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姐。”吕不缺打着招呼走了上来,看见王玉成也在,不觉怔了一下,胖脸上忙浮出笑意:“原来王师兄也在。”又转向赵飞燕说道:“赵师姐,祁师兄命我来找你,要你去望仙峰见他。”
赵飞燕看着王玉成,眼中似有千言万语,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玉成师弟,我有事先回去了。”转身向楼梯走去。将要下楼梯时,又转头看了王玉成一眼,突然传音说道:“师弟,小心祁秀中、米归山和吕不缺这三人。”随即飘然下楼去了
见赵飞燕离去,吕不缺目光闪烁了一下,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跟着拱手道别:“王师兄,我也要去望仙峰见祁师兄。告辞。”转身快步走了。
“飞燕师姐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玉成立在楼梯边,背负双手,心中波澜骤起。“若果真如此,便是因为我主张兵取陇州,得罪了祁秀中。那米归山和吕不缺是祁秀中的心腹,自然要跟我作对。”
想起与祁秀中以往的事情,倍加警觉:“此人眼中只有自己,且自高自傲,表面上冠冕堂皇,实际上阴险毒辣,与岳青云相比,更加虚伪做作,也更加危险。”念头又一转:“祁秀中私下里召集吕不缺和飞燕师姐等人,想干什么?想对付我,还是要对付花师姐,或是另有图谋?”缓步下楼,心里不住地思索着。
就在王玉成在登云峰藏经殿中苦思冥想之时,远在万里的云州,高耸入云的宝剑峰上,卫伯符正盘坐在一间密室内,同样在苦思冥想:“花念尘和祁秀中起了纷争,竟然鼓动一帮人对抗祁秀中的号令,这可如何是好?”想了半天,伸手打出一道白光冲出了密室。半个时辰后,花无心出现在了卫伯符面前。
示意花无心坐下,卫伯符张口便问道:“无心师弟,现在祁秀中和花念尘二人出现了分歧,你看如何解决?”接着,将事情的原委大致说了一遍。
花无心没有立即说话,沉思起来:“这事情原本十分简单。毫无疑问,念尘的主张是对的。卫师兄却这样问我,难道对我起了疑心?”想了片刻,方才开口说道:“眼下天运宗失去根基,祁秀中想趁此机会一举解决天运宗问题,这原本很好。”
话锋一转,又道:“可眼下大敌当前,我们正需要团结赵国各方力量一致对外。万一天运宗不肯屈服,像当初的鬼灵门一样闹出乱子来,后果堪忧啊。”
“嗯。”卫伯符听到这里,轻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花无心接着说道:“从现在形势看,元戎人败退以后,中原各国势力必将大举进入元戎国,混水摸鱼,乘机得利。我们赵国将面临更加复杂的形势,更不能自己乱了阵角。待到一切平定以后,再考虑解决天运宗问题方是时机。”
“无心师弟所言甚有道理。”卫伯符又点点头,略一沉思,说道:“这样吧。命令花念尘率领一部人加上天运宗剩余修士攻取陇州。命令祁秀中率领其余人员来云州参战。无心师弟以为如何?”
花无心拱手说道:“卫师兄英明。如此安排既可以攻取陇州,进而威胁元戎人侧翼,又加强了我方在云州的力量。”心中却是暗叹一声:“卫师兄终于对我起了疑心。”
送走了花无心,卫伯符目光闪烁,心中暗思:“自花念尘晋升元婴以后,花氏家族势力日渐增大,已隐隐有独立之势。看来我必须要加快培养祁秀中,让他壮大起来,方能制约花家。”
两天后,王玉成正在居所内闭目修炼,门上响起了嗡鸣之声。“又是谁来了?”王玉成睁开眼睛,神识扫过,察觉吕不缺正立在门外。“吕师弟来干什么?”伸手一指,门开了。
吕不缺来到王玉成面前,满面笑容,拱手道:“王师兄,祁师兄有事要与你商量,请你去望仙峰一趟。”
王玉成略一沉吟,说道:“不知祁师兄找我有何事?”吕不缺笑道:“祁师兄肯定是有紧要的事情与你商量。具体是什么事情只有祁师兄知道。”王玉成点点头,笑道:“请吕师弟带路。”
二人一路飞行,很快来到了望仙峰,远远看见云雾之中有一座大殿――那里正是祁秀中平常居住所在。
来到大殿前落下,吕不缺伸手示意,笑道:“王师兄,祁师兄正在里面等你。”王玉成拱手笑了笑,正要转身,却看见吕不缺眼角隐隐闪过一丝奇异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