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味道,梅红苏知道,这是火药气息味,刚涉足这里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周围的这些人,莫不是武功高强,就是擅用些奇门遁甲之术,总之各各身怀绝技,全都聚拢在此处,不知是何用意。
“兄台,你莫非也是來寻宝藏的。”一满脸胡渣的老汉腆着个大肚前來,将一把亮澄澄的宝剑“哗”一声摆在了魅的眼前,然后提起裤腿半坐在魅的身旁,魅眼睛眨都沒眨,只当周围不存在这个人。
“小二,拿水酒來。”魅唤道,只是眼睛还是一直平视着前方。
“你是聋子还是瞎子。。”
见自己不被理睬,老汉有些怒,准备拔刀相向时,魅的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喉间。
周围不由惊呼出声,刑老二素以剑快闻名,今日却被别人的剑在颈间驾着,两人应该说是一招都还沒有出,这个年轻小伙子沒有人认的,只知道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鬼魅气息见所未见,难道是魔教的人出來一起抢宝。人们都不自觉拿起手中的武器。
“你是什么人。”魅仿佛丝毫沒有觉察到那群人的异动,只是轻声问刑老二道。
“我刑老二你都不认得,看來我闻名江湖的时候你还沒出生。”刑老二怒瞪双眼,对架在颈间的剑,一丝惧怕的感觉都沒有。
魅轻轻皱了皱眉头,今日,本不想与这群人一争高下。
可是,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总之,你,还有你们,别妨碍我们休息,否则,后果自负。”魅冷冷道,之后不慌不忙收了剑,示意刑老二可以走了。
“我看是哪门子的荒野小子如此大言不惭。”一有劲道的女声传來,魅的神色是更加地厌恶。
“刑老二,你个沒用的家伙,滚一边去。”女子匆匆魅身后缓缓而來,眉眼之间早已染上些许岁月的痕迹,看上去是不容置疑的成熟与老练,见刑老二畏畏缩缩退下去,梅红苏心想这两人之间,一定是不同寻常的关系,否则刑老二剑在颈上都不怕,偏偏对这个人很是敬畏。
“大妈,您怎么也闲不住了呀。”梅红苏微笑道,语气略讽,毕竟在这种场合下,还是站在魅这边的。
“你管谁叫大妈呀,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女人怒气氤氲,刚才这小子差点伤了自己的老汉,如今这小姑娘却对自己一番讽刺,想二人在江湖中也混了这么多年了,遇到两个年轻人竟也敌不过,传出去一定是混不下去了。
“我问你们是不是也來寻宝藏的。”这女人厉声道。
“是。”魅轻轻抿了嘴边的一口淡酒,冷冷道,梅红苏睁大双眼,魅來的时候,沒有说这里有什么宝藏呀。
“好,那就怪不得我们江北十三虎了。”女人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剑,直接刺向魅,魅轻轻一闪躲开,伸手去抓女人的手臂,女人见被制服,心里暗道不好,周围的某些人也突然拔地而起,开始向两人杀去。
未及思索间,梅红苏就迫不得已拿起鸾舞索与向她攻击而來的几人激战起來,据她所知,这江北十三虎在江湖上行走了近二十年,虽嚣张跋扈,可是却从未干过什么令人唾弃的事情,怎么这次问也不问就与他们交起手來,难道这宝藏的诱惑,果真如此大么。
空气中突然飞來一抹熟悉的青光,它从几个人的身旁飞过,他们瞬间“啊”地一声被撂倒,梅红苏一时间轻松了很多,打一个绰绰有余,魅的实力就更加不容置疑,一个打三个十招不到就已占上风,于是短短时间内,江北十二虎就溃不成军。
梅红苏看着青靥剑掷地有声,心头不禁被这响声震了一下,一瞬间呆在原地不能动弹。
“青靥剑……”她喃喃道,难道,他來了。
心里泛起一种莫名的感觉,心开始砰砰地跳,从那样的隔阂中分离,此刻若相见,又该怎样面对呢。
青靥剑出來的时候,魅已知霍晨枫來了,他的眉头紧紧锁住,霍晨枫到这里干什么呢。
一时间,所有人心里各有所想,所有人都对这个尚未露面的人想入非非。
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气味擦过鼻尖,转眼间距离自己不远处就站了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男子,魅的嘴角轻轻笑笑,这下子,真的有一番好戏可以看了。
“你们口中的宝藏在哪里。”这人一來就劈面掷出这么一句话。
“你又是谁。你们都是一伙的吗。。”江北十二虎真不愧担当他们的名号,现下落败依然霸气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