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金色风暴愈发猛烈,终于击穿了武玉泉身上的宝甲防御。一片金光爆闪中,天运宗的老牌元婴中期修士武玉泉化作了乌有。
“赵道友,别来无恙?”王玉成收起金光阵,冲着飞速赶到近前的赵天成拱手问候。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赵天成大声喊着,捶胸顿足。眼睁睁看着王玉成杀了自己同舟共济几百年、亲如手足的师弟,却不敢显出丝毫怒色。
“其中有些私人恩怨,不足对外人道。”王玉成微笑着解释,“王某此举决不是针对天运宗的,更不是针对赵道友个人的。”
“为什么?”赵天成似乎没有听进去对方的解释,呐呐自语,“转眼间,天运宗又失去两名元婴修士。祁秀中若是得知此消息,定会打上门来,我可怎么办?”这一刻,赵天成忽然感觉全身无力,似乎又苍老了百年。
“祁秀中?”王玉成听见这个名字,眼中不觉闪出一丝厉光,心中暗道:“我同此人已经完全撕破面皮,不必再有任何顾忌。”
冲赵天成拱手道:“赵道友不必担心祁秀中。若那人来天运宗找麻烦,请赵道友告诉他——若他敢动天运宗一分一毫,王玉成与他不死不休。”
“王道友!”赵天成猛地抬起头,眼中闪出明亮光芒,“此话当真?”
“王某说话,从来认真,不曾有过儿戏。”王玉成再次拱手,郑重说道。
赵天成目光闪烁了几下,同样拱手郑重说道:“赵天成已经老了。为天运宗未来着想,恳请王道友加入天运宗,做天运宗宗主。趁还有些时光,赵天成愿为王道友辅助。此皆赵天成肺腑之言,若能看到天运宗兴旺发达,赵天成虽死亦无憾。”
王玉成不觉有些动容,拱手说道:“赵宗主为天运宗近万修士着想,心怀高尚,日月可鉴。王玉成真心感佩。不过,我现在身为南疆千重山望仙宗长老,无法分身。请赵宗主放心,赵国现在形势复杂,祁秀中必不敢来侵犯天运宗。若祁秀中果真来犯,王玉成定会全力对付他。”说着,王玉成伸出了右掌。
“啪”的一声响,赵天成同样伸出右掌,双牚对击了一下。
“能得到王道友庇佑,赵某纵然离去,天运宗亦无所忧矣。”见王玉成真心为天运宗着想,赵天成虽然还有些疑惑,却是转忧为喜。伸手取出一只储物袋递到王玉成面前:“以后王道友便是天运宗名誉宗主,所享待遇与我一般无二。这里有些东西请王道友收下。”
王玉成举手止住,笑道:“赵道友曾送我一颗万年灵芝,王某非常喜欢。王某已经收了天运宗俸禄,怎能再收。”不容赵天成再说话,又拱手道:“告辞。”转身飞去。
“唉——”,赵天成手捧灵石袋,望着王玉成远去的背影,一时恍如梦中。“天下竟有如此轻财仗义且又恩怨分明之人。”
两道遁光并肩飞到了赵天成身边。“宗主,发生什么事了?”丁连成和梅映雪几乎同时问道。
“你们还记得那个王玉成吗?”赵天成没有回头,目光依然注视着远方,“我已经聘请王道友为我天运宗名誉宗主了。”
王玉成离开摩天岭,仔细察看一番后,见无人跟踪,径直朝梅花峪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