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担心对方一边运着这些罡气,一边冲过来,自己便有可能命丧于其刀气之下了。
然而,他不知的是,纪淳自己也是有苦说不出――
因其不久前才与那顾飞影整整“修炼”了六个时辰,身体亏空严重得很,又被刘精松斩去了一臂,加上连连打斗消耗不少真气,此时运出的罡气已是其极限,不能同时再运出刀气去杀敌了。
不知情之下,周行又发出了两柄旋转的飞刀,它们虽然都射过来了对方金刀的遮护,但却意无意外地均被其罡气挡下,目及于此,他不由暗暗焦急:
“飞刀只有那两柄连珠飞刀了,发射完了断难应付此人……还有什么法子……什么好法子能够突破他那一身的罡气呢?……”
周行想至了罡气,顿时心里一亮:
“对!……正是那物……何不拿出试试?……”
罢了,他复又从腰间的袋子掏出两物,正是那两柄连珠飞刀,同时从左手上朝着对方疾射了出去。
吱溜一闪,白芒闪耀,仿若流星赶月,速度惊人。
见对方抬手又射出飞刀,纪淳眼尖,已看出了连珠飞刀的把式,心中却暗暗冷笑:
“连珠飞刀,哼!普通高手你可能得呈,但在先天高手面前却无异于雕虫小技,又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想及之时,手上遂也舞刀不停,“叮当当!……”,那两柄飞刀顿时被其刀锋搅中,格飞至远处。
“老子就不信,你个小兔崽子的飞刀会没完没了,一旦没有了,看你还如何与老夫斗……”
正寻思间,纪淳又听及刷地一声,定神一看,一道白光疾射过来,“好精妙的手法,后面还有一只暗器,咦!……不对,暗器怎么会有那般大的威势?……”
纪淳双眸一凛,看透两柄飞刀后的玄机,但随之而来的熠熠寒光却是令他有芒刺在目的感觉。
心中猛然一颤,金刀奋力一挥往前一砸,刀上金光骤涨,欲将面前这个令他胆颤心惊的因素一击而飞,但是――
“咔喳喳!……”。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破碎声刺耳响起。
不过,不是别的,碎裂的居然是纪淳那手上的金刀!
“灵耀”,最后那一道白光,正是周行飞射出连珠飞刀之后,当即又飞快地拿出了“灵耀”,在上面灌住了真气复又全力甩出,砸在对方的金刀之上。
“这是……”
纪淳大惊失色,整个人有如石化!
自己可是极清楚这长刀如何炼制出来的,其中加入了许多的精铁,足以承受发出先天的外气,削铁如泥,系一货真价实的初阶术器了,可是但在那“白光”之下,竟然成了一堆废铜烂铁,不!废铜烂铁还好一些,简直是陈砖破瓦。
寒光耀眼,让人惊悚,“噗嗤!……”一声,鲜血飞溅。
那“白光”击碎了他手上的金刀,竟然又突破了其体外的那层罡气没入胸膛的三、四寸深处,爆开了一个****拳头的血洞!
没错!正是他那个昨天晚上被顾飞影的葱葱玉手抚摸了无次,被其啧啧称奇为堪称铜墙铁壁的胸膛。
“吼!……”,纪淳只觉浑身的真气如退潮消逝而去,发出了野兽濒死前般无奈地嘶吼和惨叫声,气血如涌泉飙出,头脑慢慢地陷入了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