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正缠着他,一点一点饮他口中温热的茶,一点一点逼得他走到崩裂的边缘。
过后还要深处半截粉嫩舌尖,舔一舔站在唇上的水液,感叹说:“好喝——”
真要命,他浑身上下都绷得紧紧,随时随地要疯。
忍不住低声咒骂,被她听见,像是抓住对手把柄,得意洋洋,“阿叔你讲脏话噢。”
他崩到顶点反而冷静,“阿叔不但要讲脏话还要做坏事。”
“什么样的坏事,是要对我做吗?”
“嗯。”
“用什么做?象拔蚌吗?”
“象拔蚌太大只,你吞不下。”
“我想尝一口,阿叔你给不给?”
越讲越过火,她的个人尺度被扔到北极圈以外,不具有任何约束力。他只好以恶制恶,按住她后脑,抱在身上再重重问过一回,好让她知道阿叔不可以随便惹。
直到她胸口起伏呼吸凝滞才肯放过,而楚楚陷落在迷乱中,浑浑噩噩不明就里,傻呆呆说:“我好像真的吻上瘾。”
肖劲笑,“你不是上瘾,是过界。”
她不忿,拉着他衣领逼问:“难道你不上瘾?讲清楚,我好不好吃?”
“满嘴都是生力啤。”
“你到底会不会讲话?你这时候应该讲‘阿楚你真的好甜,甜过蜜糖’。”
肖劲说:“换个讲法,我不吃蜜糖。”
“那你说……”
“阿楚,你甜过我一生所有快乐事。”
他看着她,眼底有光,心中有雨,苦涩之后终于等到上帝眷顾,幸运降临。
愿用一生好运换你。
楚楚忽而垂下眼睑,轻轻拨弄着他敞开的衬衫领,悄然之间等羞赧染红面颊,她在这场情话比赛中落败,却输得满心愉悦。“油嘴滑舌。”
“没有油,你刚才尝过,只有半口龙井茶。”肖劲轻轻捏她下颌,调侃说,“至于滑不滑,你还不清楚?”
“我没尝够。”
“再吃一口?”
“嗯。”她分毫不害羞,更多的是跃跃欲试,且乐此不疲。
肖劲正告她,“这次要认真一点。”
她点点头,双手攀上他肩膀,身体前倾,从下往上衔住他……
过后自己后悔,“我吻到舌头都发麻。”
肖劲依然是正正经经脸孔,问说:“过瘾了吗?”
楚楚摇头,“遗憾阿叔你没有坏到彻底。”
“你以后要多读文学名著,少去书摊买闲书。”
“我最近有看黄祖强。”
肖劲捏她鼻头,“难怪。”
楚楚靠在他胸口与他闲聊,“他笔下男主角个个都好犀利,尤其是项少龙,他与赵夫人那段写得最露骨……”
“江楚楚,你还记不记得要准备联考?”
她咬着手指头,对成年人之间的‘坏事’充满向往,“到底项少龙跟你,哪里一个更劲?”
他没办法回答,只能说:“是时候送你回家。”
“赶客呀?”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瞳映出他的影,“我还没有跟你同居密友打招呼。”
“谁?”
她努一努嘴,“那条鱼,我记得我都还帮它提过饲料。”
肖劲伸长手臂,曲指弹鱼缸,震得水中发梦的18D猛地惊醒,作为被迫单身的可怜鱼,鼓出一对大眼瞪住眼前这对狗男女。
“我的鱼。”他的介绍简明扼要。
好在楚楚已经习惯,通常都由她主导话题,“它有名字吗?”
“叫18D。”
“18D?好奇怪,18D有什么含义?”她眼底装满求知欲,单纯得令他想逃。
但他又不愿意撒谎,只好选择坦白,“18D原本是我。”
“是你?”
“是鬼佬叫出来的绰号。”
“为什么?”真是好奇儿童,件件事都要问清楚。
他转过脸去假装咳嗽,试图躲过这一关。
但江楚楚背后生反骨,他越是掩藏,她越想知道,当即恶狠狠拉住他衣领,“到底是什么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