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晚上的一系列事件,唐婧的心思有点动摇,回到十六楼的家中后便提议道:“这地方太凶了,不如换个地方住吧。”
“行啊,你找地方,回头我给你当苦力。”苏青换了鞋就要回屋。
唐婧先一步截住了他,说道:“不,我的意思是,咱俩一起换个地方住。”
“我就留在这儿,哪也不去。”
苏青打算留下来观察阴煞之地的形势,小妮子搬走了,他刚好落个清静。
“仗着有灵符就了不起吗?你知不知道那些灵符有多珍贵?你闲着没事砸鬼玩,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反正我还有好多,留着也是留着。”
苏青气死人不偿命,唐婧却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她略一犹豫,向他伸出一只白净的小手。
“拿来。”
“拿什么?”
“本小姐的灵符没有了,你不贡献几张我怎么住下去?”
苏青望了眼自己的床,玩味地笑了笑。
唐婧顺着他的目光一瞧,登时又羞又恼,红着脸说道:“以前看你挺老实的,原来也是这么无耻,满脑****,心思龌龊!”
“日久见人心,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苏青重生后一直率性而为,他可以做品德高尚的君子,也可以做装傻充愣的无赖,却唯独不懂什么叫做绅士风度。
“每张一百万,卖不卖。”
唐婧恨得牙痒痒,真想扑上去使劲咬他一口,她不是心疼钱,纯粹是被心头一口恶气憋的。
“成交。”苏青很痛快地掏出一把符箓交给她,火符、雷符、护身符样样俱全,小丫头冰雪聪明,有过使用镇魂符的经验,他不担心她在用法上遇到障碍。
“把你的银行卡给我!”
唐婧气呼呼拿出手机就要当场转账,心说臭小子这是穷疯了么,拿宝贝灵符当白菜一样批发甩卖。
“不用了,今后咱俩互不相欠。”苏青无所谓地摆摆手,回房去了。
唐婧听出了话外之音,神情微怔,看着关上的房门心下一酸:他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了吗?
……
次日,柳岸方圆内外集结了许多人,尤其是b10楼下,更是前所未有的的闹热。
头晚这里发生了命案,一大早便有住户报警,之后来了不少警察和记者。
警察忙了一上午,又是询问取证又是调查案发现场,最终一点他杀的线索都没找到,只能下了个自杀的定论。
不知谁请来了僧人做法事超度亡魂,一群和尚身披黄袍,外罩大红金线袈裟,各人手持法器有序进入一单元的楼道,看起来法事的规模还不小,挺郑重的。
不久,但听得清磬数声,从中年大叔家中传出,跟着梵唱声起,十多名僧人一齐诵经,为邪恶凶戾的阴煞之地平添了几分庄严。
从民众的议论中,苏青得知中年大叔是个外地来的生意人,只是对方的生意明明不在兰城,却在兰城定居,还选了柳岸方圆这么个不洁之地,此举着实令人费解。
他站在窗边,旁观楼下众人忙乎折腾,心中思量:昨夜只有b10楼层闹鬼,出事的住户就三家——自己家,来历不明的一楼住户和中年大叔。
加上灵识边缘模糊的人影,以及迷倒他的摄魂香……
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或许对方的目标根本就是唐婧?那中年大叔又是怎么回事?
苏青总觉得那人死的有点蹊跷。
……
阴煞之地又添一条新魂,众多的外来人员并没有给小区带来多少温度,随着人流退去,暮色降临,空旷的柳岸方圆反而变得更加阴森恐怖了。
唐婧难得一整天没有出门,窝在家中狠狠睡了回懒觉,直到傍晚她才迷迷糊糊起床。
醒来后,她一不洗漱,二不换衣,而是穿着睡裙敲开苏青的房门,倏地一下挤了进去,钻到他的床上拉开被子盖好,意犹未尽地打了个哈欠。