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居然结交到这样首鼠两端的盟友,你们风家是不是应该注定要完蛋呢?……
……嘿嘿!……风越雪,就是你的老爹面对我和江里蟹的联手,也不定能吃得下,不说是你这个八级中期武者,你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吧……放下武器,看在同为沉香镇乡里乡亲的面子上,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服毒自杀吧,这样你的尸体制成红货会值钱多了。
我知道,你们的药蒌里面有不下于十种足以致命的毒药。”
扬九刀一边嘲讽,一边晃荡着那柄厚重的短刀,慢慢走上前去,借此无形中给对方制造一定压力。
风越雪朝他举起镰刀,凛然说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在那个扬娇春的鼓动下,你们两家野心膨胀,早有消灭他人、一统沉香的想法,我修为上的飙升只不过是让你们快一点动手而已。
哼!莫说是你们这几个鼠辈,就是面对千军万马,我风越雪也不会皱下眉头,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你们几个垫背的,跟你们说,我手上这把镰刀,正是在前一个多月过十九岁生日时,父亲给的礼物,今天就让你们的鲜血作为它的祭品吧……”
“杀!……”,未容对方说完,扬九刀细小的眼珠便盯住她背后,蓦地迸发出可怕的凶光,大喝起来。
与此同时,风越雪身后仅几尺的黑脸妇女毫无征兆地挥动起了手中的黑色镰刀,随即一个倒转,刷地,那镰尖便无声无息如幽灵般般朝着她的后心疾刺而来。
由于其动作非常突然,百药堂这边仿佛无人发觉。
眼见镰尖仅距胴体不足五寸,风越雪即将中刀之时。
突然,她一个斜刺里疾步,又速回身,右手将那银光闪闪的镰刀奋力一绞――
“嘎嚓!……当啷!……”地几声响动,黑脸妇女的镰刀竟然被绞断为两截,同时银镰继而又余势不止地斩在了她的右手上,刷地如切开豆腐般,让其拇指和食指断开落地。
从其一气呵成的动作来看,似乎风越雪之前已经有所准备。
待及断了手,黑脸妇女意外地惨呼一声,霎时急转身形,飙走,抱手,蹿至了江里蟹的身边,大汗淋漓,喘息不定。
“果然是你!先是让对方派人埋伏在此地,再找一个药虫为害的合理理由骗我上来;加上我对你的信任,上山顶前定会让你来指挥人手进行事先的检查和搜索。
只要你这关一过,就可以瞒过任何人。祁婶,我风越雪自问待你全家不薄,你为何要勾对头加害于我?”
风越雪充满杀意的目光直逼对方。
“待我全家不薄?哼!老娘原本就是风家下面一仆妇,你对我们全家就是再好,我们也只是你们风家下面的一条狗,永无出头之日!
知道吗?为了此事,江家可是给了我一千两银子,如果灭了你们风家,还会给我们土地还有更多的奖赏,你们又能给我什么?”
黑脸妇女此时似乎变了个人。没有丝毫愧疚之意,说起话来振振有词:
“风越雪,你认命吧,你,还有你的父母,你们全家人都斗不过江家的,知道吗?
他们跟修真者交易与合作已经进行了许久,一旦真正能够投靠他们,其背后的势力根本不是你所能够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