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错了哦征服王!吾王的理念之类的或许和骑士王很相近,但骑士王并不能接受自己一直贯彻的信念,所以她和吾王之间还有着很大差距!吾王为了信念,就算国家因此而灭亡也没有一丝悔意,或许对你和其他国家的平民来说很难以理解,但我认为那是正确的,至少,在她做出那个决定之后没有任何人反对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就算失败了,那也只能说是时也命也!”想到骑士王,阿尔法有些头疼,那个小姑娘,只是任性的改变着自己的信念,即使这样会践踏他人的荣耀也毫无自觉;
“嗯……这样啊……我是无法理解其中有什么不同了,不过能够一直正视着自己所做下的一切,这样的人格我还是非常羡慕的!”征服王的语气很认真,阿尔法也展露出笑容来,是的,正是那样的品格吸引着自己,所以自己才能称为骑士,而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暗杀者;
“那么,我们开始吧!为了彼此的胜利,将鲜血洒在此处吧!”阿尔法行了个骑士礼后缓缓走到另一边等待着,征服王和自己的master告别,自己怎么能去打扰呢?
“你们真的交情很好吗?”韦伯如此问道;
“算是吧!但现在要兵刃相向了,他也许是我此生最后一个与之视线相交的人了,怎么能不以礼相待呢!?”征服王将韦伯扶下马后回答着韦伯的问题,脸上挂满了忧伤;
“别说傻话!”韦伯低沉着声音,反驳着半开玩笑的伊斯坎达尔,能看出他和征服王之间发生了一些变化,“你怎么会死呢?我可不同意,你不记得我的令咒了吗?”
“是啊!哦哦,是这样没错!”骑兵露出精悍的微笑,再次跨上静候多时的布塞法鲁斯,拔出腰间的佩剑:“集结吧,我的同胞!今宵,吾等的勇姿将留下最强的传说!”热砂之风如同呼应王的呼唤一般,吹散河面的雾气涌上大桥!这,正是征服王的底牌,固有结界王之军势,还是第一次看到的阿尔法愕然,不过很快就笑出声来,这样才对,与胜负无关,一味的欺凌弱者的话,骑士之名可是真的会哭啊!
征服王,这便是你的王道吗?没错啊……即便身死也追随于王,跨越了时空的阻隔现身与此世,多么强大的羁绊啊!那是自己,曾经也拥有的一切啊!征服王,你果然是个可敬的对手!看着狂奔而来的征服王与其麾下骑兵,阿尔法放声大笑着,这才是战场,没有怜悯,没有对错,只有血与火的碰撞,胜者,将得到书写历史的权力!而败者,将成为胜者的基石为其威名增添光彩,正义?荣耀?懦弱?这些在战场上一文不值!能够证明自己价值的东西,只有手中的剑!
有多久没再战场上奔驰了?阿尔法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如同本能一般,阿尔法挥舞着手中的依托雷,眼前被红色的血液覆盖了,连擦拭的时间都没有,看着接连被斩于剑下的英灵们脸上的惊愕,阿尔法只是淡淡的微笑着,没有人能够阻挡我的脚步,是的,持有依托雷的自己,将无人可挡!并不是因为依托雷的锋利,而是混乱的战场上无人能够知晓自己的下一步行动,或高高跃起,或伏身滑行,依托雷在手中划出优美的线条,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不过其代价也是高昂的,那便是参与者的生命,每一次舞动都会带走一人或是更多,不时的附加在剑上的魔法也让试图围攻的英灵们被迫回避,无人能进入阿尔法身边三步以内,直到此时,征服王才算明白,阿尔法那优美的剑舞并不是无意义的华丽而已,那是以剑为手刻画着自己需要的魔法刻印,沉重的巨剑在他手中总能准确的引导着敌人的攻击线路,那是阿尔法引以为豪的战斗技巧!
想要得到这样的战斗技巧究竟需要多少生死相伴的战斗呢?征服王不知道,他唯一能知道的是,自己将一败涂地,就算是自己,也会被那华美的剑技所引导吧,无论是攻击或是防御,自己都将被阿尔法引导着战斗走向,直到最后再也无力抵抗为止,那便是自己生命的尽头吧!身着重甲的阿尔法可以无视大部分无关紧要的攻击,即使是互换也最多是以轻伤换取自己的性命,以这样以伤换命的战斗方式开战战斗,那必须是像阿尔法那样的重装骑士才能做到的吧!以必死的信念去换取胜利吗?狂战士……你到底是从什么样的地狱走过来的呢?直到最后,征服王也不能明白,究竟是怎么样的战斗才能让人用这种对他来说十分乱来的方式进行战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