浑身颤抖地抱住他的胳膊,怎么甩都甩不掉,宛如受了惊吓的小猫。他的巴掌扬起来,又放下,再次扬起来。扶苏忽然上前一步,低声说:“父皇。这其中或是有其他原因。”嬴政若有所思地看了扶苏一眼。“咳。”嬴政也顺着扶苏给的台阶下,声音依旧冷冽,“不是你主动乱跑?”“真的不是!仲父,我就爬上马车睡着了……”“哼。”嬴政听到这,便猜到来龙去脉,眉头紧锁,“这么大的动静都醒不来,警惕心太差,回头给找个武学师傅,好好练练。”张婴松了口气,立刻露出憨憨的笑容:“都听仲父的。”嬴政却没有看他,反而看向扶苏:“你既无事,先带他练练拳脚。”“唯。”张婴见父子两人气氛有些微妙,连忙道:“仲父!阿兄很忙啦,不可能有空……”“岂会没空。”嬴政似笑非笑地低头看张婴,点了点他的眉心,“今日起,他暂搬与你同住,总该付出点。”张婴一脸呆滞:……嬴政示意扶苏带张婴先行离开。之后,他看向赵文:“处理好首尾。”“唯。”赵文默默为今日喂马的粗心内侍点蜡。不过想想,因为对方一时疏忽害得全宫上下胆颤心惊,也确实该罚。…………张婴离开没多久,李信才驾着马,快马加鞭地匆匆赶来。他见到熟悉的黑甲卫,立刻转向竖着王旗的方向。临近王旗约五米时,李信翻身下马,恭敬地小跑到嬴政面前,拱手道:“陛下。”“陇西侯。”嬴政心情不错地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那混账小子已寻到。”“啊是……”李信闻言一喜,他立刻环顾左右,却并未看见希望见到的身影,李信忍不住道,“陛下,不知那小子是如何寻到的?可是骑狼犬而来?”“好似……不知。”嬴政听到这话也是一愣,他回想时只记得狼犬龇牙裂目护着张婴的样子,“不过那小子身后确实跟着一条忠心的黄色狼犬。”李信越发肯定心中的答案。他刚准备继续问,手臂就被嬴政重重地拍了拍。“来与我说说九原的事。今夜,我们好好秉烛夜谈。”李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