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管家退下吧!”
王维成摆了摆手,说道:“苏将军若是想要伤害老夫,弹指之间,我灰飞烟灭!不过老夫门生只此一人,行也的行,不行也得行!苏将军可以将老夫抹杀于此,但老夫若死,不说你大德王朝会树倒猢狲散,至少太玄省一百三十多座城池,彻底沦陷!”
王维成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僵硬,此前被压迫的近乎无法喘息的三位知府与十数位县令,居然刹那间挺直了腰身,身上红气与青气再次弥漫出体。
视死如归啊,这是一副悲壮的画面,这些人,包括王维成在内,身上气运品质在高,也无法攻击他人,只能保自身不被邪魔入侵,保一方水土肥沃,百姓安居乐业。
在苏洪这样修仙罗刹境界高手的面前,杀伤力,显然不值一提。
但苏洪捏紧拳头,目光中的阴狠,变成了恨,他实力虽强,但毕竟是朝廷中人,王维成若是死在了他的手下,只会引来太玄省甚至全国的恨,那后果,可想而知。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苏洪大笑间,身前波纹动荡隐隐消失,连说三声好,继而说道:“既然是王先生亲自选中的人才,本官也想见识见识!”
苏洪说完这句话,心中怒气奔涌,后悔至极,若是今日不卖王维成的面子,不来主持什么太傅传人的考试,那就等于是又出无名,朝廷也不会认这个秀才。
最令苏洪气愤的是,为了一个小小秀才,王维成竟用一省沦陷来压制他。
那样的后果,就算他是一品大员,就算他是本朝心腹修仙者,也会遭到革职,最不济也会丢失了皇上的信任,日后在朝中等于举步维艰。
‘行也要行,不行也要行’,那请他这个钦差大臣来,性质可真不一样,这是来观礼,而非来监考。
当然,提督学政四个字可不是摆设,监管地方科考以及地方所有书院学生一切作风,提督学政专抓于此,且是皇上钦点,一省之内,话语权不低任何一人,这也是大德王朝开国以来,为了压制地方学风,专设的钦差。
所以,若江岩答题或试卷有叛乱之嫌,苏洪有权抄了王维成的家!
王维成此举,不仅是要名正言顺的让江岩走向台前,还押上了自家上百口族人的性命来担保。
王维成抬步朝厅内正中走去,坐于中央条案前,与那钦差苏洪并列而坐,身后木管家手持尺长毛笔躬身而立。
苏洪冷冷一笑,看向厅外“听闻太傅门生考取秀才所出的题,由太傅本人亲出,本官也想看看,王先生的题是什么,你学生又会怎样去答!”
青云府,聚儒阁内。
此聚儒阁非彼聚儒阁,翰林书院中,虽残破失修,但当年王维成便是在期内读书作诗,心中满腔抱负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便是青云字画这幅墨宝,也是从那时开始著作。
‘聚儒阁’三字,对王维成来说,意蕴深远。
从青云府中也有一座一模一样的房屋,便可以看得出来。
江岩坐在其中,等待来人赐下考题,对议事大厅中的事情自然不知。
“老师虽然退隐,但圣名仍在,此刻老师打开门户,广纳贤良,竟然没有他人前来应考?”
坐在屋内,看着熟悉的陈列与装饰,偌大的屋子只有自己一人,顿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