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一把军刀从祖燕山手中飞出,精准的扎在这个恐怖分子的脑袋上。整把军刀尽数插进对方的脑袋,破坏大脑的同时让他无声无息的死去。
伸出右手,祖燕山向前轻轻挥动两下,三个人继续向前行进。在走到这个恐怖分子身边时,祖燕山拔出甩出去的军刀,在对方身上蹭了蹭,擦掉上面的鲜血。
所有的战斗小组都在有条不紊的推进,遇到的恐怖分子全部被无声无息的杀掉。半个小时之后,所有的战斗小组与弧形包围圈站在恐怖分子营地的东、西、北三个方位的高山上。
高山距离下面的恐怖营地有上百米,是最安全的屏障,同时也是最危险的屏障。当布置在这上面的哨兵被抹杀一空之后,整个恐怖营地尽数暴漏在眼中,没有任何死角。
祖燕山转过脸看到赵红旗充满杀机的眼神,冲其点点头。
赵红旗没有任何言语,只是挥挥手。
随着他的挥手,兄弟连的特种兵们将准备好的炸药用力朝恐怖营地扔去,随后几十支枪口对准恐怖营地正门。他们采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把人炸出来之后一个一个的狙杀。
感觉到山顶有异物扔下来,巨大的探照灯立即朝山顶照射而来。只是还没完全照过来,就被一颗狙击弹头击碎。
“砰!”“哗啦!”
探照灯碎裂,发出巨大的声音。紧接着,负责探照的恐怖分子发出大呼声,表示出现敌袭。
也就在这个时候,由高处扔出去的定时炸弹轰然爆炸,全部在恐怖驻地的建筑物中间爆炸。恐怖训练基地很大,可他们的建筑物几乎全部依山建立,由高向下抛去轻松无比。
“轰!轰!轰!……”
无数火光升起,剧烈的爆炸生生将并不怎么坚固的建筑物摧毁殆尽。一些恐怖分子还在睡梦中就被炸得粉身碎骨,而那些感受到爆炸声跑出来的,则迎来更加致命的打击。
“砰!砰!……”
山顶的狙击步枪声不断此起彼伏的响起,每响一次都射杀一名恐怖分子。
“不要抢我的人头。”杨云霄冷冰冰的冲赵红旗说道。
经历了残酷的牺牲,目睹了恐怖分子的暴行,又屠杀了这么多天,杨云霄的性格直接改变的让人不认识他。他的眼睛里时刻充满着血光,似乎随时都会狠狠一刀子捅进别人的心脏。
赵红旗没有理会他,依旧一枪接着一枪的收割恐怖分子的生命。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可怕。生命对他来说成为可有可无的东西,他会毫不犹豫的冲任何人挥动手里的屠刀。
这些天来祖燕山把赵红旗的一切行为都看在眼里,他得承认,赵红旗的冷酷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他。
在袭击一个村庄的时候,一个恐怖分子被打死在家里。家里还有他的妻子与未满周岁的儿子,当一些人感觉是否该下手的时候。这个恐怖分子的妻子掏出一把手枪冲他们射击,被一枪打中脑袋死去。
只剩一个未满周岁的婴儿了,赵红旗一句话都不说的走上前掐住婴儿的脖子从窗户扔出去。
整个过程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他们自认做不到如此冷酷,甚至祖燕山都无法做到。可是赵红旗做到了,心狠手辣的做到了。
这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再往后所有人都习惯了。他们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正如恐怖分子屠杀那个村庄一样,妇孺老幼一概不留。
这已经不是报仇了,而是疯狂的报复。他们兄弟连是来讨血债的,只要你是他们的人,那就别想活着。
十分钟不到,恐怖训练基地被屠戳一空。赵红旗带着兄弟连在冲天的火光中重新隐入山林,消失的无影无踪。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恐怖分子遭遇了更加恐怖的杀人机器。他们恐惧、胆怯,甚至派人进入山林进行围剿。可所有进入山林的人全部有去无回,等找到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的脑袋被高高挂在树上,随风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