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东海一带变故频发,六合商盟在这里急需人手,所以我又被调回来了。”何奉孝搂着身边的女子亲了一下,“我现在也想开了,反正自己凝结元婴是没有希望了,不如每日醇酒妇人,倒也快乐逍遥。”
王玉成看了看何奉孝那颓废放纵的神态,心中感慨之后,借机试探道:“东海出现大片灵脉,众多修士纷纷前往,何兄若借着六合商盟的势力前去探险,未必不是一个机会。”何奉孝摇摇头,说道:“世事难料。有些事看着是一个机会,往往最后却成了一个陷井,我就曾经不止一次吃过这样的亏。”
呷了一口酒,何奉孝接着又说道:“东海出现灵脉之事十分古怪。试想灵脉是何等珍稀之物,往往一条灵脉就能支撑一个大的修仙家族甚至一个小宗门,可东海那里竟然成片出现灵脉,你不觉得很诡异吗?”
王玉成闻言不觉怔了一下,随即想起半月礁下隐藏的熔岩,“是啊,那些灵脉似乎都与地下熔岩有关,难道……”
看见王玉成若有所思的神态,何奉孝突然压低了声音:“我从南方回来时,那里也正在发生一些惊人的变化。虽然这里与南方相隔不知多少万里,可我总觉得这些事情之间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关联。”
王玉成心中震动,睁大眼睛看着何奉孝:“何兄,你见多识广,能不能为小弟仔细分析一下当今大势?”何奉孝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元丹修士,所知有限,只能凭经验作一些猜测。”看了王玉成一眼,又道:“我知道王兄你法力深厚,手段了得,想去冒险,小弟有一言相劝。”
“何兄请讲。”王玉成正色道。
“那些大宗门底蕴之深厚,超出一般人的想像,把握机会的能力非常强。现在的形势下,你若跟着这些大宗门的动向走,将会获利不小,但你又不能跟得太紧。如果你跟得太紧了,最终反而会沦为这些宗门的牺牲品,不但无法获利,甚至连性命都会送掉。”何奉孝说完,叹了一口气,两眼虚望前方,过了一会,又开始一杯接一杯饮酒。
王玉成听了何奉孝的话,若有所思,手握酒杯沉默不语,半晌,举杯陪着何奉孝痛饮起来。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何奉孝放下了酒杯,搂着两个女人哭一会、笑一会,有些疯癫了。
王玉成看见这情形,冲那两个女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们扶何奉孝回去。看见何奉孝离开酒楼,王玉成按动响铃,唤来小二结账。付了灵石,王玉成起身离开。
通往传送殿的路上,王玉成负着双手,随意走着,心里不住想着今天经历的一些事情。“那田飞羽在蓬莱宗身份非同寻常,却为了一只丹鼎曲身结交我这样一个无名散修,其所图必然不小。他到底要图什么?为了沐英仙子?”王玉成下意识地摇摇头,“沐英仙子固然很美,却远没有美到倾国倾城的地步。再说,以田飞羽的身份,身边肯定不缺美貌的女子,他如此讨好沐英仙子定然另有所图。那祁秀中、岳青云恐怕也和田飞羽一样正在谋划什么事情,沐英仙子只不过是他们为达目的所借助的工具而已。”
想起方才何奉孝所言,王玉成若有所思,不觉停下脚步,静立一会,心中忽然醒悟:“不仅沐英仙子,恐怕这东海灵脉也同样只是这些大宗门宏大谋划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用力摇摇头,王玉成放下心思,大步向传送殿走去。
回到家,刚推开院门,王玉成便看见何丽娘正站在院中等着自己。心里一阵欣慰,又有一些歉疚,王玉成快步走到何丽娘面前,伸手将她抱了起来,用力在脸上亲了两下:“丽娘,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抱着何丽娘来到花园中,王玉成伸手取出那辆天鸿飞车,急输法力,那车迅速变大,静静立在地上。何丽娘依偎在王玉成怀里正享受着温柔,猛然看见面前华丽的天鸿飞车,尖叫一声,纵身从王玉成怀中跳了出来,直接蹦到天鸿车上,惊喜地用手在车身上小心地抚摸着,想像着自己驾驭这车飞驰天空时的情景。
“玉成,你从那里弄来这车?”惊喜过后,何丽娘抬起头,眼中闪出一丝疑惑。
“用一只丹鼎从田飞羽那里换来的。”王玉成用手指了指飞车,“不过,那田飞羽和我耍了心眼,在这车里做了一些手脚。田飞羽自以为聪明,却不知道他已经将天鸿飞车的秘密全都卖了。我只需将这车重新炼制一番便可得到一辆极品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