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听着,你已被包围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回应他的却是一发子弹。“噗”一声,穿过局长办公室的门,被王远伸手挡住。
看着手中变形的子弹,王远暗叫一声“好险”。这发子弹直直射向自己的眼睛,眼皮可挡不了子弹。若是眼上中枪,估计又得在那粘乎乎的灵液中躺上半个月吧。
王远叹气,摇了摇头。这个李钢既然不听劝告,一心的要负隅顽抗,垂死挣扎,自己也只有成全他了。
王远向后退去,靠在墙上,然后猛然发力,“嘭”的一声,身后卷起一阵气流,人却已经冲破局长办公室的门,冲到李钢面前,将李钢握枪的手臂抓在自己手中。
“很想开枪对吗?”王远轻笑,手指稍稍发力,“咔嚓”一声轻响,在李钢凄厉的惨叫声中,将李钢的手臂折断,折成了九十度。
“你不能杀我,我是警察局长!”李钢脸上流满了豆大的汗珠,强忍着手上的剧痛,向王远嘶吼到。
“哦,你是警察局长,我就不能杀你。而我只是个学生,你就能杀我了吗?”王远笑道,戏谑的看向这位一脸酒色之气的中年男人。
这时,窗外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李钢挣扎着跑到窗前,只见警察局外,停满了警车,还有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武警,正在从一辆辆军车中下来。
回想起刚才打的电话,李钢第一次对自己那些手下的办事效力,感到满意。
“我在这里,快来救我!”李钢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奋力向楼下喊道。也不管身后的王远随时可以取他性命。只是,让李钢诧异的是,自己竟然在楼下的人群中,看到了省警察厅的厅长。
其实,就在李钢的小舅子刘刚带着两个手下,在青山市局的审训室里,对王远拳打脚踢的时候。青山市所在的f省的省公安厅,整个乱了套。
先是公安部的一通电话,直接用内部专线,打到省警察厅厅长的办公室。打了半天没人接,公安部的部长秘书张秘书,又打到f省警察厅韩厅长的手机上,让他回办公室接电话。这个韩厅长,五十多岁的年龄,再过两年就退休,刚下班回到家里,抱着孙子正享受着天伦之乐,突然就接到公安部张秘书的电话,说是袁部长有很重要的事情,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办公室,接听专线电话。
这韩厅长听张秘书语气不善,赶紧让自己儿子开车送自己到了省厅,刚进办公室,电话就响了,接通后,就听到公安部的袁部长不阴不阳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被袁部长劈头盖脸骂了一通,韩厅长终于明白了,自己所管的青山警察局局长李钢,好象滥用私权,抓了一个不该抓的人。结束了与袁部长的电话,刚要给李钢打电话,专线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是省长的电话,跟袁部长说的是同一个内容。省长的电话挂上,省军区的电话又来了,然后是国安局。个个都是大佬,个个都动动手指头都能掐死他这个警察厅长。
“这个该死的李钢,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韩厅长直在心中将李钢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刚要给李钢打电话,却是多了个心眼,直接把电话打到了青山市的市长办公室。
青山的市长也接到了四五个电话,得到的是和韩厅长一样的内容。正愁不知该如何收拾,韩厅长的电话打来,两个老狐狸一商量,便打定主意,不管什么事,都让李钢来背这个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